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大圭之上近首杀去之,留首不去处为。椎头。齐人名椎为终葵,故名圭首为椎头者为终葵首也。按:《玉藻》云,‘天子,方正於天下。’即此大圭也。云‘镇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者,亦《玉人》文,引之证经大圭与镇圭之义也。”杼,除汝反。《春官典瑞》、《礼器》曰:“大圭不琢。”注曰:“琢,当为‘篆’字之误也。”疏曰:“大圭,天子朝日、月之圭也。尚质之义,但杼上终葵首,而无琢桓蒲之文也。”)。天子元端而朝日於东门之外(端,当为“冕”字之误也。
元衣而冕,冕服之下。朝日,春分之时也。东门,谓国门也。疏曰:“按宗伯实柴祀日、月、星、辰,则日、月为中祀,而用元冕者,以天神尚质。”《玉藻》)。天子乘龙,载大,象日、月、升龙、降龙,出拜日於东门之外,反祀方明。礼日於南门外,礼月与四渎於北门外(《觐礼》注见《百神篇》祀方明礼。黄氏曰:“《觐礼》载朝日之礼,盖时会殷同,王既揖诸侯於坛,乘龙路,载大,出拜日於东门之外,反祀方明,此所谓大朝觐者也。常岁,春朝朝日,诸侯有修岁事而朝者,岂亦帅之而出与?
《国语》,大采朝日,小采朝月,盖日朝焉。”)。大司乐乃奏黄钟,歌大吕,舞《门》,以祀天神(天神,谓五帝及日、月、星、辰。《春官》)。孟冬,天子乃祈来年於天宗(疏曰:“谓祭日、月、星、辰也。”《月令》)。
传: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疏曰:“王,君也。宫,亦坛也,营域如宫也。日神尊,故其坛曰君宫也。夜明者,祭月坛名也。月明於夜,故谓其坛为夜明也。幽宗,祭星坛名也。幽,ウ也。‘宗’当为‘’。,坛域也。盖星至夜而始出,故谓之幽也。为营域而祭之,故谓之幽也。”《祭法》)。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注见祀天礼报天主日条)。祭日於坛,祭月於坎,以别幽明,以制上下。(幽明者,谓日照昼,月照夜。
疏曰:“此经及下经,皆据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祭日於坛,谓春分也;祭月於坎,谓秋分也。”)祭日於东,祭月於西,以别外内,以端其位(别,彼列反。端,正。疏曰:“祭日於东,用朝旦之时;祭月於西,乡夕之时。而崔氏云:‘祭日於坛,祭月於坎,还据上文郊祭之时。’今谓若是郊祭,日与月当应同处,何得祭日於坛,祭月於坎,日於东,月於西,祭不同处?则崔说非也。崔又云:‘日月有合祭之时,谓郊祭天而主日,配以月,其礼大,用牛;
各祭之时,谓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其礼小,故祭法用少牢。’今谓《小司徒》云:‘小祭祀奉牛牲。’郑注谓元冕所祭。自元冕,皆用牛也,何得用少牢?今谓《祭法》‘日月用少牢’,郑云,祷祈之祭也。崔氏说又非。崔氏又云:‘迎春之时,兼日月者。’今按诸文,迎春、迎秋,无祭日月之文。《小宗伯》云:‘兆五帝於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谓四望、四类之祭,亦如五帝在四郊,故郑云‘兆日於东郊,兆月与风师於西郊’,不谓兆五帝之时即祭日月。
崔说又非。”)。
《通典》曰:“凡祭日月,岁有四焉:迎气之时,祭日於东郊,祭月於西郊,一也;二分祭日月,二也;《祭义》云:‘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三也;《月令》:‘十月祭天宗,合祭日月。’四也。但四时之气,有分有合。二分之日祭,谓分也;大报天而主日,以月配之,是合也。大报配祭之时,日燎於坛,月埋於坎。瘗埋之时自血始,燔燎之时自气先,合为大祭,分为中祭。《郊特牲》云‘大报天而主日’,其礼宜重,用犊;分祭宜轻,轻则用少牢。
拜日於东郊,礼月於西郊者,此因而祭於郊也。《郊特牲》,大报之时,扫地而祭,燔柴而郊,就阳位也。《祭法》,分祭之时,王宫祭日,夜明祭月以少牢,在坛上不於地也。至时,於二祭所用玉,亦无差别。
陈氏《礼书》曰:“古者之祀日月,其礼有六:《郊特牲》曰:‘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一也;《玉藻》曰:‘朝日於东门之外。’《祭义》曰:‘祭日於东,祭月於西。’二也;《大宗伯》:‘四类於四郊,兆日於东郊,兆月於西郊。’三也;《大司乐》:‘乐六变而致天神。’《月令》:‘孟冬,祈来年於天宗。’天宗者,日月之类,四也;《觐礼》:‘拜日於东门之外,反祀方明。礼日於南门之外,礼月於北门之外。’五也;雪霜风雨之不时,於是乎之,六也。
夫因郊蜡而祀之,非正祀也。类而祀之,与觐诸侯而礼之,非常祀也。春分朝之於东门之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