徙乐陵,增邑至五千户。右,太祖二十五男,其得封传国者十七人。赞哀王协,早薨,太和五年追封。子寻嗣,增户至三千。薨,无子,国除。北海悼王蕤,黄初七年,立为阳平县王。後改封北海。薨,以琅琊王子赞嗣,徙封昌乡、饶安、文安,增邑至三千五百户。东武阳怀王鉴,黄初六年立。薨,无子,国除。东海定王霖,黄初三年,立为河东王。改封馆陶、东海。薨,子启嗣,累增邑至六千二百户。子高贵乡公髦入继大宗,嗣帝位。元城哀王礼,黄初二年,封秦公。
三年,改京兆王。又改元城。薨,寻以任城王楷子梯嗣,改封梁王,累增邑至四千五百户。邯郸怀王邕,黄初二年,封淮南公。三年,封王。又改陈及邯郸。薨,以任城王楷子温嗣,改封鲁阳,累增邑至四千四百户。清河悼王贡,黄初三年封。薨,无子,国除。广平哀王俨,黄初三年封。薨,无子,国除。右,文帝子八王。
黄初五年,诏曰:“先王建国,随时而制。汉祖增秦所置郡,至光武以天下损耗,并省郡县。以今比之,益不及焉。其改封诸王皆为县王。”《陈思王传》:“时法制,待藩国既自峻迫,寮属皆贾竖下才,兵人给其残老,大数不过二百人。又植以前过,事复减半,十一年中而三徙都,常汲汲无欢,遂发疾薨。”正始,宗室曹ぁ上书曰:“古之王者,必建同姓以明亲亲,必树异姓,以明贤贤。亲亲之道,专用则其渐也微弱;贤贤之道,偏任则其敝也劫夺。
先圣知其然也,故博求亲疏而并用之,故能保其社稷,历纪长久。今魏尊尊之法虽明,亲亲之道未备。或任而不重,或释而不任。臣窃惟此,寝不安席。谨撰合所闻,论其成败。曰:昔夏、商、周历世数十,而秦二世而亡,何则?三代之君,惟天下共其民,故天下同其忧。秦王独制其民,故倾危而莫救也。秦观周之敝,以为小弱见夺,於是废五等之爵,立郡县之官,内无宗子以自毗辅,外无诸侯以为藩卫,譬犹芟刈股肱,独任胸腹,观者为之寒心,而始皇晏然,自以为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岂不悖哉!故汉祖奋三尺之剑,驱乌集之众,五年之中,遂成帝业。何则?伐深根者难为功,摧枯朽者易为力,理势然也。汉监秦之失,封殖子弟,及诸吕擅权,图危刘氏,而天下所以不倾动者,徒以诸侯强大,磐石胶固故也。然高祖封建,地过古制,故贾谊以为‘欲天下之治安,莫若众建诸侯而少其力’,文帝不从。至於孝景。猥用晁错之计,削黜诸侯,遂有七国之患。盖兆发高帝,衅锺文、景,由宽之过制,急之不渐故也。所谓末大必折,尾大难掉。
尾同於体,犹或不从,况乎非体之尾,其可掉乎?武帝从主父策,下推恩之令,自是之後,遂以陵夷,子孙微弱,衣食租税,不预政事。至於哀、平,王氏秉权,假周公之事,而为田常之乱,宗室王侯,或乃为之符命,颂莽恩德,岂不哀哉!由斯言之,非宗子独忠孝於惠、文之,而叛逆於哀、平之际也,徒以权轻势弱,不能有定耳。赖光武皇帝挺不世之姿,擒王莽於已成,绍汉嗣於既绝,斯岂非宗子之力也?而曾不监秦之失策,袭周之旧制。至於桓、灵,阉宦用事,君孤立於上,臣弄权於下。
由是天下鼎沸,奸宄并争,宗庙焚为灰烬,宫室变为榛薮。太祖皇帝龙飞凤翔,扫除凶逆。大魏之兴,於今二十有四年矣,观五代之存亡而不用其长策,睹前车之倾覆而不改於辙迹;子弟王空虚之地,君有不使之民,宗室窜於闾阎,不闻邦国之政,权均匹夫,势齐凡庶;内无深根不拔之固,外无磐石宗盟之助,非所以安社稷,为万世之业也。且今之州牧、郡守,古之方伯、诸侯,皆跨有千里之上,兼军武之任,或比国数人,或兄弟并据;而宗室子弟曾无一人身厕其,与相继制,非所以强弱枝,备万一之虞也。
今之用贤,或超为名都之主,或为偏师之帅,而宗室有文者必限小县之宰,有武者必致百人之上,非所以劝进贤能,褒异宗室之礼也。语曰:‘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以其扶之者众也。此言虽小,可以譬大。是以圣王安不忘危,存不忘亡,故天下有变而无倾危之患矣。”ぁ冀以此论感悟曹爽,爽不能用。
陈寿评曰:“魏氏王公,既徒有王国之名,而无社稷之实,又禁防壅隔,同於囹圄;位号靡定,大小岁易;骨肉之恩乖,《棠棣》之义废。为法之弊,一至於此乎!”《袁子》曰:“魏兴,承大乱之後,民人损减,不可则以古始。於是封建侯王,皆使寄地空名,而无其实。王国使有老兵百馀人,以卫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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