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崇翰林学士王珪等议宜如先朝追赠期亲尊属故事纯仁言陛下受命仁宗而为之子与前代定策入继之主异宜如王珪等议继与御史
吕诲等更论奏不听于是还所授告敕家居待罪既而内出皇太后手书尊王为皇夫人为后纯仁复言陛下以长君临御柰何使命出房闱异
日或为权臣矫托之地非人主自安计寻诏罢追尊起纯仁就职纯仁请出不已遂通判安州改知蕲州厯京西提点刑狱京西陕西转运副使
召还拜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奏言王安石变祖宗法度掊克财利民心不寍书曰怨岂在明不见是图愿陛下图不见之怨神宗
曰何为不见之怨对曰杜牧所谓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是也帝嘉纳之曰卿为朕条古今治乱可为监戒者乃作尚书解以进加直集贤院
同修起居注帝切于求治多延见疏逖小臣咨访阙失纯仁言小人之言听之若可采行之必有累盖知小忘大贪近昧远愿加深察富弼在相
位称疾家居纯仁言弼受三朝眷倚当自任天下之重而恤已深于恤物忧疾过于忧邦致主处身二者胥失弼与先臣素厚臣在谏省不敢私
谒以致忠告愿示以此章使之自省又论吕诲不当罢御史中丞李师中不可守边及辥向任发运使行均输法于六路纯仁言臣尝亲奉德音
欲修先王补助之政今乃效桑羊均输之法而使小人为之掊克生灵敛怨基祸安石以富国强兵之术启迪上心欲求近功忘其旧学刘琦钱
顗等一言便蒙降黜在廷之臣方大半趋附陛下又从而驱之其将何所不至道远者理当驯致事大者不可速成人材不可急求积弊不可顿
革倘欲事功急就必为憸佞所乘宜速还言者而退安石答中外之望不听遂求罢谏职改判国子监所上章疏语多激切帝悉不付外纯仁尽
录申中书安石大怒乞加重贬帝曰彼无罪姑与一善地命知河中府徙成都路转运使以新法不便戒州县未得遽行安石怒纯仁沮格因谗
者遣使欲捃摭私事不能得使者以他事鞭伤传言者属官喜谓纯仁曰此一事足以塞其谤请闻于朝纯仁既不奏使者之过亦不折言者之
非后坐失察僚佐燕游左迁知和州徙邢州未至加直龙图阁知庆州过阙入对神宗曰卿父在庆着威名卿必精兵法熟边事纯仁对曰陛下
使臣缮治城垒爱养百姓不敢辞若开拓侵攘愿别谋帅臣遂行秦中方饥擅发常平粟赈贷僚属请奏而须报纯仁曰报至无及矣吾当独任
其责或谤其所全活不实诏遣使按视会秋大稔民讙曰公实活我忍累公邪画夜争输还之使者至已无所负环州种古执熟羌为盗流南方
过庆呼冤纯仁以属吏非盗也古避罪■〈言蔺〉讼诏御史治于寍州纯仁就逮民万数遮马涕泗不得行至有自投于河者狱成古以诬告
谪亦加纯仁以他过黜知信阳军移齐州齐俗凶悍人轻为盗劫或谓此严治之犹不能戢公一以宽恐不胜其治矣纯仁曰宽出于性若强以
猛则不能持久猛而不久以治凶民取玩之道也有西司理院系囚常满皆屠贩盗窃督偿释之复紊官司待其疾毙于狱纯仁曰法不至死以
情杀之岂理邪尽使自新释去期岁盗减比年大半丐罢提举西京留司御史台时耆贤多在洛纯仁及司马光皆好客而家贫相约为真率会
脱粟一饭酒数行洛中以为胜事复知河中诸路阅保甲妨农论救甚力哲宗即位复直龙图阁知庆州召为右谏议大夫以亲嫌辞改天章阁
待制兼侍讲除给事中时宣仁后垂帘司马光为政将尽改熙寍元丰法度纯仁谓光去其太甚者可也差役一事尤当熟讲而缓行不然滋为
民病又云熙寍按问自首之法既已行之有司立文太深四方死者视旧数倍殆非先王寍失不经之法纯仁素与光同志及临事规正类如此
元佑初进吏部尚书数日同知枢密院事初纯仁与议西夏请罢兵弃地使归所掠汉人执政持之未决至是乃申前议又请归一汉人予十缣
事皆施行边俘鬼章以献纯仁请诛之塞上以谢边人不听议者欲致其子收河南故地故赦不杀后又欲官之纯仁复固争然鬼章子卒不至
三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纯仁在位务以博大开上意忠笃革士风学士苏轼以发策问为言者所攻韩维无名罢门下侍郎补外纯仁
奏轼无罪维尽心国家不可因谮黜官及王觌言事忤旨纯仁虑朋党将炽与文彦博吕公着辨于帘前未解纯仁曰朝臣本无党但善恶邪正
各以类分彦博公着皆累朝旧人岂容雷同罔上因极言前世朋党之祸并录欧阳修朋党论以进知汉阳军吴处厚传致蔡确安州车盖亭诗
以为谤宣仁后上之谏官却寘于典宪执政右其说唯纯仁与左丞王存以为不可争之未定闻太师文彦博欲贬于岭峤纯仁谓左相吕大防
曰此路自干兴以来荆棘近七十年吾辈开之恐自不免大防遂不敢言及确新州命下纯仁于宣仁后帘前言圣朝宜务宽厚不可以言语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