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备兹明荐,配神作主,尚享。”讫,兴(夏云:“昭告於帝神农氏:时维孟夏,火德方融,用致明於赤帝赤怒。惟帝表功协德,允斯作对,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作主配神。”季夏云:“告於帝轩辕氏:时维季夏,用膺土德,式奉明於黄帝含枢纽。惟帝功施厚地,道合上苍,谨以云云。”秋云:“告於帝少氏:时维立秋,金德在驭,用致燔燎於白帝白招拒。惟帝立兹义政,叶此神功,云云。”冬云:“帝颛顼氏:时维立冬,水德在驭,用致燎於黑帝叶光纪。
惟帝道合乾元,允兹升配,谨以云云。”)。其饮福及亚献、终献至还宫,并同圜丘(摄事同圜丘摄事)。
宋制,以正月上辛祀感生帝,四孟及土王日祀五方帝。太祖皇帝乾德元年,博士聂崇义上言:“皇家以火德上承正统,膺五行之王气,纂三元之命历,恭寻旧制,存於祀典。伏请奉赤帝为感生帝,每岁正月,别尊而祭之。”事下尚书省集议,请如崇义之奏。有司酌隋制,感生帝为坛於南郊,高七尺,广四丈,奉先祖升配,牲用も犊二,玉用四圭有邸,币如方色。常以正月上辛奉祀。
二年正月,有司言:“上辛祀昊天上帝,五方帝从祀。伏缘明诏,别祀赤帝为感生帝,用符火德,一日之内,两处俱祀。且祭有烦数之禁,况同时并祀,在礼非宜。其昊天从祀神位,望不设赤帝座。”从之。太宗太平兴国八年,诏祀土德於黄帝坛,如太祠之制。淳化三年正月上辛,亲祀南郊,五方帝并列从祀,诏罢本坛之祭。真宗景德二年,卤簿使王钦若言:“五方帝位版如灵威仰、赤怒,皆是帝名,理当恭避。望下礼官详定。”礼官言:“按《开宝通礼义纂》:灵威仰、赤怒、含枢纽、白拒招、叶光纪者,皆五帝之号。
《汉书注》五帝自有名,即灵符、文祖之类是也。既为美称,不烦回避。”诏可。
仁宗时,制四立土王日祭五方帝。青帝坛高七尺,方六步四尺;赤帝坛高六尺,东西六步三尺,南北六步二尺;黄帝坛高四尺,方七步;白帝坛高七尺,东西七步,南北七步一尺;黑帝坛高五尺,方三步七尺。天圣六年,诏太常葺四郊宫,少府监遣吏赍祭服就给祠官,光禄进胙,监祭使封题。庆历用羊、豕各一,正位太樽、著樽各二,不用牺樽,增山为二,坛上、簋、俎各增为二。皇定坛如唐《郊祀录》,各广四丈,其高用五行八、七、五、九、六为尺数。
嘉加羊、豕各二。礼官丁讽言:“《春秋文耀钩》,五方帝名灵威仰、赤怒、含枢纽、白招拒、叶光纪,祝文位版,有司皆书斥其名。”下礼院议去之。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庆历用羊、豕各二,笾、豆十二,、簋、俎二。
神宗熙宁五年,中书门下言:“僖祖神主,为太庙始祖。每岁孟春祀感生帝,当以僖祖配。”诏从之。元丰三年,大享明堂,诏罢五帝从祀(见《明堂门》)。哲宗元六年,知开封府范百禄言:“每岁四立及中央迎气於四郊,祀五帝,配以五神,国之大祠也。古者,天子皆亲率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虔恭重事,而道四时之和气。今吏部所差三献,皆常参官,其馀执事与赞相之人,皆班卑品下,不得视中祠行事者之例。请下礼部与太常寺官讲议,凡大祠,以公卿摄事。
”
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言:“太常祀感生帝、神州地仪注,牲用茧栗,席用藁秸,已合古祀,而所用之器,与宗庙同,则为非称。请改用陶匏。”又言:“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以僖祖配侑,与迎气之礼不同,所以尊异之也。今乃於立夏迎气之坛,甚不称所以尊异之意。请於南郊别立感生坛,视赤帝高广之制。”并从之。
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感生帝坛广四丈,高七尺(坛饰依方色),四出陛、两,每二十五步。五方帝坛广四丈(青帝坛高八尺,赤帝坛高七尺,黄帝坛高五尺,白帝坛高九尺,黑帝坛高六尺,坛饰依方色)。立春祀青帝,以帝太氏配,以句芒氏、岁星、三辰、七宿从祀(句芒位於坛下卯阶之南;岁星、析木、大火、寿星於坛下子阶之东,西上;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位於坛下子阶之西,东上)。立夏祀赤帝,以帝神农氏配,以祝融氏、荧惑、三辰、七宿从祀(祝融位於坛下卯阶之南;
荧惑、鹑首、鹑火、鹑尾位於子阶之东,西上;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轸宿位於子阶之西,东上)。季夏祀黄帝,以帝轩辕氏配,以后土,镇星从祀(后土位於坛下卯阶之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