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祝减神前胙肉加於俎,太祝持俎以授司徒。司徒奉俎西向进,皇帝受以授左右(摄则太尉受以授斋郎)。谒者引司徒降复位。皇帝跪,取爵,遂饮,卒爵,侍中进受爵,以授太祝,太祝受爵,复於坫。皇帝俯伏,兴,再拜,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南陛,还版位,西向立,乐止。文舞出,鼓,作《舒和之乐》,出讫,戛,乐止。武舞入,鼓,作《舒和之乐》,立定,戛,乐止。初,皇帝献将毕,谒者引太尉诣洗,盥手(摄则太尉献将毕,谒者引太常卿为亚献,下皆仿此),洗匏爵讫,谒者引太尉自东陛升坛,诣著樽所。
执樽者举幂,太尉酌盎齐,武舞作。谒者引太尉进大明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兴。谒者引太尉少退,北向再拜。太祝以爵酌福酒进太尉右,西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太祝进受爵,复於坫。太尉兴,再拜,谒者引太尉降复位。初,太尉献将毕,谒者引光禄卿(皇帝仪与摄事同以光禄卿为终献)诣洗,盥手,洗匏爵,升,酌盎齐。终献如亚献之仪。讫,谒者引光禄卿降复位,武舞六成,乐止。舞、献俱毕,太祝进彻豆,还樽所(彻者笾、豆各少移於故处)。
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己饮福受胙者不拜),《元和之乐》作。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皆再拜,乐一成止。太常卿前奏“请就望燎位”,太常卿引皇帝,乐作(摄则谒者引太尉);皇帝就望燎位,南向立,乐止。於群官将拜,太祝执篚进神座前跪,取玉、帛、祝版,斋郎以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兴,降自南陛,南行经悬内,当柴坛南,东行,自南陛登柴坛,以玉、币、祝版、馔物置於柴上户内。
讫,奉礼曰“可燎”,东西各四人以炬燎火。半柴,太常卿前奏“礼毕”,太常卿引皇帝还太次,乐作。皇帝出内门,殿中监前受镇,以授尚衣奉御,殿中监又前受大,华盖、仗卫如常仪。皇帝入次,乐止。谒者、赞引引祀官及从祀群官、诸国蕃客以次出。赞引引御史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俱再拜,赞引引出。工人、二舞以次出。
△銮驾还宫如圜丘之仪
宋制,春分朝日、秋分夕月为大祀,用羊、豕各二,笾、豆十二,、簋、俎二。仁宗皇二年,礼院言:“知石州王简茔近九宫、朝日坛,今其家举葬,乞移祀坛。今二坛皆阔一百步,据咸平四年,升九宫为大祠,迁展坛,亦言百步内无坟林,是依淳化四年敕大祠坛制度。礼部式,天地五郊坛三百步内不得葬埋,不言诸祠。圜丘、方泽、五帝坛三百步内坟茔不少,若移二坛京城侧近,坟冢相属。一坛之地,若方阔六百步无坟茔始为吉土,则近城无地。
请天地五郊坛依诸祠坛式。”诏可。五年,定朝日坛,旧高七尺,东西六步一尺五寸,增修高八尺,广四丈,如唐《郊祀录》。夕月坛与隋唐制度不合,从旧则坛小,如唐则坎狭。定坎深三尺,广四丈,坛高一尺,广二丈,四方为陛,降入坎中,然後升坛。
神宗元丰六年,礼部言:“《熙宁祀仪》,朝日坛广四丈,夕月坛广二丈。以唐王泾《郊祀录》考之,夕月坛方广四丈,今止二丈,盖《祀仪》之误。请依制广改造夜明坛。”从之。徽宗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朝日坛广四丈,高八尺,四出陛,两二十五步;夕月坎深三尺,广四丈,坛高一尺,广二丈,四方各为陛,入坎中,然後升坛。两,每二十五步。”高宗绍兴三年,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祀典未举。望诏礼官讲求。
”从之。其後於城外惠照院望祭,位版日书曰“大明”,月书曰“夜明”,玉用圭璧,大明币用赤,夜明币用白,礼如祀感生帝。●卷八十郊社考十三
○祭星辰
《大宗伯》,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实柴,实牛柴上也。星谓五纬,辰谓日月所会十二次。疏曰:“五纬即五星:东方岁星,南方荧惑,西方太白,北方辰星,中央镇星。言纬者,二十八宿随天左转为经,五星右旋为纬。按昭七年《左氏传》,晋侯问伯瑕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辰,故以配日。’是其事,但二十八星面有七,不当日月之会直谓之星,若日月所会则谓之宿,谓之辰,谓之次,亦谓之房。
故《尚书允征》云:‘辰弗集於房。’孔注云:‘房,日月所会。’是也。《祭义》曰:‘郊之祭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