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宜尚平直至于军职当用权谋使人不易测可以集事唐太宗自少年能用兵其后虽居帝位犹不能改吮疮翦须皆权谋也 二十七年春正月巳酉以襄城令赵沨为应奉翰林文字沨入谢帝问宰臣曰学士院比旧殊无人材何也右丞张汝霖曰人材须作养若
令久任练习自可得人二月己卯改闵宗庙号曰熙宗癸未命曲阳县置钱监赐名利通乙酉帝谓宰执曰朕自即位以来言事者虽有狂妄未
尝罪之卿等未尝肯尽言是相疑也君臣无疑谓之嘉会事有利害可竭诚言之丁亥命沿河京府州县长贰官并带管句河防事己丑谕宰执
曰近侍局官须选忠直练达之人使佞人在侧将恐谗言渐渍矣又谓宰执曰朕闻宝坻尉蒙古特默清廉其为政何如左丞噶达尔对曰其部
民亦称誉之然不知所称何事帝曰凡为官但得清廉亦可矣安得全才之人可进官一阶永为令又言朕时或体中不佳未尝不视朝诸王百
官但有微疾便不治事自今宜戒之丙申命罪人在禁有疾听亲属入视三月帝谓大臣曰朕观唐之颜真卿段秀实皆节义之臣终不升用亦
当时大臣锢蔽而不举也卿等当不私亲故而特举忠正之人又言国初风俗淳俭居家惟以布衣非大会宾客未尝辄宰羊豕朕每念当时节
俭之风不欲妄费凡宫中之官与赐之食者皆有常数以此故也夏四月丙戌以崇浩为参知政事五月庚午御膳味不调适有旨问之尚食局
直长言臣闻老母病剧私心愦乱以此有失尝视帝嘉其孝即令还家侍疾俟平愈乃来六月戊寅免中都河北等路常被河决水灾军民租秋
九月巳酉帝谓宰臣曰朕今岁春水所过州县其小官多干事葢朕前常有赏擢故皆勉力以此见专任责罚不如用赏之有激劝也冬十月乙
亥宋前主构殂庚辰祫享于太庙庚寅帝谓宰臣曰朕观唐史惟魏征善谏所言皆国家大事甚得谏臣之体近时台谏惟指摘一二细碎事姑
以塞责未尝有及国家大利害者岂知而不言欤无乃亦不知也十一月甲寅诏河水泛溢农夫被灾者与免差税一年卫怀孟郑四州塞河劳
役并免今年差税甲子帝谓宰臣曰卿等老矣殊无可以自代者乎必待朕知而后进乎春秋诸国分裂土地褊小皆称有贤卿等不举而已今
朕自勉庶几致治他日子孙谁与共治乎十二月壬午宋遣使告哀 【按大金国志载宋遣告哀使邢璞来至汴京锡宴欲用乐璞持不可考
宋史邢璞作韦璞又未载锡宴事而金史并未载告哀使人姓名今为附识】 甲申帝谕宰臣曰人皆以奉道崇佛设斋读经为福朕使百姓无
冤天下安乐不胜于彼乎尔等居辅相之任诚能匡益国家使百姓蒙利不惟身享其报亦将施及子孙矣左丞噶达尔曰臣等敢不尽心第才
不逮耳帝曰人亦安能每事尽善但加勉励可也戊子禁女真人不得改称汉姓学南人衣装犯者抵罪 二十八年春二月己丑宋遣使献先帝遗留物癸巳宋使朝辞以所献礼物中玉器五玻璃器二十及弓剑之属使还遗宋曰此皆尔国前
主珍玩之物所宜宝藏以无忘追慕今受之义有不忍归告尔主使知朕意也三月丁酉朔万春节帝御庆和殿受羣臣朝复宴于神龙殿诸王
公主以次捧觞上寿帝欢甚以本国音自度曲葢言临御久春秋高渺然思国家基绪之重万世无穷之托以戒皇太孙当修身养德善于持守
及命太尉左丞相喀寍尽忠辅导之意于是帝自歌之皇太孙及喀寍和之极欢而罢戊申命随朝官举进士已在任才可居翰苑者试制诏等
文字三道取文理优赡者补充学士院职夏四月癸酉命增外任小官及繁难局分承应人俸丁丑以富珠哩阿喽罕为参知政事癸未命建女
真太学五月丙午制诸教授必以宿儒高才者充秋八月甲子朔日有食之庚辰帝谓宰臣曰近闻乌嗒噶有不顺服之意若遣使责问彼或抵
捍不逊则边境生事朕尝思之招徕远人于国家殊无所益彼来则听之不来则勿强之此前世羁縻之长策也壬午以完颜博勒和为参知政
事甲申帝谓宰相曰用人之道当自其壮年心力精强时用之若拘以资格则往往至于耄老此不思之甚也阿噜罕使其早用朝廷必得补助
之力惜其已衰老矣凡有可用之材汝等宜早思之冬十月乙酉尚书省奏拟除授资格帝曰日月资格所以待庸常之人若才行过人岂可拘
以常例汝等但务循资守格不思进用才能岂以才能见用将夺已之禄位乎不然是无知人之明也羣臣皆曰臣等岂敢蔽贤才识不逮耳帝
顾谓右丞张汝霖曰前世忠言之臣何多今日何少也汝霖对曰世乱则忠言进承平则忠言无所施帝曰何代无可言之事但古人知无不言
今人不肯言耳汝霖不能对十一月戊戌帝谓侍臣曰凡修身者喜怒不可太极怒极则心劳喜极则气散得中甚难是故节其喜怒以思安身
今宫中一岁未尝责罚人也戊申帝谓宰臣曰制条拘于旧律间有难解之辞夫法律历代损益而为之彼智虑不及而有乖违本意者若行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