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者诅祝所授类、造、攻、说、礻会、之神号,男巫为之招’者,以其授号文承二者之下,故知此六神皆授之号。云授号知是诅祝者,按《诅祝》而知也。”注及黄氏说,见《地示篇四望条》)。”冬堂赠,无方无算(堂赠谓逐疫也。无方,四方为可也。无算,道里无数,远益善也。元谓:“冬,岁终,以礼送不祥及恶梦皆是也。其行必由堂始。巫与神通,言当东则东,当西则西,可近则近,可远则远,无常数。”《春官》《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
”注曰:“岁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疏曰:“一月有三巳,据上旬之巳而为祓除之事,见今三月三日水上戒浴是也。”《占梦》:“季冬,乃舍萌於四方,以赠恶梦。”注曰:“元谓:‘舍’读为‘释’,舍萌犹释菜也。古书释菜、释奠多作‘舍’字。萌,菜始生也。赠,送也。欲以新善去故恶。”疏曰:“元谓‘舍萌犹释菜也’者,按《王制》有释菜奠币之事,故从之。”《秋官庶氏》:“掌除毒蛊,以攻说礻会之,嘉草攻之。
凡驱蛊,则令之比之。”注曰:“毒蛊,虫物而病害人者。《贼律》曰:‘敢蛊人及教令者弃市。’攻、说,祈名,祈其神求去之也。嘉草,药物,其状未闻。攻之,谓熏之。令之比之,谓使为之,又校比之。”疏曰:“攻说礻会之,据去其神也;嘉草攻之,据去其身也。云‘殴之’,止谓用嘉草熏之时,并使人殴之。既役人众,故须校此之。”《翦氏》:“掌除蠹物,以攻攻之,以莽草熏之,凡庶蛊之事。”注曰:“庶,毒蛊者。”疏曰:“以攻攻之,据裨去其神,故以六祈而言之。
以莽草熏之,据去其身也。”)。
《传》:“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左氏曰:‘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正月,夏之四月,周之六月,谓正阳之月。今书六月而传云“唯”者,明此月非正阳月也。慝,阴气。正音政),日有食之,於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食於正阳之月,则诸侯用币于社,请救於上公,伐鼓於朝,退而自责,以明阴不宜侵阳,臣不宜掩君,以示大义。)’”公羊子曰:“日食则曷为鼓,用牲于社?求乎阴之道也。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或曰为ウ,恐人犯之,故营之(社者,土地之主也。
月者,土地之精也。上系於天而犯日,故鸣鼓而攻之,胁其本也;朱丝营之,助阳抑阴也。或曰“为ウ”者,社者,土地之主,尊也,为日光尽,天ウ冥,恐人犯历之,故营之。然此说非也。记或传者,示不欲绝异说耳。疏曰:“云知其非者,正以日食阴气侵阳,社官五上之神,埋宜抑之,而反营卫,失抑阴之义故也。”)。”梁子曰:“言‘日’言‘朔’,食正朔也。‘鼓用牲’,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麾,旌幡也。
五兵,矛、戟、钺、、弓矢);诸侯置三麾,陈三鼓、三兵;大夫击门;士击柝:言充其阳也(凡有声皆阳事,以厌阴气。柝,两木相击。充,实也。疏曰:“五麾者,糜信云,各以方色之旌,置之五处也。五兵者,徐邈云,矛在东,戟在南,钺在西,在北,弓矢在中央。五鼓者,糜信、徐邈并云,东方青鼓,南方赤鼓,西方白鼓,北方黑鼓,中央黄鼓。按五兵有五种,未审五鼓是一鼓有五色,为当五种之鼓也。何者?《周礼》有六鼓:雷鼓、灵鼓、路鼓、{卉鼓}鼓、鼓、晋鼓之等,若以为五种之鼓,则不知六鼓之内竟去何鼓;
若以为一种之鼓,则不知六鼓之内竟取何鼓。”)。”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左氏曰:“非礼也。日有食之,天子不举(去盛馔),伐鼓于社(责群阴。伐犹击也),诸侯用币于社(社尊於诸侯,故请救而不敢责之),伐鼓于朝,以昭事神,训民事君(天子不举,诸侯用币,所以事神;尊卑异制,所以训民)。示有等威,古之道也(等威,威仪等差)。”昭公十七年六月甲戍朔,日有食之。左氏曰:“祝史请所用币,昭子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
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平子御之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於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馀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正音政。正月谓建已正阳之月也。於周谓六月,於夏为四月。慝,阴气也。四月纯阳用事。阴气未动而侵阳,灾重,故有伐鼓用币之礼也。平子以为六月非正月,故太史答言在此月也。夏,户雅反)。’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安君之灾,故曰“有异志”。
疏曰:“日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