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系同恶相济。不得以情有可原量减。以昭炯戒。并议将京城盗劫重犯。加拟枭示。立法固不得谓不严。而例内犹着明数年后。盗风稍息。仍旧办理。是kwanado文宗显皇帝于除恶务尽之中。亦未始不存宽以济猛之意。兹该御史以军务肃清已久。各省兴养立教诸政。次第举行。请将盗劫案内法所难宥情有可原者。仍照分别首从旧例办理。奏奉谕旨饬交臣部议奏。臣等查阅原奏。在该御史反复条陈。殷殷规复圣训。自系因推广皇仁起见。惟是钦恤为怀。
宽厚固仁人之意。而后先有序。良法必渐次乃行。查各省盗案向例。系由该地方官申详该管上司。解省审勘。由该督抚分别题奏。将法所难宥及情有可原者。一一于疏内声明。大学士会同三法司详议。各该督抚俟奉准部覆。始行分别正法发遣。其所以重民命而杜残杀者。非不详且尽也。乃军兴以来。因剿办土匪。定有就地正法章程。从此各省相沿。即寻常盗案。亦不待审转复核。概行就地惩办。题奏之件。十无一二。而成例遂成虚设。同治八年二月闲。
原任御史袁方城奏请盗案照例核办。而原任大学士直隶总督曾国藩仍奏请照章就地正法。并请令山东河南一体照办。十二年。原任御史邓庆麟请将盗贼土匪仍照旧例办理等因。
奏奉谕旨饬交臣部。臣部议请饬下各省。体察地方情形妥奏。旋据各该省先后以游勇马贼根株未尽具奏。均未便一时即复旧制。光绪五年十一月闲。复经臣部查各省拿获土匪强劫盗犯。有照例具题者。有声称照章就地正法。并有寻常盗案该州县拏获讯明后径行处决随后始行通详上司备录供招送部者。办理纷纷。未能一律。奏请嗣后盗案。各按距省远近。分别就地正法并解省审勘等因。奏准通行在案。迄今数年之久。各直省就地正法案件。每岁犹不下数千百人。
其中法无可宥者固所必有。情有可原者亦难保必无。第各省既不按例题奏。而供招又或并不咨送。是否难宥。抑或可原。臣部无从得知。又复何从核办。就令如该御史所奏。举从前成例。即予规复。亦属空言无补。在该督抚岂不知网开三面。系属好生盛德。祗以盗风既未全息。即办理不妨从严。今朝廷方开宽大之门。而疆臣仍作权宜之计。非特无此政体。亦恐窒碍难行。臣等公同商议。法贵去其太甚。事必急所当先。必欲复情有可原旧例。莫若将就地正法章程。
先行停止。相应请旨饬下各省督抚将军都统府尹。体察地方情形。将伙众持械强劫案件。仍照成例。解由该管上司覆勘。分别题奏请旨。不得先行正法。迅速妥议具奏。统俟臣部汇核办理。如各省盗风一律稍息。正法可以暂迟。则分别法无可贷情有可原之例。亦可渐次举行矣。再盗案章程。向系王大臣大学士会同臣部核办。应俟各直省具奏到日。再行奏请。合并声明。
遵议盗案就地正法章程拟限停止疏刑部光绪八年二月十六日。奉上谕。御史陈启泰奏各省盗案就地正法章程流弊甚大请饬停止一折着刑部汇入各省覆奏御史胡隆洵折一并妥议具奏钦此。又于三月初二日。奉上谕。御史谢谦亨奏盗犯就地正法章程请分别有无军务省分办理一折着刑部汇入各省覆奏御史胡隆洵折一并妥议具奏钦此。查该御史陈启泰原奏内称。各省覆奏就地正法章程。皆以势难停止为辞。所陈不过谓盗案尚多。递解虞有脱。省监聚处。或恐别滋事端。
以外无他说也。夫未有新章以前。何一案不解省。何一犯不在监。今之视昔。情形不相悬绝。护解之不慎。典守之多。疆吏不能区画周详。反谓势有阻难。遂置国家成宪于不顾。至谓便章程。行之日久。骤归旧例。州县层层解勘。经费难筹。办盗愈艰。讳盗必愈甚。不知囚粮役食。原准坐支。胥吏陋规。尤干例禁。何得以此借口。况讳盗之习。全在上司之整顿。并不视办法为转移。毋庸鳃鳃过虑。若迁就新章。流弊甚大。一案既出。但凭州县报。督抚既批饬正法。
则其中以假作真。移甲就乙。改轻为重情事。皆所不免。盖地方盗案。登时就获者少。参限届满。缉无期。往往别取平民。妄拏充数。或前案人名。窜入后起。或寻常案犯。陷以重情。捏教供。刑逼诬服。但以考成为念。上司各怀瞻徇之私。委员会审者。不过一公销差。道府覆讯者。不过一空详塞责。案情既结。则死者不可复生。断者不可复续。覆盆之枉。昭雪无从。且补录供招。成何信谳。按季汇报。亦刑章。等kwanado祖制若弁髦。视民命为儿戏。
若不亟思变计。恐残杀习为故常。怨愤激成事变。从前发捻未平。匪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