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读通鉴辑览
御批张时泰广义谓方田均税在神宗诸政中犹为彼善于此所见似是而非不知五方士性不齐所产亦异岂能强而同之则壤成赋上期
无悖于十一而止必欲方量均额令佐履亩周行农氓已不胜其扰且自方帐以下多立科条尤为烦琐无当民间未得均赋之利已受更张之
书善为政者必不出此也】 又有免行钱者约京师百物诸行利入厚薄皆令纳钱与免行户祗应自是四方争言农田水利古陂废堰悉务兴
复又令民封状增价以买坊场又增茶盐之额又设措置河北籴使司广积粮谷于临流州县以备馈运由是赋敛愈重而天下骚然矣御史中
丞吕诲论安石过失十事帝为出诲安石荐吕公着代之韩琦谏疏至帝感悟欲从之安石求去司马光答诏有士大夫沸腾黎民骚动之语安
石怒抗章自辨帝为巽辞谢 【伏读通鉴辑览 御批安石抗章神宗巽谢成何政体即安石果正人犹尚不可而况不正乎尝谓神宗之
信安石有若病狂此亦宋室治乱安危之所关有非人力之所能为者至赵抃素称骨鯾寍不知新法病民何未闻出一言以救正及神宗因韩
琦奏谕罢青苗机有可乘抃仍请俟安石之出是诚何心迨后悔恨求去所谓啜其泣矣何嗟及矣】 令吕惠卿谕旨韩绛又劝帝留之安石入
谢因为上言中外大臣从官台谏朝士朋比之情且曰奸人欲败先王之正道以沮陛下之所为此所以纷纷也帝以为然安石乃视事琦说不
得行安石与光素厚光援朋友责善之义三诒书反复劝之安石不乐帝用光副枢密光辞未拜而安石出命遂寝公着虽为所引亦以请罢新
法出知颍州言者相继去骤用秀州推官李定为御史惠卿遭丧去安石未知所托得曾布信任之亚于惠卿三年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明年
春京东河北有烈风之异民大恐帝批付中书令省事安静以应天变放遣两路募夫责有司郡守不以上闻者安石执不下开封民避保甲有
截指断腕者知府韩维言之帝问安石安石曰此固未可知就令有之亦不足怪今士大夫睹新政尚或纷然惊异况于二十万户百姓固有惷
愚为人所惑动者岂应为此遂不敢一有所为耶帝曰民言合而听之则胜亦不可不畏也东明民或遮宰相马诉助役钱安石白帝曰知县贾
蕃乃范仲淹之壻好附流俗致民如是又曰治民当知其情伪利病不可示姑息帝用韩维为中丞安石憾曩言指为善附流俗以非上所建立
因维辞而止欧阳修乞致仕冯京请留之安石曰修附丽韩琦以琦为社稷臣如此人在一郡则坏一郡在朝廷则坏朝廷富弼以格青苗解使
相安石谓不足以阻奸至比之共鲧灵台郎尤瑛言天久阴星失度宜退安石即黥隶英州唐垧本以安石引荐为谏官因请对极论安石专作
威福及曾布等表里擅权凡六十事谪死文彦博言市易与下争利致崋岳山崩安石曰华山之变殆天意为小人发市易之起自为细民久困
以抑兼并尔于官何利焉阏其奏出彦博守魏礼部议正太庙太祖东向之位安石独定议迁僖祖于祧庙议者合争之弗得七年春天下久旱
饥民流离帝忧形于色对朝嗟叹欲尽罢法度之不善者安石曰水旱常数尧汤所不免此不足招圣虑但当修人事以应之帝曰今取免行钱
太重人情咨怨至出不逊语自近臣以至后族无不言其害两宫泣下忧京师乱起以为天旱更失人心安石曰近臣不知为谁若两宫有言乃
向经曹佾所为尔臣未之闻监安上门郑侠上疏绘所见流民扶老携幼困苦之状为图以献曰旱由安石所致去安石天必雨侠又坐窜岭南
慈圣宣仁二太后流涕谓帝曰安石乱天下帝亦疑之遂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江陵府自礼部侍郎超九转为吏部尚书吕惠卿服阕安石朝
夕汲引之至是白为参知政事又乞召韩绛代已二人守其成谟不少失时号绛为传法沙门惠卿为护法善神而惠卿寔欲自得政忌安石复
来因郑侠狱陷其弟安国又起李士寍狱以倾安石绛觉其意密白帝请召之八年二月复拜相安石承命即倍道来三经义成加尚书左仆射
兼门下侍郎以子雱为龙图阁直学士雱辞惠卿劝帝允其请由是嫌隙愈着惠卿为蔡承禧所击居家俟命雱风御史中丞邓绾复弹惠卿与
知华亭县张若济为奸利事置狱鞫之惠卿出守陈十月彗出东方诏求直言及询政事之未协民者安石率同列疏言晋武帝五年彗出轸十
年又有孛而其在位一十八年与乙巳占所期不合盖天道远先王虽有官占而所信者人事而已天文之变无穷上下傅会岂无偶合今星工
所传占书又世所禁誊写讹误尤不可知窃闻两宫以此为忧望以臣等所言力行开慰帝曰闻民间殊苦新法安石曰祁寒暑两民犹怨咨此
无庸恤帝曰岂若并祁寒暑雨之怨亦无邪安石不悦退而属疾卧帝慰勉起之其党谋曰今不取帝素所不喜者暴进用之则权轻将有窥人
间隙者安石是其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