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夏至,南从赤道。吴兴沈氏云:“月行黄道之南,谓之朱道;行黄道之北,谓之黑道;黄道之东,谓之青道;黄道之西,谓之白道。黄道内外各四,并黄道谓九。日月之行,有迟有速,难可以一术御也,故因其合散,分为数段,每段以一色名之,欲以别算位而已。如陈卓於三家星,别其色以识之。如算法用赤筹、黑筹以别之耳。而历家不知其意,遂以为实有九道,甚可嗤也。”
沈氏《笔谈》曰:“或问予以,日月之形,如丸邪?如扇也?若如丸,则其相遇岂不相碍?”予对曰:“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月本无光,犹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如一弹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此有以知其如丸也。日月,气也,有形而无质,故相直而无碍。”
◎五星
岁星曰东方春木,於人五常,仁也;五事,貌也。仁亏貌失,逆春令,伤木气,则罚见岁星。岁星盈缩,以其舍命国。其所居久,其国有德厚,五丰昌,不可伐。其对为冲,岁乃有殃。岁星安静中度,吉。盈缩失次,其国有变,不可举事用兵。又曰,人主出象也。色欲明、光润泽,德合同。又曰,进退如度,奸邪息;变色乱行,主无福。又主福,主大司农,主齐、吴,主司天下诸侯人君之过,主岁五。赤而角,其国昌。赤黄而沉,其野大穰。张衡云:“岁星者东方之精,苍帝之子,一名摄提,一名重华,一名应星,一名纪星。
”晋灼曰:“太岁在四仲,则岁行三宿;太岁在四孟、四季,则岁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而行二十八宿。十二岁而周天。”
《西汉天文志》:岁星所在,国不可伐,可以伐人。超舍而前为赢,退舍为缩。赢,其国有兵不复;缩,其国有忧,其将死,国倾败。所去,失地;所之,得地。一曰,当居不居,国亡;所之,国昌;已居之,又东西去之,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安静中度,吉。出入不当其次,必有天ビ见其舍。岁星赢而东南(孟康曰:“五星东行,天西转。岁星晨见东方,行疾则不见,不见则变为ビ星。”),石氏“见彗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彗,本类星,末类彗,长二丈。
”赢东北,石氏“见觉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本类星,末锐,长四尺。”缩西南(孟康曰:“岁星当伏西方,行迟早没,变为ビ星也。”),石氏“见,如牛”(韦照曰:“音参差之参。”),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枪,左右锐,长数丈。”缩西北,石氏“见枪,如马”,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本类星,末锐,长数丈。”石氏“枪、、、彗异状,其殃一也,必有破国乱君,伏死其辜,馀殃不尽,为旱、凶、饥、暴疾”。
至日行一尺,出二十馀日乃入,甘氏“其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出而易,“所当之国,是受其殃。”又曰“ビ星,不出三年,其下有军,及失地,若国君丧。”
《中兴天文志》:岁星色青,比参左肩,小於太白。荧惑曰南方夏火,礼也,视也。礼亏视失,逆夏令,伤火气,罚见荧惑。荧惑法使行无常,出则有兵,入则兵散。各以舍命国,为乱、为贼、为疾、为丧、为饥、为兵,所居国受殃。环绕钩已,芒角动摇,变色,乍前乍後,乍左乍右,其殃愈甚。其南丈夫、北女子丧。周旋止息,乃为死丧,寇乱其野,亡地。其失行而速,兵聚其下,顺之战胜。又曰,荧惑主大鸿胪,主死丧,主司空,又为司马、主楚、吴、越以南,又司天下群臣之过,司骄奢亡乱妖孽,主岁成败。
又曰,荧惑不动,兵不战,有诛将。其出色赤怒,逆行成钩已,战凶,有围军。钩已,有芒角如锋刃,人主无出宫,下有伏兵。芒大则人民怒,君子遑遑,小人浪浪,不有乱臣,则有大丧,人欺吏,吏欺王。又为理,外则理兵,内则理政,为天子之理也。故曰,虽有明天子,必视荧惑所在。其入守犯太微、轩辕、营室、房、心,主命恶之。张衡云:“荧惑为执法之星,其精为风伯之师,或童儿歌谣嬉戏。”晋灼曰:“荧惑常以十月入朝太微,受制而出,行列宿,司无道,出入无常也。
”二岁而周天。
《中兴天文志》:荧惑色赤,比心大星,大小类填。按五星之行,过有道之分,则循轨顺行,天下义甯,年顺成。过无道之分,则犯斗变色,为灾为兵。曰吉曰凶,未有不关於人事者也。然五星之变,俱足以致殃,荧惑、太白为甚,而荧惑尤甚。盖荧惑火也,性烈而不常,又为执法之官,司天下过失,故其应尤为亟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