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转申吏部考覆呈都督都省拟准令太常礼仪院验事迹定谥若勋戚大臣奉旨赐谥者不在此例 顺帝至元元年命严谥法以绝冒滥 (臣)等谨按元代赠谥之制史志不详而参考纪传则所行异典足资搜辑者不少乐平民许则祖谋恢复德兴县遇害谥忠显亳州民
曹彦可不为贼写旗而死谥节愍两人皆以布衣得谥褎死节也谥处士金履祥为文安许谦为文懿重儒学也谥揭来成为贞文先生表笃行
也谥安南王陈益稷为忠懿旌外藩之恭顺也追谥比干为仁显忠烈公箕子为仁显公以劝忠也追谥杜甫为文贞刘蕡为文节以崇文也颜
子父无繇追谥文裕朱子父松追谥献靖尊先贤之所自出也明太祖嘉常遇春之功谥其曾祖四三曰庄简祖重五曰安穆父六六曰靖懿王
世贞以为循元之制则元制固有功高谥及三代者葢亦易名之异典而史志阙略不可复考始摭其可考者以见一代之制焉 明会典凡议谥洪武初俱礼部奉旨施行二十五年令礼部行翰林院拟奏请旨凡亲王谥例用一字郡王二字宏治十五年奏准亲王行
巡抚巡按等官覆勘郡王行本府亲王及承奉长史等覆勘善恶得实明白结报具奏定谥 邱浚举赠谥以劝忠疏臣惟生者之祸福出于一时蒙蔽众论之不公人众者胜天固可侥幸而苟免而事久则论定天定则胜人至于葢
棺事则定矣犹以偏爱之心持不公之论以愚而为贤当辱而反荣是终无天道矣是以三代时王立为谥法以为死后荣辱之典善者予之以
美谥恶者予之以恶谥孟子所谓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而世之庸主嬖臣乃以一己之私而掩天下之公非惟得罪于世教而实得罪于天帝
也三代以前君之谥则请命于天臣之谥则请命于君天不言而人代言人代天言而反天之道天必殛之君不定而俾臣代之臣承君命而负
君之托逆天之理违国之法虽一时逭于人刑其如天道何唐宋议谥掌于太常博士凡于法应得谥者考其行状撰定谥文移文吏部考功郎
中覆定之本朝虽设太常博士而不掌谥议洪武初惟武臣有谥至永乐中文臣始得谥葢自姚广孝胡广始也自后文武亦多有之然我朝之
谥皆出恩赐然臣窃以为九重之上于臣下之贤否未易尽知请自今以后有应得谥者未赐之先先下所司俾其考定订议以闻然后从中赐
下如此则得之者以为荣不当得者不因其亲故之属托其当得者不为朋党之掩蔽国家激劝臣子之大法端有在于是其为世教之助夫岂
细哉
宏治四年令凡乞恩赐谥者礼部斟酌可否务合公论不许一概比例滥请 隆庆四年题准凡冒袭王爵奉旨改正者不许一概请谥凡文武大臣请谥亦用二字与否取自上裁若官品未高而侍从有劳或以死勤
事特恩赐谥者不拘常例十五年奏准文武大臣有请谥者礼部照例上请得旨行吏兵二部备查实迹礼部定上中下三等以行业俱优者为
上行实颇可者为中行实无取者为下开送翰林院拟谥请旨 万历元年题准大臣应得谥者礼部仍广加咨询稽核名实闲有应谥而未经题请及曾题请而未蒙赐谥者不论远近许各该抚按及科
道官从公举奏礼部酌议题覆补给若不公举子孙自陈乞补谥者不行 十二年题准凡遇文武大臣应得谥号者备查本官生平履厯必其节概为朝野具瞻勋猷系国家休戚公论允服毫无瑕疵者具请上裁
如行业平常即官品虽崇不得概与
明史万历三十一年礼部侍郎郭正域请严谥典议夺者四人许论黄光升吕本范谦应夺而改者一人陈瓒补者七人伍文定吴悌鲁穆
杨继宗邹智杨源陈有年阁臣沈一贯朱赓力庇吕本不从其议未几御史张邦俊请以吕柟从祀孔庙而论应补谥者雍泰魏学曾等十四人
部议久之共汇题先后七十四人留中不发天启元年始降旨俞允又增续请者十人而邦俊原请九人不与正域所请伍文定等亦至是始定
凡八十四人其官卑得谥者邹智刘台魏良弼周天佐杨允绳沈炼杨源黄巩杨慎周怡庄■〈日上永下〉冯应京皆以直谏孟秋张元忭曹
端贺钦陈茂烈马理陶望龄皆以学行张铨以忠义李梦阳以文章鲁穆杨继宗张朝瑞朱冠傅新德张允济皆以清节杨慎之文宪庄■〈日
上永下〉之文节则又兼论文学云三年礼部尚书林尧俞言谥典五年一举自万历四十五年至今蒙恤而未谥者九卿台省会议与臣部酌
议帝可之然是时迟速无定六年给事中彭汝枏言耳目近则覩记真宜勿逾五年之限又谓三品以上为当予谥而建文诸臣之忠义陶安等
之参帷幄叶琛等之殉行闲皆宜补谥事下礼部以建文诸臣未易轻拟不果行至福王时始从工科给事中李清言追谥开国功臣李善长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