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茶盐香矾之榷皆可弛以予民其说甚备书奏以勋为桂州节度掌书记其后勋又献比校书二篇大畧谓桂州地东西六百里南北五百里
以古尺计之为方百里之国四十当垦田二百二十五万二千八百顷有田夫二百四万八千出米二十四万八千斛禄卿大夫以下四千人禄
兵三十万人今桂州垦田约万四十二顷丁二十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五税钱万五千余缗苗米计五万二百斛有奇州县官不满百员官兵五
千一百人葢土地荒芜而游手末作之人众是以地利多遗财用不足皆本政不修之故朱熹甚爱其书东阳陈亮曰勋为此书考古验今思虑
周密可谓勤矣世之为井地之学者孰有加于勋者乎
△刘才邵
刘才邵字美中吉州庐陵人以大观二年上舍释褐为赣汝二州教授复为湖北提举学事管干文字宣和二年中宏词科迁司农寺丞靖
康元年迁校书郎高宗即位以亲老归侍居闲十年御史中丞廖刚荐之召见迁秘书丞历驾部员外郎迁吏部员外郎典侍右选事先是宗室
注宫观岳庙例须赴部远者或难于行才邵言许经所属以闻于部依条注拟行之迁军器监既而迁起居舍人未几为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
院帝称其能文时宰忌之出知漳州即城东开渠十有四为闸与斗门以潴汇决溉田数千亩民甚德之两奉祠绍兴二十五年召拜工部侍郎
兼直学士院寻权吏部尚书以疾请祠加显谟阁直学士卒赠通奉大夫才邵气和貌恭方权臣用事之时雍容逊避以保名节焉
△许忻
许忻拱州人宣和三年进士高宗时为吏部员外郎有旨引见是时金国使人张通古在馆忻上疏极论和议不便曰臣两蒙召见擢寘文
馆今兹复降睿旨引对今见陛下于多故之时欲采千虑一得之说以广聪明是臣图报万分之秋也故敢竭愚而效忠臣闻金使之来陛下以
祖宗陵寝废祀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宫在远母后春秋己高久阙晨昏之奉渊圣皇帝与天族还归无期欲屈己以就和遣使报聘兹事体大
固己诏侍从台谏各具所见闻矣不知侍从台谏皆以为可乎抑亦可否杂进陛下未有所择乎抑亦金不复邀我以难行之礼乎是数者臣所
不得而闻也请试别白利害为陛下详陈之夫金人之始入也固尝云讲和矣靖康之初约肃王至大河而返己而挟之北行迄无音耗河朔千
里焚掠无遗老稚系累而死者亿万计复破威胜隆德等州渊圣皇帝尝降诏书谓金又渝盟必不可守是岁又复深入朝廷制置失宜都城遂
陷敌情惧我百万之众必以死争也止我诸道勤王之师则又曰讲和矣乃邀渊圣出郊次邀徽宗继往追取宗族殆无虚日倾竭府库靡有孑
遗公卿大臣类皆拘执然后伪立张邦昌而去则是金人所谓讲和者果可信乎此巳然之祸陛下所亲见今徒以王伦缪悠之说遂诱致金人
责我以必不可行之礼陛下遂己屈己从之臣是以不觉涕泗横流也夫彼以诏谕江南为名而来则是飞尺书下本朝岂讲和之谓哉我躬受
之真为臣妾矣臣窃料陛下必不忍为也万一奉其诏令则将变置吾之大臣分部吾之诸将邀求无厌靡有穷极当此之时陛下从之无以立
国不从之复责我以违令其何以自处平脱或包羞忍耻受其诏谕而彼许我者不复如约则徒受其辱而贻万世之讥纵使如约则是我今日
所有土地先拱手而奉敌人矣祖宗在天之灵以为何如徽宗皇帝显肃皇后不共戴天之雠遂不可复也岂不痛哉陛下审思之断非圣心所
能安也国家两尝得胜于淮甸虽未能克复中原之地而大江之南亦足支吾军声粗震国势粗安故金人因王伦之往复遣使来尝试吾若从
其请正堕其计不从其欲且复携我之金币而去亦何适而非彼之利哉为今之计独有陛下幡然改虑布告中外以收人心谓祖宗陵寝废祀
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宫在远母后渊圣宗枝族属未还故遣使迎请冀遂南归今敌来邀朝廷以必不可从之礼实王伦卖国之罪当行诛责
以释天下之疑然后激励诸将谨捍边陲无堕敌计进用忠正黜远奸褎振纪纲修政事务为实效不事虚名夕虑朝谋以图兴复庶乎可矣今
金使虽己就馆谓当别议区处之宜臣闻万人所聚必有公言在廷诸臣与中外一心皆以金人之诏为不可从公言如此陛下独不察乎今日
之举存亡所系愚衷感发不能自己望鉴其惓惓之忠特垂采纳更与二三大臣熟议其便社稷天下幸甚疏入不省后忻托故乞从外补乃授
荆湖南路转运判官谪居抚州起知邵阳卒
△应孟明
应孟明字仲实婺州永康人少游太学登隆兴元年进士第试中教官调临安府教授继为浙东安抚司干官乐平县丞侍御史葛邲监察
御史王蔺荐为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轮对首论南北通好疆场无虞当选将练兵常如大敌之在境而可以一日忽乎贪残苛酷之吏未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