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在右房也),设洗堂东荣,南北以堂深(深,申鸩反。记因卿士当言东)。有司皆先入,如朝位。祝导奉衣服者乃入,君从奉衣服者入门左(门左,门西),在位者皆辟也。奉衣服者升堂,皆反位。君从升,奠衣服於席上。祝奠币於几东,君北向,祝在左。赞者盥,升房荐脯醢。君盥,酌奠於荐西。反位,君及祝再拜,兴。祝声三曰:“孝嗣侯某,敢用嘉币告於皇考某侯,今月吉日可以徙於新庙,敢告。”再拜,君就东厢西面,祝就西厢东面(东西俟也,祝就西厢,因其便也),在位者皆反走辟如食间(走,趋走也),摈者举手曰:“请反位。
”君反位,祝从在左,卿、大夫及众有司诸在位者皆反位。祝声三曰:“孝嗣侯某,洁为而明荐之享(《诗》云:“吉蠲为饣喜,是用孝享。”)。”君及祝再拜,君反位(东厢之位),祝彻反位(西厢之位)。摈者曰:“迁庙事毕。请就燕。”君出庙门。卿、大夫、有司执事者皆出庙门。告事毕(事,谓内主藏衣服、敛币、彻几筵之等)乃曰:“择日而祭焉(所以安神。《大戴礼》)。”
◎右诸侯迁庙
成庙,衅之以羊(庙新成而衅者,尊而神之。祭器名者,成则衅之以也),君元服立於寝门内,南向。祝、宗人、宰夫、雍人皆元服(以神事,故亦同爵弁。以载君朝服,谓不与也)宗人曰:“请令以衅某庙。”君曰:“诺。”遂入。雍人拭羊(拭),乃行入庙门碑南,北面东上(居上者,宰夫也。宰夫,摄主也)。雍人举羊升屋,自中,中屋南面,羊血流於前,乃降。门以鸡,有司当门北面(有司,宰夫、祝、宗人也),雍人割鸡屋下;当门郏室,割鸡於室中,有司亦北面也(郏室,门郏之室,一曰东西厢也。
衅东西室,有司犹北面统於庙也)。既事,宗人告事毕,皆退,反命於君。君寝门中,南向,宗人曰:“衅其庙事毕。”君曰:“诺。”宗请就宴,君揖之,乃退(《大戴礼》。又按《礼记杂记》云:“成庙则衅之,其礼:祝、宗人、宰夫,雍人皆爵弁纯衣,雍人拭羊,宗人视之,宰夫北面於碑南,东上。雍人举羊升屋,自中,中屋南面,羊血流於前,乃降。门、夹室皆用鸡,先门而後夹室,其<血耳>皆於屋下割鸡。门、当门、夹室、中室,有司皆乡室而立。
门,则有司当门北面。既事,宗人告事毕,乃皆退。反命於君曰,衅其庙事毕。反命於寝,君南乡於门内,朝服,既反命,乃退。路寝成,则考之而不衅,衅屋者,交神明之道也。凡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豚。”,苦圭反。<血耳>,如志反。乡,许亮反。朝,直遥反。,音加《大戴礼雍人割鸡屋下》注引《杂记》文,又曰:“案《小戴》割鸡亦於屋上,记者不同耳。此不言<血耳>,略也。”)。
◎右诸侯衅庙
子贡观於鲁庙之北堂,出而问於孔子曰:“乡者,赐观於太庙之北堂,未既辍,还复瞻九盖被皆继邪。彼有说邪,匠过绝邪。”(北堂,神主所在也。辍,止也。九,当为北;被,当为彼,传写误耳。盖,音盍,扇户也。皆继,谓其材木断绝相接继也。子贡问北盍皆继续,彼有说邪,匠过误而遂绝之也。《家语》作“还瞻北盖皆断焉,彼有说邪,匠过之也。”王肃注云:“观北面之盖,皆断绝也。”)孔子曰:“太庙之堂,亦尝有说(言旧曾说,今则无也)。
官致良工,因丽节文(致,极也。官致良工,谓初造太庙之时,官极其良工,良工则因随其本之美丽节文而裁制之,所以断绝。《家语》作“官致良工之匠,匠致良材尽其功巧,盖贵文也。”《杨氏家语》作“盖贵久矣,尚有说也”。与此注少异)。非无良材,盖曰贵文。”(非无良材大木不断绝者,盖所以贵文饰也。《荀子宥坐》)文公十有三年,世室屋坏。公羊子曰:“世室,鲁公之庙也(鲁公,周公子伯禽)。周公称大庙,鲁公称世室,群公称宫(大,音泰。
疏曰:周公称大庙者,即僖八年於大庙,文二年大事於大庙是也。鲁公称世室者,即此经是也。群公称宫者,即武宫、宫之属是也)。此鲁公之庙也,曷为谓之世室?世室,谓犹世室也,世世不毁也。周公何以称太庙於鲁(据鲁公始封也)?封鲁公以为周公也。”梁子曰:“大室屋坏者,有坏道也,讥不修也。礼,宗庙之事君亲割(割牲),夫人亲舂(春,粢盛也),敬之至也。为社稷之主,而先君之庙坏,极称之,志不敬也。”鲁公之庙,文世室也。
武公之庙,武世室也(鲁公,伯禽也。武公,伯禽之元孙也,名敖。疏曰:鲁有二庙不毁,象周之文、武二祧也。文世室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