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措置长者但当以其能保田园之计而慰劳之皇帝传位之初适当大敌入攻为宗社计庶事不得不小有更革陛下回銮臣谓宜有以大
慰安皇帝之心勿闲细故可也徽宗感悟出玉带金鱼象简赐纲且曰卿辅助皇帝扞守宗社有大功若能调和父子闲使无疑阻当遂书青史
垂名万世纲感泣再拜纲还具道太上意宰执进迎奉太上仪注耿南仲议欲屏太上左右车驾乃进纲言如此是示之以疑也南仲怫然曰臣
适见左司谏陈公辅乃为李纲结士民伏阙者乞下御史置对上愕然纲曰臣与南仲所论国事也南仲乃为此言臣何敢复有所辩愿乞身待
罪章十余上不允太上皇帝还纲迎拜国门翌日朝龙德宫退复上章恳辞上手诏谕意曰乃者敌在近郊士庶伏阙一朝仓猝众数十万忠愤
所激不谋同辞此岂人力也哉不悦者造言致卿不自安朕深谅卿不足介怀臣敌方退正赖卿协济艰难宜勉为朕留纲不得已就职上备边
御敌八事时北兵已去太上还宫上下恬然置事于不问纲独以为忧与同知枢密院事许翰议调防秋之兵时太原围未解种师中战没师道
病归南仲曰欲援太原非纲不可帝以纲为河东北宣抚使纲言臣书生实不知兵今使为大帅恐悞国事因拜辞不许退而移疾乞致仕章十
余上不允或谓纲曰公知所以遣行之意乎此非为边事欲缘此以去公则都人无辞耳公坚卧不起谗者益肆帝怒且不测奈何许翰书杜邮
二字遗纲纲皇恐受命帝手书裴度传以赐纲纲言寇攘外患可以扫除小人在朝蠹害难去书裴度论元稹魏洪简章疏要语以进帝优诏答
之宣抚司兵仅万二千人庶事未集纲乞展行期御批以为迁延趣行数四曰卿为朕巡边便可还朝纲曰臣之行无复还之理臣以愚直不容
于朝使既行之后而死敌臣之愿也万一朝廷执议不坚臣当求去陛下宜察臣孤忠以全君臣之义 【伏读通鉴辑览 御批三镇之不
可弃李纲所见极当虽佥壬持议不协而其说自不可磨及既命为宣抚则投艰遗巨正人臣致力之秋纲纵不知兵而前此经理围城业着成
效自当戮力中原以捍御都邑苟或不济死生以之此正理也乃当邦家屯险之时成命既降而移疾致仕之章凡十余上濒行复有自度不能
即当求去之请以前次慷慨任事若出两人不能不致惜于瑕瑜之掩至台谏乞留纲朝廷既狃重内锢见而劝之起者亦惟虑怒且不测止为
私谋而不恤国是尤卑卑不足道矣】 帝为之感动及陛辞言唐恪聂山之奸任之不已后必误国进至河阳望拜诸陵复上奏曰祖宗创业守
成垂二百年以至陛下适丁艰难之秋强敌内侵中国势弱此诚陛下尝胆思报厉精求治之日愿深考祖宗之法进君子退小人兼固邦本以
图中兴上以慰安九庙之灵下为亿兆苍生之所依赖于天下幸甚行次怀州有诏罢减所起兵纲奏曰太原之围未解河东之势甚危秋高马
肥敌必深入宗社安危殆未可知使防秋之师果能足用不可保无敌骑渡河之警况臣出使未几朝廷尽改前诏所团结之兵悉罢减之今河
北河东日告危急未有一人一骑以副其求甫集之兵又皆散遣臣诚不足以任此且以军法勒诸路起兵而以寸纸罢之臣恐后时有所号召
无复应者矣疏上不报御批曰促解太原之围而诸将承受御画事皆专达宣抚司徒有节制之名纲上疏极谏节制不专之弊时方议和止纲
进兵未几徐处仁吴敏罢相而相唐恪许翰罢同知枢密院而进聂山陈过庭李回等吴敏复谪置涪州纲闻之叹曰事无可为者矣即上奏丐
罢乃命种师道以同知枢密院事领宣抚司事召纲赴阙寻除观文殿学士知杨州纲具奏辞免未几以纲专主战议丧师费财落职提举亳州
明道宫责授保静军节度副使建昌军安置再谪寍江金兵再至帝悟和议之非除纲资政殿大学士领开封府事纲行次长沙被命即率湖南
勤王之师入援未至而都城失守先是康王至北军为金人所惮求遣肃王代之至是康王开大元帅府承制复纲故官且贻书曰方今生民之
命急于倒垂谅非不世之才何以协济事功合下学穷天人忠贯金石当投袂而起以副苍生之望高宗即位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趣赴
阙中丞颜岐奏曰张邦昌为金人所喜虽已为三公郡王宜更加同平章事增重其礼李纲为金人所恶虽巳命相宜及未至罢之章五上帝曰
如朕之立恐亦非金人所喜岐语塞而退岐犹遣人封其章示纲觊以沮其来帝闻纲至遣官迎劳锡宴趣见于内殿纲见帝涕泗交集帝为动
容因奏曰陛下总师于外为天下臣民之所推戴内修外攘还二圣而抚万邦责在陛下与宰相臣自视阙然不足以副陛下委任之意乞追寝
成命帝曰朕知卿忠义智略久矣欲使敌国畏服四方安寍非相卿不可卿其勿辞纲顿首泣谢云昔唐明皇欲相姚崇崇以十事要说皆中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