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发南夷兵。且兰君小邑,乃与其众反。汉发巴蜀校尉击破之,遂平南夷为郡(今涪川、夜郎、义泉郡地)。夜郎侯始倚南越,南越灭,恐惧,遂入朝,封为夜郎王。昭帝始元中,、谈指、同并等二十四邑,凡三万馀人皆反(并音伴。谈指、同并後皆为县,属汉郡)。遣水衡都尉发蜀郡、犍为兵击,大破之。後姑缯、叶榆人复反,钩町侯亡波率其人击之有功,汉立亡波为钩町王。
至成帝河平中,夜郎王兴与钩町王禹、漏卧侯俞(漏卧,夷邑名,後为县,属汉),更举兵相攻,太守请发兵诛兴等,汉以道远不可击,遣大中大夫张匡持节和解。并不从。杜钦说王凤曰:“张匡和解蛮夷王侯,王侯不从,不惮国威,其效可见。恐议者选Й,复守和解(选Й,怯懦不前之意。选息兖反。Й人兖反),太守察动静,有变以闻。如此,则复旷一时(旷,空也。一时,三月。言空废一时不早发兵),王侯得收猎其众,申固其谋,党助众多,各不胜忿,必相殄灭,自知罪成,狂犯守尉(言起狂悖之心而杀守尉)。
远藏温暑毒草之地,虽有孙吴之将,贲育之士,若入水火,往必焦没,智勇俱亡所设施。屯田备守之,费不可胜量。宜因其罪恶未成,未疑国家加诛,阴敕旁郡守尉练士马,大司农先调积要害处(调,发也。要害者,在我为要,於敌为害),选任职太守往,以秋凉时入,诛其王侯尤不轨者。即以为不毛之地,亡用之人,圣王不以劳中国(即犹若也。不毛,言不生草木),宜罢郡,放弃其人,绝其王侯勿复通。如以先帝所立累代之功不可隳坏,亦宜因其萌芽,早断绝之,反巳成形,然後师兴,则万姓被害矣。
”凤於是荐陈立为太守。至,从吏数十人出行县,召兴。兴将数千人往,立数责,因断兴头,出晓其众,皆释兵降。兴子邪务收馀兵,迫胁旁二十邑反。立又击平之。公孙述时,大姓龙、傅、尹、董氏,与郡功曹谢暹保境为汉,乃遣使从番禺江奉贡(番禺江,今南海郡)。光武嘉之,并加褒赏。桓帝时,郡人尹珍,政乃从汝南许慎、应奉受经书,学成,还乡里教授,自是南域始有学焉。政官至荆州刺史(《後汉史》云:“有女子浣於Т水,有三节大竹流入足,剖之得一男儿,养之。
及长,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武帝元鼎中,置郡,夜郎侯迎降。天子赐其王印绶,後遂杀之。夷獠咸以竹王非血气所生,甚重之,求为立後。太守吴霸以闻,天子乃封其三子为侯。死,配食其父。”按范晔所选,乃引《华阳国志》。又按《汉书》,其夜郎侯降,封王,不言杀。成帝时犹谓之夜郎王。晔焉得云“竹王被杀,後封其子为侯”。与《班史》全乖角,宜华阳国志为怪诡也。大抵范晔著述多称诡异,若无他书,可以辩正?则因习纂录,不复刊革云)。
唐置费、珍、庄、琰、播、郎、、夷等州。其地北距充州百五十里,东距辰州二千四百里,南距交州一千五百里,西距昆明九百里。无城郭,散居村落。土多霖雨,稻粟皆再熟。无徭役,将征战乃屯聚。刻木为契。其法:劫盗者偿其主三倍,杀人者出牛马三十头,与其家以赎死。疾病无医药,但击铜砂罗以祀神。风俗与东谢蛮同。隋大业末,首领谢龙羽据其地,胜兵数万人。唐末,王建据西川,由是不通中国。後唐天成二年,清州刺史宋朝化等一百五十人来朝。
孟知祥据蜀,复不通朝贡。宋乾德三年平蜀,五年,知西南蕃南宁州蕃落使龙彦舀等来贡,诏授以官。开宝二年,武才等一百四十人来贡。八年,三十九部顺化王子若废等三百七十人来贡马百六十匹、丹砂千两。太平兴国五年,蕃王龙琼琚遣其子并诸州蛮七百四十七人以方物、名马来贡。自是至景德朝贡不绝。太宗召见其使龙光进,询以地理风俗,译对曰:“地去宜州陆行四十五日。土宜五,多种粳稻,以木弩射獐鹿充食。每三二百户为一州,州有长。
杀人者不偿死,出家以赎。国王居有城郭,无壁垒,官府惟短垣。”光进说与前书所记小异,故并叙之。上因令作本国歌舞,一人吹瓢笙如蚊蚋声,良久,数十辈连袂宛转而舞,以足顿地为节。询其曲,则名曰《水曲》。其使十数辈,从者千馀人,皆蓬,面目黧黑,状如猿猱。使者衣虎皮毡裘,以虎尾插首为饰。大中祥符以後,颇为寇钞,转运使寇调兵击之,夷人宁息。天圣以来讫於元符贡奉,其首领龙氏,於诸姓为最大,世世袭职,贡奉尤频,使者但衣布袍,至假伶人之衣入见,盖实贫陋,所冀者恩赏而巳,赐以袍带等物,至刺其数於臂。
故事,蛮夷入贡,虽交趾、于阗之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