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大使自端平初孟珙会元兵灭金约以陈蔡为界师未还而用赵范谋发兵据殽函绝河津取中原地元兵击败之范遁归自是兵端大启开
庆初元宪宗自将征蜀世祖以皇弟攻鄂州元帅乌兰哈达由云南入交址自邕州蹂广西破湖南理宗大惧乃以赵葵军信州御广兵以似道
军濮阳援鄂即军中拜右丞相鄂东南陬破再筑元兵再破之似道密遣宋京诣军中请称臣输岁币会元宪宗崩于钓鱼山遂许之元兵拔砦
而北似道用刘整计追杀其余兵遂上表以肃清闻帝以其有再造功加少傅入朝百官郊劳帝欲立荣王子孟启为太子宰相吴潜不可帝积
怨潜似道欲倾潜遂陈建储之策令沈炎劾潜措置无方致全衡永桂皆破大称旨乃议立孟启贬潜循州尽逐其赏人高达在围中恃其武勇
殊易似道曹世雄向士璧在军中事皆不关白似道似道皆恨之以核诸兵费世雄士璧皆坐侵盗官钱贬远州每言于帝欲诛达帝知其有功
不从吕文德谄似道论功第一而达居其次明年元遣郝经等持书申好息兵且征岁币似道方使廖莹中辈撰福华编称颂鄂功通国皆不知
所谓和也似道乃密令淮东制置司拘经等于真州时理宗在位久怠于朝政由是似道进用羣小取先朝旧法率意纷更增吏部七司法买公
田以罢和籴浙西田亩有值千缗者似道均以四十缗买之数稍多子银绢又多予度牒告身吏又恣为操切浙中大扰是秋彗出柳光烛天长
数十丈自四更见日高始灭台谏布韦皆上书言公田不便民闲愁怨所致似道上书力辨之且乞罢政帝勉留之太学生萧规叶李等上书言
似道专政命京尹刘良贵捃摭其罪悉黥配之后又行推排法江南之地尺寸皆有税而民力弊矣理宗崩度宗又其所立每朝必答拜称之曰
师臣而不名朝臣怕称为周公甫葬理宗即弃官去密使吕文德诈报元兵攻下沱急朝中大骇帝与太后手诏起之似道至以经筵拜太师咸
淳三年又乞归养大臣侍从传旨留之者日四五至中使加赠赉者日十数至除平章军国重事一月三赴经筵三日一朝赴中书堂治事赐第
葛岭使迎养其中吏抱文书就第署大小朝政一切决于馆客廖莹中堂吏翁应龙宰执充位署纸尾而巳似道虽深居凡台谏弹劾诸司荐辟
及京尹畿漕一切事不关白不敢行李芾文天祥陈文龙陆达杜渊张仲微谢章辈小忤意辄斥重则屏之远方终身不录一时正人端士为似
道破坏殆尽官吏争纳赂求美职贪风大肆五年复称疾求去帝泣留不从令六日一朝一月两赴经筵六年命入朝不拜朝退帝必起避席目
送之出殿廷始坐继又令十日一入朝时襄阳围急似道日于葛岭起楼阁亭榭取宫人娼尼有美色者为妾肆为淫乐惟故博徙日至纵博人
无敢窥其第者其妾兄来立府门若将入者似道见之缚投火中尝与羣妾踞地鬬蟋蟀所狎客戏之曰此军国重事邪自是或累月不朝帝如
景灵宫亦不从驾八年明堂礼成祀景灵宫天大雨似道期帝雨止升辂胡贵嫔之父 【宋史纪事本本及续通志作贵嫔之兄】 显祖为带
御器械请如开禧故事却辂乘逍遥辇还宫帝曰平章得无不可显祖绐曰平章巳允帝遂归似道大怒曰臣为大礼使陛下举动不得预闻乞
罢政即日出嘉会门帝留之不得乃罢显祖涕泣出贵嫔为尼似道始还专恣益甚畏人议已务以权术驾驭不爱官爵牢宠一时名士又加太
学餐钱宽科场恩例以小利陷之由是言路断绝威福肆行自围襄阳以来每上书请行边而阴使台谏上章留已吕文焕以急告似道复申请
之事下公卿杂议监察御史陈坚等以为师臣出顾襄阳未必能及淮顾淮未必能及襄阳不若居中以运天下为得乃就中书置机速房以调
边事襄阳降元似道曰臣始屡请行边先帝皆不许使早听臣出当不至此母胡氏卒诏以天子卤簿葬之起坟拟山陵百官奉襄事立大雨中
终日无敢易位寻起复入朝度宗崩元兵破鄂羣臣言非师臣亲出不可 【谨按通鉴辑览 御批似道素不知兵前此鄂州之役掩败为
功尤众人所共见及鄂破而元师乘胜东下席卷之势巳成虽名将尚恐不足抵御似道即出岂能纾敌患而安众心廷臣疏请似道亲出盖嫉
其权奸误国藉以视其致败耳非果望其有济于事然轻国计而快私愤廷臣之心亦不可问此宋之所以亡也】 似道不得巳始开都督府临
安然惮刘整不行明年整死乃上表出师抽诸路精兵以行金帛辎重之舟舳舻相衔百余里至芜湖遣还军中所俘曾安抚以荔子黄柑遗元
相巴延俾宋京如军中请输岁币称臣如开庆约元人不从时一军七万余人尽属孙虎臣军丁家洲似道与夏贵以少军军鲁港虎臣失利似
道仓皇召贵计事贵曰诸军胆落吾何以战公惟入扬州招溃兵迎驾海上吾以死守淮西尔遂解舟去似道与虎臣以单舸奔扬州明日败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