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外路六品以上官各举堪充司县长官者仍明着举官姓名他日察其能否同定赏罚诏有司议行之哀宗为皇太子春宫新设师保赞论
之官多非其人于是苏哷上章言皇太子仁孝聪明出于天资傥更选贤如周召之俦者使夹辅之则成周之治不足俟矣帝称善兴定二年四
月以布什万努叛遣苏哷与近侍局副使内族额尔克同赴辽东及还授翰林待制正大元年转刑部郎中时南阳人布陈谋叛坐系者数百人
苏哷止坐者恶及拟伪将相者数人余怎释之七年迁金安军节度使既而召还朝行至陕被围久之亡奔行在道中遇害苏哷莅官以修谨得
名惟苛细不能任大事然进言多有补益其居父丧不饮酒庐墓三年时论以为难
△陈规
陈规字正叔绛州稷山人明昌五年词赋进士南渡为监察御史贞佑三年十一月上章论参攻侯摰不报又论警巡使冯祥诏即罢祥职
四年正月上言河北艰食请勿禁物斛北渡三月言赫舍哩鹤寿讨红袄贼乃大掠良民乞明敕有司俱放免之四月乞罢河北濒河州县寨兵
制可七月上章条陈八事一曰责大臣以任安危元兵起自边陲深入吾境大小之战无不胜捷以致神都覆没翠华南狩大河以北莽为盗区
宰相大臣皆社稷生灵所系以安危者岂可使亲其细而不图其大乎伏愿特出睿断若军余器械常程文牍即听枢府专行至于战守大计征
讨密谋皆须省院同议可否则为大臣者知有所责而天下可为矣二曰任台谏以广耳目人主有政事之臣有议论之臣政事之臣者宰相执
政与天子经纶于庙堂之上者也议论之臣者谏官御史与天子辨曲直正是非者也国朝虽设谏官每遇奏事皆令回避或兼他职或为省部
所差不过责以纠察官吏照刷案牍巡视仓库而己伏愿遴选学术该博通晓世务骨鲠敢言者以为台谏凡事关利害皆令预议三曰崇节俭
以答天意自兵兴以来州县残毁存者复为土寇所扰独河南稍安然大驾所在其费不赀愿陛下痛自撙节罢冗员减浮费戒豪侈庶皇天悔
祸太平可致四曰选守令以结民心县令之弊无甚于今桀黠者乘时贪纵庸懦者权归猾吏近虽遣官廉察治其奸滥易其疲软然代者亦非
选择所谓除狼得虎也复乞明敕尚书省公选廉洁无私才堪牧民者以补州府官仍清县令之选五曰谘羣臣以定大计古昔人君将举大事
则谋及乃心谋及卿士庶人卜筮乞自今凡有大事必令省院台谏及随朝五品以上官同议为便六曰重官赏以劝有功官本虚名特出于人
主之口而天下之人极意趋慕者以朝廷爱重耳若不计勋劳朝授一官暮升一职则被坚执锐效死行阵者何所劝哉伏愿陛下重惜将来无
使公器为寻常之具功赏为侥幸所乘七曰选将帅以明军法夫将者国之司命天下所赖以安危者也今之将帅大抵先论出身官品平居则
意气自高遇敌则首尾退缩将帅既自畏怯士卒夫谁肯前伏乞明敕大臣精选通晓军政者分诣诸路编列队伍要必二十五人为一穆西四
穆昆为一千户五千户为一万户谓之散将万人设一都统谓之大将总之帅府数不足者皆并之其副统副提控及无军虚设都统万户者悉
罢省仍敕省院大臣及内外五品以上各举方略优长武勇出众材堪将帅者一二人不限官品以充万户都统元帅之职千户以下选军中有
谋略武艺为众所服者充之居常教阅必使将帅明于奇正虚实之数士卒熟于坐作进退之节则将帅得人士气日振可以待敌矣八曰练士
卒以振兵威比者凡战多败非由兵少正以其多而不分健懦故为敌所乘懦者先奔健者不能独战而遂溃此所以取败也今莫若选差习兵
公正之官将己籍军人随其所长而类试之其武艺出众者别作一军量增口粮时加训练视等第而赏之如此则人人激励争效所长而哀懦
者亦有可用之渐矣帝覧书不悦寻出为徐州帅府经厯官 【按宣宗纪是年十一月遣御史陈规等充河南宣差安抚捕盗官则似言事后
未尝出为经厯也岂规以言事被出而纪特称其旧官欤抑纪传同是一事而见闻各异欤】 正大元年召为右司谏时诏羣臣议修复河中府
规与杨云翼等谏止之 【按谏修河中府哀宗纪载杨云翼赵秉文苏哷传言苏哷与陈规盖当时奉诏集议不一其人故纪载各异】 二年
规及台谏同奏五事一乞尚书省提控枢密院如大定明昌故事二简留亲卫军三沙汰冗军减行枢密院帅府四选大臣为宣抚使招集流亡
以实边防五选官置所议一切省减略施行之四月以大旱诏规审理冤滞临发上奏今行院帅府皆得以便宜杀人冤狱在此不在州县又曰
雨水不寺则责审理然则职燮理者当何如帝善其言而不能用四夫十月规与右拾遗李大节上章劾萨哈连谄佞招权纳贿及不公事由是
萨哈连竟出为中京留守朝廷怏之五年又与大节言三事一将帅出兵每为近臣牵制二近侍送宣传旨公受赂遗三罪同罚异何以使人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