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鞫状具京兆尹左右之翻其情戣慷慨论正贬少和杀易简夺尹三月俸再迁尚书左丞信州刺史李位好黄老数祠祷部将韦岳告位集方
士图不轨监军高重谦上急变捕位劾禁中戣奏刺史有罪不容系仗内请付有司诏送御史台戣与三司杂治无反状岳坐诬罔诛贬位建州
司马中人愈怒出为华州刺史明州岁贡淡菜蚶蛤之属戣以为自海抵京师递役凡四十三万人奏罢之厯大理卿国子祭酒会岭南节度使
崔咏死帝谓裴度曰尝论罢蚶菜者谁欤今安在是可往为朕求之度以戣对即拜岭南节度使既至免属州逋负十八万缗米八万斛黄金税
岁八百两先是属刺史俸率三万又不时给皆取部中自衣食戣乃倍其俸约不得为贪暴稍以法绳之南方鬻口炙货掠人为奴婢戣峻为之
禁士之斥南不能北归与有罪之后百余族才可用者用之其穷而无告者为嫁遣其女子藩舶泊步有下碇税始至有阙货宴所饷犀琲下及
仆隶戣禁绝无所求索旧制海商死者官籍其赀满三月无妻子诣府则没入戣以海道岁一往复苟有验者不为限悉推与 【按旧书云先
是准诏祷南海神多令从事代祠戣每受诏自犯风波而往韩愈在潮州作诗以美之】 自贞元中黄洞诸蛮叛久不平容桂二管利虏掠幸有
功乃请合兵讨之戣固言不可帝不听大发江湖兵会二管入讨士被瘴毒死者不胜计安南乘之杀都护李象古而桂管裴行立容管阳旻皆
无功忧死独戣不务邀功交广宴然大治穆宗立以吏部侍郎召 【按旧书作敬宗即位召为吏部侍郎又称长庆中改右散骑常侍卒于长
庆四年长庆系穆宗年号则是戣未逮事敬宗今从新书纂辑】 改右散骑常侍还为左丞以老自乞雅善韩愈愈谓曰公尚壮士三留何去之
果戣曰吾岂要君者吾年一宜去吾为左丞不能进退郎官二宜去愈曰公无留资何恃而归曰吾负二宜去尚奚顾愈嗟叹即上疏言臣与戣
同在南省数与戣相见其为人守节清苦论议正平年七十筋力耳目未衰忧国忘家用意至到如戣辈在朝不过三数人陛下不宜苟顺其求
不留自助也礼大夫七十致仕若不得谢则赐之几杖安车不必七十尽许致仕今戣据礼求退陛下若不听许亦无伤义而有留贤之美不报
以礼部尚书致仕岁致羊酒如汉征士礼长庆四年卒赠兵部尚书谥曰贞子遵儒温裕皆登进士第大中以后迭居显职温裕位京兆尹天平
军节度使 【按旧书增辑】 遵儒子纬
孔纬
纬字化文少孤依诸父多与有名者游才誉早成擢进士第东州崔慎由表置幕府从崔铉淮南复从慎由守河中再迁观察判官宰相杨
收荐以长安尉直弘文馆迁监察御史进礼部员外郎兼集贤院直学士母丧解还为右司员外郎赵隐言其才拜翰林学士俄知制诰频迁户
部侍郎擢御史中丞纬方雅疾恶若雠中外闻风未绳辄肃三迁吏部侍郎权要私谒书牍至盈几一不省当路不悦改太常卿从僖宗至蜀以
刑部尚书判户部萧遘雅不喜坐调度不给改太子少保及帝避朱玫次陈仓惟黄门卫士数百扈乘舆诏拜纬御史大夫令趣百官至行在时
羣臣露次盩厔为盗剽胁衣囊略尽纬谒宰相欲有所论遘与裴彻怨田令孜在帝左右不欲行辞不见纬召御史曰吾等身被国恩谊不辞难
令诏羣臣皆不至夫与人布衣游犹缓急相恤况于君乎且泣下御史亦辞方寇敓丐衣食请办一日费而行纬曰吾妻疾旦暮尽丈夫岂以家
事后国事乎公善自谋吾行决矣往见李昌符曰诏书再至而羣臣顾未行仆大夫也不敢后顾假兵护送天子所昌符具资装送之既及行在
纬策玫必反建言关邑阸狭不足驻六师请幸梁州即日去陈仓而玫兵至微纬言几不脱进拜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玫平从帝还领
诸道盐铁转运使累迁尚书左仆射赐号持危启运保又功臣铁券恕十死又赐天兴良田善和里第各一区兼京畿营田使昭宗即位进司空
以太学焚残命兼国子祭酒完治之加司徒封鲁国公进兼太保时天武都头李顺节疏暴人也以浙西节度使兼平章事台史自已谢当班见
百官纬判止之明日顺节盛服至则无班怏怏去他日见纬以为言纬曰固疑公见望也且百辟卿士天子廷臣班见宰相以宰相为之长公提
天武健儿据堂受礼安乎必欲用之去都头乃可顺节惭缩不敢言张浚将伐太原帝不决以问纬纬助浚请既浚败坐傅会出为华南节度使
又贬均州刺史寻有诏听所使乃屏居华阴李茂贞入杀韦昭度帝恶大臣朋比与藩臣交持召纬入朝擢吏部尚书以司空门下侍郎复辅政
使者敦劝力疾到京师见帝呜咽流涕自陈衰疾不任事乞归田里帝动容诏使者送纬至堂视事会天子出次石门从至莎城以疾还都家人
召医视纬曰天下方乱何久求生不肯服药卒赠太尉子崇弼亦登进士仕至散骑常侍
孔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