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
三年,修凤翔太白山、泗州龟山庙。四年,亲祀汾阴后土,还至河中,亲谒奠河渎庙,亲谒华阴西岳庙,群臣陪位,庙垣内外列黄麾仗,遣官分奠庙内诸神。五年,诏加上东岳曰天齐仁圣帝,南岳曰司天昭圣帝,西岳曰金天顺圣帝,北岳曰安天元圣帝,中岳曰中天崇圣帝。命翰林学士李宗谔等与礼官详定仪注及冕服制度,其玉册如宗庙谥册之制。遣官诣五岳充奉册使、副,有司设册使一品卤簿及援册黄麾仗於乾元门外,各依方所;又设载册辂及衮冕舆於朝元门外,群臣朝服序班,仗卫如元会仪。
上服衮冕御朝元殿,中书侍郎引五岳玉册,尚衣奉御笔、衮冕升殿,上为之兴。奉册使、副班於香案前,侍中宣制曰:“今加大五岳帝号,遣卿等持节奉册展礼。”咸承制再拜。奉册使以次升自东阶,受册於御座前,降西阶;副使受衮冕舆於丹墀。玉册至朝元门外,上复坐。册使奉册升辂,鼓吹振作而行。册至庙,内外列黄麾仗,设登歌。奉册於辂,衮冕於舆,使、副褶骑从,遣官三十员前导。及门,奉置幄次,以州长吏以下充祀官,致祭毕,奉玉册、衮冕置殿内。
十一月戊戌,诏加上东岳淑明后、南岳景明后、西岳肃明后、北岳靖明后、中岳正明后之号,又诏华山及华州管内灵迹并禁樵采。
陈氏曰:“泰山曰天齐仁圣帝,在唐为天齐王,至本朝,以东方主生,加‘仁圣’二字,封帝。帝只一上帝而已,安有山而为之帝?今立庙俨然人形貌,垂旒端冕衣裳而坐,又立后殿於其後,不知又是何山可以当其配而为夫妇邪?据泰山,鲁封内惟鲁公可以祭,今隔一江一淮,与南方地脉绝不相干涉,而在在州县皆立东岳行祠,亦失於讲明之故。”
仁宗康定二年,增封海、渎,逐处遣官致祭:东海为渊圣广德王,南海为洪圣广利王,西海为通圣广润王,北海为冲圣广泽王,江渎为广源王,河渎为灵源王,淮渎为长源王,济渎为清源王。庆历二年,侬智高反,围广州,数有风雨,遂遁。乃诏益封南海神为洪圣广利昭顺王。神宗元丰三年,集贤校理陈侗言:“按《周礼》小宗伯之职‘兆五帝於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郑氏注:‘四望谓五岳、四渎也;四类,日、月、星、辰也。’今四郊有五帝及日、月、星辰之坛,而独四望之坛不建,或遇朝廷有祈焉,则设位皇地坛下,甚非古制。
请依《周礼》,建四望坛於四郊,以祭五岳、四镇、四渎,庶合於经。”诏下详定礼文所。详定所请以《国朝祠令》所载岳、镇、海、渎,兆四望於四郊:岱山、沂山、东海、大淮於东郊,衡山、会稽山、南海、大江、嵩山、霍山、大海於南郊,华山、吴山、西海、大河於西郊,常山、医无闾山、北海、大济於北郊。每方岳、镇则共为一坛,海、渎则共为一坎,以五时迎气日祭之,皆用血祭瘗埋,有事则请祷之。又以四方山川各附於本方镇、岳、海、渎之下,别为一坛、一坎,水旱则祷之。
其北郊从祀及诸州县就祭如故。“诏每方岳镇共为一坛望祭,馀从之。
徽宗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五方岳、镇、海、渎坛各高五尺,周四十步,四出陛,两,每二十五步,坛饰依方色。祭岳、镇、海、渎,设位西向,以西为上;山川从祀,西向,以北为上。诸岳、镇、海、渎,年别一祭,以祭五帝日祭之:东岳泰山於兖州界,东镇沂山於青州界,东海於莱州界,东渎大淮於唐州界,南岳衡山於潭州界,南镇会稽山於越州界,南海於广州界,南渎大江於益州界,中岳嵩山於河南府界,中镇霍山於晋州界,西岳华山於华州界,
西镇吴山於陇州界,西海、西渎、大河於河中府界,北岳常山及遥祀北镇医无闾山於定州界,北海、北渎、大济於孟州界。太常言:“大中祥符中,封五岳为帝,四海为王,独五镇封爵尚仍唐旧。元丰八年,始封西镇吴山为成德王,而未及四镇。”诏并封王。
高宗建炎元年,权太常少卿滕康言:“车驾巡幸所过名山大川,望差官致祭。”从之。绍兴七年,太常博士黄积厚言:“百神之祀,旷岁弗修,如中祀未举者,岳、渎、海、镇、中岳、中镇是也。望举而行之。”从之。每岁以四立日、季夏土王日设祭,其礼料初依奏告例,後比拟旧制,用羊豕各一口,笾十(菱、芡、栗、鹿脯、榛实、乾桃、乾{艹}、乾枣、形盐、鱼肃),二(稻、粱),簋二(黍、稷),鼎三(羹),登二(大羹),脂盘一(毛血),豆十(芹、┺、葵、菁、韭、鱼醢、兔醢、豚白、鹿、醯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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