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告封王、告改年号故事,事讫,皆当藏於庙,以皆为册书。四时享祀祝文,事讫,不藏,故但礼称祝文,尺一白简隶书而已。”又王珉议云:“中朝大事告天地,先郊後庙。”徐邈云:“天子将出,类乎上帝,造乎祢。如此次则宜先告郊也。”按元帝大兴元年,诏曰:“当先告庙,出便南郊,先人事而後天理,自亲及尊邪?”虞先云:“武王克商,先祭後郊。”贺循议:“告谥南郊,不当用牲。然先告代祖谥於太庙,复有用牲,於礼不正,理不应有牲。
告郊庙皆不用牲,牲唯施於祭及祷耳。”徐邈又议云:“按武帝永熙元年,告谥南郊用牲。自江左以来,哀帝兴宁中,简文咸安中告谥,并苍璧制币,告立太子、太孙(邈与范甯书,问:“告定用牲否?《礼》,郊牲在涤三月,此谓常祀耳。宗庙告牲,亦不展刍豢,日既逼,不容得备。又《礼》郊特牲,在涤宫,而稷牛唯具。《传》曰:‘帝牛不吉,则卜稷牛而用之’,如无复九旬之别也。谓今牲至则用,当无疑否?”范甯答云:“《礼》,郊牲必在涤三月。
《公羊传》‘养二卜’。二卜者,谓本卜养二牲也。帝牲不吉,则卜稷牲;稷牲不吉,则不郊。盖所以敬天神而後人鬼也,无本郊不涤牲之礼。牲唯其用,非吾所闻也。凡告用制币,先儒有明义也。”)。”
康帝立,准礼将改元。尚书下侍御史、太常主者、殿中属应告庙,其勒礼官并太史择吉日撰祝文及诸应所用备办,符到奉行。博士徐禅议曰:“按鲁文公之书即位也,僖公未葬。盖改元之道,宜其亲告,不以丧阙。昔代祖受终,亦在谅ウ。既正其位於天郊,必告成命於父祖。事莫大於正位,礼莫盛於改元。《传》曰:‘元,始也,首也,善之长也。’故君道重焉。谓应告。”尚书奏:“按惠帝《起居注》,改永熙二年为永平元年,使持节太尉石鉴告於太庙。
前朝明准,不应革易。如禅仪(禅告文曰:“维建元元年正月日,子孝曾孙嗣皇帝讳,谨遣使持节兼太尉某官某甲,敢昭告於皇祖高祖宣皇帝:讳以眇身,属膺明命,为兆人主,惟神器之重,夙夜祗励。夫首元正位,改物承天,先王之典型,建国之大礼。今改咸康八年为建元元年,享祖宗之保,膺乾坤之休灵。敢荐告事,一元大武、芗合、芗萁、嘉荐、庶羞、清涤、清酌,明告於皇祖高祖宣皇帝、穆皇后张氏。尚飨。”告始祖庙等十一室,同辞也。)。
”
宋武帝永初元年六月,受晋禅,即皇帝位於南郊,设坛,柴燎告天。齐高帝建元元年四月,受宋禅,即皇帝位於南郊,设坛,柴燎告天。梁武帝天监元年四月,受齐禅,即皇帝位於南郊,设坛,柴燎告天(礼官仪,大事遍告七庙,事见下篇)。陈武帝永定元年十月,受梁禅,即皇帝位於南郊,柴燎告天。齐文宣帝天保元年五月,受魏禅,即皇帝位於南郊,升坛柴燎告天。周闵帝元年正月,受魏禅,即天王位柴燎告天。隋文帝开皇元年二月,受周禅,即皇帝位於临光殿,设坛於南郊,遣太傅、上柱国、邓公窦炽柴燎告天。
是日,告庙。唐高祖武德元年五月甲子,帝受隋禅,即皇帝位於太极殿,命刑部尚书萧造兼太尉,告於南郊。宋太祖皇帝建隆元年正月,即位,差官告天地、社稷、群祀。祝文曰:维大宋建隆元年,岁次庚申,正月辛丑朔某日,嗣天子臣(御名)谨遣某官某,敢昭告於昊天上帝、皇地:天命不常,惟德是辅。神器大宝,猥集眇躬。钦眷命而不遑,励小心而昭事,灵贶下属,群情乐推。今月四日,已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宋,乃改元建隆元年,不敢不告。
尚飨。”又遣宗正少卿郭屺以即位告周高祖、世宗庙。
嘉八年(时英宗已即位),翰林学士王论告天请谥事,言:“谨按《曾子问》曰:‘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春秋公羊》说,读诔制於南郊,若云受之於天。然乾兴元年夏,既定真宗皇帝谥,其秋始告天於圜丘。史臣以为天子之谥当集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四品以上,诸司三品以上,於南郊告天,议定然後连奏以闻。近制唯词臣撰议,即降诏命,庶僚不得参闻,颇违称天之义。臣今拟上先帝之尊谥,欲望明诏有司,稽详旧典,先之郊而後下臣之议,庶先帝之茂德休烈,有以信万世之传。
”诏两制详议。翰林学士贾黯等议如奏,从之。
神宗元丰时,详定礼文所言:“《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无亲告、祝之别。後世亲告之礼不行,故学者因有‘亲告用牲,史告用币’之文,又谓‘吉告用牲,凶则用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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