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义未安再辞淳熙元年始拜命二年帝欲奖用廉退以励风俗袭茂良行丞相以熹名进除秘书郎力辞且以手书遗茂良言一时权幸羣小
乘闲谗毁乃因熹再辞即从其请主管武夷山冲佑观五年史浩再相除知南康军命便道之官熹再辞不许至郡兴利除害值岁旱遘求荒政
多所全活讫事奏乞依格推赏纳粟人间诣郡学与士子讲论奏复白鹿洞书院为学规俾守之明年夏大旱诏监司郡守条具民间利病遂上
疏天下之务莫大于恤民而恤民之本在人君正心术以立纪纲葢天下之纪纲不能以自立必人主之心术公平正大无偏赏反侧之私然后
有所系而立君心不能以自正必亲贤臣远小人讲明义理之归闭塞私邪之路然后乃可得而正今宰相台省师傅宾友谏诤之臣皆失其职
而陛下所与亲密谋议者不过一二近习之臣上以蛊惑陛下之心志使陛下不信先王之大道而悦于功利之卑说不乐庄士之谠言而安于
私贽之鄙态下则招集天下士大夫之嗜利无耻者文武汇分各入其门所喜则阴为引援擢寘清显所恶则密行訾毁公肆挤排交通货赂所
盗者皆陛下之财命卿置将所窃者皆陛下之柄陛下所谓宰相师傅宾友谏诤之臣或反出其门墙承望其风旨其幸能自立者亦不过龊龊
自守而未尝敢一言以斥之其甚畏公论者乃能畧警逐其徒党之一二既不能深有所伤而终亦不敢正言以捣其囊橐窟穴之所在势成威
立中外靡然尚之使陛下之号令黜陟不复出于朝廷而出于一二人之门名为陛下独断而实出一二人者阴执其柄且云莫大之祸必至之
忧近在朝夕而陛下独未之知帝读之大怒曰是以我为亡也熹以疾请祠不报陈俊卿以旧相守金陵过阙入见荐熹甚力宰相赵雄言于帝
曰士之好名陛下疾之愈甚则人之誉之愈众无乃适所以高之不若因其长用之彼渐当事任能否自见矣乃除熹提举江西常平茶盐公事
旋录救荒劳除直秘阁以前所奏纳粟人未推赏辞会浙东大饥宰相王淮奏改熹提举浙东常平茶盐公事即日单车就道入对首陈灾异之
由与修德任人之说次言陛下即政之初尝选建英豪任以政事不能尽得其人是以不复求贤哲而姑取软熟易制之人以充其位于是左右
私亵使令之贱始得以奉燕闲备驱使而宰相之权日轻又虑其势有所偏而因重以雍已也则时听外臣之论将以阴察此辈之负犯而操切
之陛下既未能循天理公圣心以正朝廷之大体则固己失其本矣而又欲兼听士大夫之言以为驾驭之术则士大夫之进见有时而近习之
从容无闲士大夫之礼貌既庄而难亲其议论又苦而难入近习便嬖侧媚之态既足以蛊心志胥吏狡猾之术又足以眩聪明是以虽欲微抑
此辈而此辈之势日重虽欲兼采公论而士大夫之势日轻重者既挟其重以窃陛下之权轻者又借力于所重以为窃位固宠之计日往月来
浸淫耗蚀使陛下之德业日隳纲纪日坏邪佞充塞货赂公行兵愁民怨盗贼间作灾异数见饥馑荐臻羣小相挺人人皆得满其所欲惟有陛
下了无所得而顾乃独受其獘帝为动容因条救荒七事以献熹始拜命即移书他郡募米商蠲其征及至则客舟之米已辐辏熹日钩访民隐
按行境内单车屏徒从所至人不及知郡县官吏惮其风采至自引去所部肃然凡丁钱和买役法榷酤之政有不便于民者悉厘革之于救荒
之余随事处画必为经久计有短熹者谓其疏于为政帝谓王淮曰朱熹政事却有可观熹以前后奏请多所见抑幸而从者率稽缓后寺蝗旱
相仍不胜忧愤复奏言为今之计独有断自圣心沛然发号责躬求言然后君臣相戒痛自省改其次惟有尽出内库之钱以供大礼之费为收
籴之本诏户部免征旧负漕臣依条检放租税宰臣沙汰被灾路分州军监司守臣之无状者遴选贤能责以荒政庶几下结人心消其乘时作
乱之意不然臣恐所忧者不止于饥殍而将在于盗贼蒙其害者不止于官吏而上及于国家也知台州唐仲友与王淮同里为姻家吏部尚书
郑丙侍御史张大经交荐之迁江西提刑未行熹行部至台讼仲友者纷然按得其实章三上淮匿不以闻熹论愈力仲友亦自辩淮乃以熹章
进呈帝令宰属看详都司陈庸等乞令浙西提刑委清强官究实仍令熹速往旱伤州郡相视熹时留台未行既奉诏益上章论前后六上淮不
得已夺仲友江西新命以授熹辞不拜遂归且乞奉祠时郑丙上疏诋程氏学且以沮熹淮又擢太府寺丞陈贾为监察御史贾面对首论近日
搢绅有所谓道学者大率假名以济伪愿考察其人摈弃勿用葢指熹也十年诏以熹累乞奉祠可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既而连奉云台鸿庆之
祠者五年十四年周必大相除熹提点江西刑狱公事以疾辞不许遂行明年淮罢相遂入奏首言近年刑狱失当狱官当择其人次言经总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