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天祥命以十家为甲十甲有长弛兵禁以从民便人心既安军势稍振用士兵收李必聪山寨不戮一人他寨闻之各自散去境内悉平时州
县官吏巿有俸禄天祥从便规措而月给之以正其贪民用弗扰居岁余代者至变更旧政治隐匿兵者甚急未几兴国复变邻郡寿日府及大
江南北诸城邑多乘势杀守将以应之声音攻阳罗堡鄂州大震天祥言于居贞曰阳罗堡依山为垒素有严备彼若来攻我之利也且南人浮
躁轻进易退官军凭高据险区区乌合之众辄来相敌死伤必多遁逃者十八九我出精兵以击之乘胜取黄州寿曰如摧枯拉朽耳居贞深然
之力趣行省进兵次青山明日大败其众如天祥所料初行省闻变尽执鄂州城中南人将杀之以防内虑居贞救之不能得天祥曰是州之人
与彼势本不相接欲杀之者利其财耳力止之至是被执者皆纵去复遣天祥权知寿昌府事为乱者闻官军至皆弃城依险自保天祥遣谕各
归田里惟生擒乱首斩于鄂州市由是无复叛者二十一年拜监察御史会右丞卢世荣以聚敛骤升执政御史中丞崔彧言之帝怒欲致之法
世荣焰益张左司郎中周载因议事微有可否世杰诬以沮法奏合杖一百然后斩之于是臣僚震慑无敢言者 【按崔彧及卢世荣传彧与
周载论列卢世荣事并在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天祥上疏极言世荣奸恶其略曰世荣以商贩所获之赀趋附权臣营求入仕擢江西榷茶转
运使屡犯赃私动以万计巳经追维今竟不悛狂悖愈甚虽居丞辖实专大政恣行苛刻大肆诛求欲以一岁之期将致十年之积考其行事不
副所言始言能令钞法如旧钞今愈虚始言能令百物自贱物今愈贵始言课程增添三百万锭不取于民而辨今却迫胁诸路官司增数包认
凡若所为动为民扰脱不早有更张须其自败正犹蠹虽除去木病亦深矣疏闻帝使召天祥与世荣俱至上都面质之缚世荣于宫门外明日
入对天祥于帝前再举其所言与未及尽言者帝皆称善世荣遂伏诛朝廷录天祥平兴国寿昌功擢吏部郎中二十三年除治书侍御史命理
算湖北湖南行省钱谷至别州即上疏劾平章约苏穆尔凶暴不法时僧格窃国柄与为姻党诬天祥以罪欲致之死系狱几四百日二十五年
遇赦得释元贞元年授山东东西道廉访使时盗贼羣起山东居多诏求弭盗方略天祥奏曰古者盗贼之起各有所因除岁凶饥馑诿之天时
宜且勿论他如军旅不息工役荐兴苛敛繁刑皆足致盗中间保护存养之者赦令是也赦者小人之幸君子之不幸彼强梁之徒执兵杀人有
司尽力以擒之朝廷加恩以释之旦脱缧囚暮即行劫既不感恩又不畏法凶残悖逆诚非善化能移惟以严刑可制所拟事条皆切于寺弊于
是严督有司捕杀积盗南至汉江二千余里无得脱者平阴县女子刘金莲假妖术以惑众所至官为立神堂势寖大天祥命系之杖于市自此
神怪屏息大德三年迁河北河南廉访使六年擢河南行台御史中丞上章论征西南夷事曰八百媳妇国乃荒裔小邦刘深欺上罔下帅兵伐
之经过八番纵横自恣中途变生所在皆叛既不能制乱反为乱众所制食尽计穷仓皇退走丧兵十八九弃地千余里朝廷再发四省军以图
收复湖北湖南大起丁夫运粮至二十余万正当农时兴此大役比闻从征败卒言西南远夷皆重山复岭陡涧深篝军行径路仅容一人一骑
上如登天下如入井又其瘴毒之气皆能伤人羣蛮知大军至或乘险邀击或清野远遁阻其要害以老我师进不得前旁无所掠将有不战自
困者矣且自征伐倭国古城交趾爪哇缅国以来近三十年未尝见有尺土一民内属之益计其所费钱财死损军数可胜言哉去岁西征及今
此举亦复何异乞早正深罪下明诏招谕彼必自相归顺未须远劳王师与区区小丑争一旦之胜负也若谓欲罢不能亦当详审成败筭定而
行彼诸蛮皆乌合之徒必无久能同心敌我之理急之则相救缓之则相疑以计使之互相雠怨待彼有可乘之隙我有可动之时徐命诸军数
道俱进服从者恩之以仁拒敌者威之以武恩威相济功乃易成若舍恩任威蹈深覆辙恐他日之忠有甚于今日也不报遂谢病归七年召拜
集贤大学士商议中书省事八月地震河东尤甚诏问弭灾之道天祥上章极言阴阳不和天地不位皆人事失宜所致执政者抑不以闻天祥
自被召至京且一岁未尝得见帝言事常郁郁不自释久之移疾去至通州中书追留之不返帝闻赐钞五千贯仍命给传专官护送至家天祥
望阙拜谢辞所赐钞而行九年拜中书右丞使者五致诏不赴仁宗即位复遣使召之以老疾辞延佑三年卒于家追封赵国公谥文忠
△刘宣
刘宣字伯宣其先潞人也金未避陕徙太原宣沉毅清介自幼喜读书有经世志宣抚张德辉至河东见而器之荐为中书省掾暇则往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