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十五度,天之厨藏五之仓也,又名大梁。明则四时和平,天下晏然,仓廪实;不明则上下失位;星少则少输运。又云,动则有输运事,就聚则贵、人流,暗则凶荒。五星犯,日月食,孛侵,并有灾。天廪四星,在昴南,一曰天。张衡云,主积蓄黍稷,以供享祀。《春秋》所谓御廪也。天十三星,在胃南,仓廪之属,主给御粮也。明而黄则岁丰,微变常色则不吉。金火守之,即灾起。大陵八星,在胃北,主陵墓。明而大,或中星多,则天下多死丧,或兵起。
天船九星,在大陵之北,居河中,一曰舟星,主渡,亦主水旱。不在河中,津河不通,水泛溢。中四星欲其均明,即天下安;不,则兵若丧;移徙亦然。客彗出入,为大水,有兵。大陵中一星曰积尸,明则死人如山。张衡云,一名积廪。积尸明而大,或有傍星多,则天下足死丧,或兵起。若不见而暗,皆吉。火守,则天下大哭泣。天船中一星曰积水,主候水灾。
《宋两朝天文志》:胃三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七度半。天廪四星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半,入胃宿十二度。天十三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半,入胃宿六度半。大陵八星距大星,去极五十四度,入胃宿七度。天船九星距大星,去极五十四度半,入胃宿十度。积尸一星,去极五十五度,入胃宿四度。积水一星,去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
昴七星一聚实不少。河西月东各一星,月下五黄天阴名,阴下六乌刍藁营,营南十六天苑形。河里六星名卷舌,舌中黑点天谗星,砺石舌傍斜四丁。昴,十一度,下为日月中道。天之耳目也,主西方,主狱事。又为旄头,胡星也,又主丧。甘氏云,主口舌奏对。若明大,则君无佞臣,天下安和;暗小,则佞者被诛;摇动则信谗,杀忠良。张衡云,昴明则狱讼平,暗则刑罚滥。六星与大星等,大水,有白衣会。七星黄,兵大起。动摇,有大臣下狱。大而尽动若跳跃者,胡兵大起。
一星不见,皆忧兵之象也。天河一星,在胃东;月一星,在昴东。皆黑星,并主女人灾福。又曰,天河主察山林妖变。天阴五星,在毕柄西,主从天子弋猎之臣,预阴谋也。不明则禁言漏泄。天苑十六星,在昴、毕南,如环状,天子之苑囿,养禽兽之所也,主马牛羊。明则马牛羊盈,希则死。刍藁大星,在苑西,以供牛马之食也。一曰天积,天子之藏府也。星盛则岁丰穰,希则货财散。张衡云,不见则牛暴死,火守之则火灾起。卷舌六星,在昴北,天谗之外,主口语,以知谗佞。
张衡云,主枢机,曲而静则贤人用,直而动则谗人得志。卷舌移出汉,则天下多妄言。旁星繁,则死人如邱山。天谗一星,在卷舌中,主医巫,占与从官同。砺石四星,在五车北,主磨砺锋刃。明则兵起,如常则吉。金火及客星守之,兵动。
《宋两朝天文志》:昴七星距西南星,去极七十度。天河一星,去极六十六度,入胃宿十度。月一星,去极七十一度半,入昴宿五度。天阴五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五度半,入胃宿七度。天苑十六星距东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昴宿七度半。刍藁六星距西行中星,去极一百八度,入娄宿十一度。卷舌六星,去极五十三度,入昴宿初度。天谗一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昴宿半度。砺石四星距南第二星,去极六十五度,入昴宿六度。
《宋中兴天文志》:月与天街皆在昴、毕间,故昴、毕之间为天街,黄道之所经也。月者,阴宗之精也。为兔四足,为蟾蜍三足,兔在月中,而蟾蜍之精为星,以司太阴之行度,月生於西,故於是在焉。日精在氐、房,月精在昴、毕,自司其行度,而氐、房、昴、毕,乃黄道之所经不得而司之。
毕恰似爪叉八星出。附耳毕股一星光。天街两星毕背傍。天节耳下八乌幢。毕上横列六诸王,王下四皂天高星。节下团圆九州城。毕口斜对五车口,车有三柱任纵横,车中五个天潢精,潢畔咸池三黑星。天关一星车脚边。参旗九个参、车间,旗下直建九ヵ连,ヵ下十三乌天园,九ヵ、天园参脚边。
毕,十七度,主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曰天高,一曰边将,主四夷之尉也。星明大,则远夷来贡,天下安。失色,则边兵乱。一星亡,为兵,丧。动摇,边城兵起,有谗臣。离徙,天下狱乱。就聚,法令酷。甘氏云,毕主街巷阴雨,天之雨师也。故明而移动,则霖潦及街壅塞。明而定,则天下安。张衡云,毕为天马。一曰日月食,边兵凶,将衰。木犯,有军功。昴、毕间二星,曰天街,三光之道也,主伺候关梁。张衡云,主国界也,街南为华夏,街北为夷狄。
金火守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