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崔隐甫复奏罢之。其後罕有闻风弹举之事,多受辞讼,推覆理尽,然後弹之。将有弹奏,则先牒监门禁止,勿许其入(按《宋书》云“二台劾奏,符光禄加禁止,不得入殿省”,是其先例。光禄主殿门)。武太后时,改御史台为肃政台,凡置左、右肃政二台,别置大夫、中丞各一人,侍御史、殿中、监察各二十人(又置肃政台使六人,受俸於本官,略与御史同。寻罢之),左以察朝廷,右以澄郡县。时议以右多名流,左多寒刻,其迁登南省者,右殆倍焉,以其不陵朝贵故也。
二台迭相纠正,而左加敬惮。龙朔以後,去肃政之名,但为左、右御史台(初置两台,每年春、秋发使,春曰风俗,秋曰廉察。令地官尚书韦秋质为条例,删定为四十八条,以察州县。延载以後,奉敕乃巡,不每年出使也)。睿宗即位,诏二台并察京师。资位既等,竞为弹纠,百僚被察,殆不堪命。太极元年,以尚书省悉隶左台。月余,右台复请分绾尚书西行事。左台大夫窦怀贞乃表请依贞观故事,遂废右台,而本御史台官复旧,废台之官并隶焉(其左台本御史台也,又别置右台。
右台地即今太仆寺是也,本隋长秋监地,武太后改为司宫台,移於街北,遂以其地置右台。右台既废,以其地为御史台使院,开元八年,移太仆寺於此)。大夫一人,中丞二人,侍御史四人,殿中侍御史六人,监察御史十人,主簿一人。内供奉里行者,各如正员之半(太宗朝始有里行之名,高宗时方置内供奉及里行官,皆非正官也。开元初,又置御史里使及侍御史里使、殿中里使、监察里使等官,并无定员,让与里行同。穆思泰、元光谦、吕太一、翟章并为里使,寻省。
建中三年九月,御史台请置推官二人,常与本推御史同推覆。奉敕依)。其属有三院:一曰台院,侍御史隶焉;二曰殿院,殿中侍御史隶焉;三曰察院,监察御史隶焉。凡冤而无告者,三司诘之。三司,谓御史大夫、中书、门下也。大事奏裁,小事专达。凡有弹劾,御史以白大夫,大事以方幅,小事署名而已。有制覆囚,则与刑部尚书平阅。行幸,乘辂车为导。朝会,则率其属正百官之班序。
宋仍唐制,有三院。大夫无正员,止为兼官。中丞除正员外或带他官者,尚书则曰某官兼御史中丞,丞、郎则曰御史中丞兼某官,给事中、谏议则曰某官权御史中丞事。次有知杂御史一员,副中丞判台事。三院多出外任,风宪之职用他官领之。太平兴国三年,以张巽为监察御史,正名举职自此始也。唐制,御史不专言职。至天禧中,始置言事御史。唐朝有御史里行。至景中始置,以处御史之官卑者。唐仪,台案有六监司。
元丰三年,李定请复六察,於是以御史专领六察(元丰三年,御史台言:“请以吏部及审官东西院、二班院隶吏察,户部、三司及司农寺隶户察,刑部、大理寺、审刑院隶刑察,兵部、武学隶兵察,礼祠部、太常寺隶礼察,少府、将作等隶工察。”从之)。其後大正官名,不除大夫,检校官带宪衔者亦除去(自国初至元丰中,检校官多带宪衔,有检校御史大夫者,至是亦罢之)。以中丞为长,知杂御史为侍御史,言事官为殿中侍御史,六察官为监察御史。
旧以中丞兼检理使,殿中侍御史兼左、右巡使(左、右巡使分纠不如法者,文官违失,右巡主之;武官违失,左巡主之),监察御史兼监察使,至是使名悉罢。
容斋洪氏《随笔》曰:“嘉六年,司马公以修起居注同知谏院,上章乞立宗室为继嗣。对毕,诣中书,略为宰相韩公言其旨。韩公摄飨明堂,殿中侍御史陈洙监祭,公问洙:‘闻殿院与司马舍人甚熟。’洙咎以‘顷年曾同为直讲’。又问:‘近日曾闻其上殿言何事?’洙答以‘彼此台谏官不相往来,不知言何事’。此一项温公私记之甚详。然则国朝故实,台谏官元不相见。故赵清献公为御史,论陈恭公,而范蜀公以谏官与之争。元丰中,又不许两省官相往来,鲜于子骏乞罢此禁。
元中,谏官刘器之、梁况之等论蔡新州,而御史中丞以下皆以无章疏罢黜。靖康时,谏议大夫冯论时政失当,为侍御史李光所驳。今两者合为一府,居同门,出同幕,与故事异。”又曰:“台、谏不相见,已书於《续笔》中,其分职不同,各自有故实。元丰中,赵彦若为谏议大夫,论大臣不以道德承圣化,而专任小数,与群有司校计短长,失具瞻体。因言门下侍郎章子厚、左丞王安礼不宜处位。神宗以彦若侵御史论事,左转秘书监。盖许其论议,而责其弹击为非也。
元初,孙觉为谏议大夫,是时谏官、御史论事有分限,毋得越职。觉请申《唐六典》及天禧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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