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正辨五齐,曰泛齐、醴齐、盎齐、缇齐、沈齐(泛,方剑反。齐,才细反。盎,乌浪反。缇音体。泛者成而滓浮泛泛然,醴成而汁滓相将,盎成而翁翁然葱白色,缇者成而红赤,沈者成而滓沈。自醴以上尤浊,盎以下差清,其象类则然,古之法式未可尽闻。疏:“三酒,事酒酌有事之人,谓於祭末卑贱之人得饮之。昔酒久酿乃熟,故名昔酒,酌无事之人,於祭末群臣陪位不行事者饮之。清酒更久於昔酒,祭时宾长献尸,尸酢宾长,不敢与王之臣共器同酌,故酌清以自酢。
事酒春成,以汉之酒况之,昔酒久乃成,冬酿接春成;清酒又久於昔酒,冬酿接夏成。五齐、三酒俱用秋稻,麴蘖,但三酒味厚,人所饮也,五齐味簿,所以祭也。通言之,齐亦曰酒,故《礼》云‘醴酒醍酒’。其鬯酒则自用黑黍为之,与此别。”陈氏曰:“齐之作也,始则其气泛然,次则有酒之体,中则盎然而浮,久则赤,终则沈。”);辨三酒,曰事酒、昔酒、清酒(元谓事酒,酌有事者之酒;昔酒,今之酋久白酒,所谓旧者也;清酒,今中山冬酿,接夏而成)。
大祭三贰(郑司农云:“三贰,三益副之也。大祭天地。”元谓王服大裘衮冕所祭也)。幂人,祭祀以疏布巾幂八尊(幂,莫历反。以疏布者,天地之神尚质。疏曰:“祭天无灌,唯有五齐、三酒,实於八尊。疏布者,大功布为幂,覆此八尊。此据正尊而言,若五齐加明水,三酒加元酒,则十六尊,皆以疏布幂之也。”又曰:“郑知此经祭祀是天地之神者,以其下经画布幂六彝,是宗庙之祭用六彝,即知此疏布幂八尊无灌,是天地可知。举天地,则四望、山川、社稷、林泽皆用疏布,皆是尚质之义也。
”又“以画布幂六彝。”疏曰:“天地亦有鬯之彝,用疏布,互举以明义也。存之。”)。大羹不和;牺尊疏布、单杓(大音泰。和,胡卧反。牺,素何反;王,如字。单,章善反,又市战反。疏曰:“大羹不和者,大羹,肉汁也;不和,无盐梅也。天古初,变腥但煮肉而饮其汁,未知调和。後人祭既重古,故但盛肉汁,谓之大羹不和。牺尊者,先儒云,刻尊为牺牛。单杓者,单,白理木也。贵素,故用白理木为杓。”《礼器》。杨氏曰:“《周礼司尊彝》有六尊:牺尊,象尊,壶尊,著尊,大尊,山尊。
其尊名两相对,则十二尊也。天地八尊,不知所用何尊。《礼器》言牺尊疏布、单杓,则知祭天八尊专用牺尊,以疏布为幂,以单木为其杓也。”)。鬯人掌共鬯而饰之(鬯,不和郁者。饰之,谓设巾。疏曰:“此直共黍之酒,无郁也,故注云‘不和郁’者也。”《春官》)。天子亲耕,粢盛鬯,以事上帝(疏曰:“按《小宰》注云:天地大神,至尊不。此祭上帝有鬯者,凡鬯有二:若和之以郁,谓之郁鬯,郁人所掌是也,祭宗庙而灌也;
若不和郁,谓之鬯,鬯人所掌是也。谓五齐之酒,以黍为之,以芬芳调畅,故言鬯,故得以事上帝。”《表记》。已上祀天酒齐、粢盛)。
蒲越、禾(《郊特牲》曰:“莞蕈之安,而蒲越、禾之尚,明之也。”莞音官,徐音九。簟,大点反。越音活。稿,古老反。禾,简入反。蒲越、稿禾,藉神席也。明之者,神明之也。疏曰:“凡常居下莞上簟,祭天则蒲越、稿禾之尚也。今礼及隋礼,稿禾为祭天席,蒲越为配帝席,俱藉神也。”)。器用陶匏(陶谓瓦器,谓酒尊及豆簋之属。故《周礼》[A105]人为簋。匏谓酒爵。《郊特牲》。《郊特牲》“而社稷大牢”疏曰:“其祭天之器则用陶匏。
陶,瓦器,以荐菹醢之属,故《诗》述后稷郊天云‘于豆于登’。注云:‘木曰豆,瓦曰登’,是用荐物也。匏酌献酒,故《诗大雅》美公刘云,‘酌之用匏’。注云:‘俭以质。’祭天尚质,故酌亦用匏为尊。”《通典》云:“尊及荐菹醢器并以瓦,爵以匏片为之。”)。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时(,五郎反。盛音成。,我也。木曰豆,瓦曰登。豆,荐菹醢也;登,荐大羹也。笺云:“胡之言‘何’也。,诚也。我后稷盛菹醢之属,当于豆者于登者,其馨香始上行,上帝则居安之,歆享之,何芳臭之诚得其时乎!
美之也。祀天用瓦豆陶器,质也。”《大雅生民》诗。陈氏曰:“《尔雅》:木豆谓之豆,竹豆谓之笾,瓦豆谓之登。先儒谓宗庙之簋豆用木,天地之簋豆用瓦。然《诗》述祀天之礼,言‘于豆于登’,则祀天有木豆矣。”)。鼎,圣人亨以享上帝(《易鼎卦》。已上祀天之器)。
四圭有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