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丰北厅境内。旧日决口。迄未堵筑。跌塘之处。积水尚深。略修旧日引河。补筑新堤决口。约计工料。所费无多。杨庄以下海口。河身中闲。现有小河。虽不甚宽。如遇盈满出槽。仍在河身以内。不足为患。无须另再挑穵。综计南河上下游形势。若分黄流十分之三。足以容纳。惟兰仪干河口。必须横筑大堤。紧接两岸。中闲建造带闸石坝。分水多寡。庶有限制。三年之闲。如有积淤。霜清以后。酌量挑修。以上挑筑工程。各处情形不一。应由沿河该管河务道员按地段力求撙节。
核实估计。即责成该管道员承办。呼应既灵。集事较易。至两岸大堤。既因筑塞穵断。自应仍由民闲补修。无须另给工食。议者每谓黄河不宜分流。汉时河人千乘。王景治之。德棣之河。播而为八。无河患者数百年。此分流之明效也。近如荥泽中牟丰北以及铜瓦厢。前后十六年闲。四次漫口。此河不分流不能无患之明证也。河务关系重大。必当慎之又慎。臣与沿河官绅耆老。虚心谘访。佥以为似此办法。工省费轻。有益无害。惟臣智识疏浅。思虑难周。
是否可行。谨绘图贴说。并缮工程清单。恭折具奏。伏乞圣鉴饬议施行。
筹挽黄河分流故道疏 太仆寺少卿延茂
窃考黄河之流。自汉迄今。屡经迁变。汉唐宋元之河患。姑不具论。即以前明考之。明都幽燕。漕东南之粟以实北京。必由博济之境。则河断不可使之北行。一决而北。漕渠受害。岁运必至不继。且恐日徙日北。其害不仅在于汜滥也。所以大河北。则会通河废。知会通河之不可废。则知大河不可得而北矣。两者不并立。此终明之世。大河所以屡决而北。终挽之使南者。盖有深意存乎其中也。考明宏治二年。河决封邱县之荆隆口。即今所谓金龙口者。五年又决于此。
犯张秋。坏会通河。都御史刘大夏受命治之。上有河流湍悍。张秋乃下流咽喉。未可辄治。宜于上流分道南行。于是疏贾鲁旧河。浚孙家渡口。开新河七十余里。筑长堤三百六十余里。阅时五旬。费帑亿万。始得偪河南行。非故为其难也。盖深知河北行则漕渠害。再北徙则畿辅害也。我朝因之二百余年。虽河决不一。要未有如今日之甚者也。今自铜瓦厢决后。黄河东北趋。逾直隶之长垣东明入山东。过菏泽以抵利津。挟汶济洪涞诸水以入海。何以数十年以前尚无大患者。
以大清河河槽尚深。水行地中故耳。今则河底日淤日高。水行地上。其年年溃决年年漫溢也。不待临事而知矣。纵使日事堤防。无非新筑客土。安能如黄河旧堤之巩固耶。况乎泛滥横流。处处可以穿运。运不能治。则漕不能复。漕不能复。则海运不能停。适与敌人以挟持之柄。此其害一。小民荡析离居。流亡昏垫。或有匪徒揭竿。流民助虐。用兵剿洗。内患方长。彼时设有外侮。何以兼顾。此其害二。泰山之阴。南高北低。所以黄河漫溢。日趋而北。诚恐南愈淤则北愈下。
设一旦夺运河而趋天津。合之直隶七十余水同一尾闾。则漫溢溃决倒灌之患。不堪设想。此其害三。臣考之图籍。证以形势。始知终明之世。大河屡决而北。而终挽之使复淮徐故道者。盖有深意存乎其中也。方今河患日深。不得不亟筹变计。与其日掷金钱于洪涛巨浪之中。终无实效。何如挽复淮徐故道。尚有成规也。议者必谓铜瓦厢决口跌塘过深。黄河旧身高于决口。若欲挑深引河。诚属不易。此一说也。不知河流决口。势同建瓴。未有不低于河身者。
往年屡塞决口。不外挑深引河一法。诚能先将清口以下疏浚深通。再自清口以迄兰阳。将旧河身之中泓。力挑挖。但使下游中泓低于上游河底。自能掣溜东下。议者又谓铜瓦厢口门宽约十里。从前决口至宽者不过数百丈。今欲将十里口门合龙。近古亦属创见。此又一说也。不知自古天事不足。全赖人事以补之。况人定胜天。古有明训。若事事委之气运。朝廷安用此大臣为耶。诚能挑深下游。掣引正溜。则兰阳决口自然衰弱。彼时工堵筑。似不至全无把握。
如果挑挖引河堵筑决口万难措手。则莫若仿照明臣刘大夏治河成法。或浚贾鲁旧河。或浚孙家渡口。先自上游分杀水势。然后下流之引河可成。兰阳之口门可堵矣。是亦一策也。臣一介书生。不谙河务。管见所及。冒昧上陈。伏乞饬交工部统筹全局。悉心妥议。
东省河工宜兼用分流故道初议疏 仓场侍郎游百川
窃维黄河泛滥。为患日深。我 皇太后 皇上轸念民生。特命张曜为山东巡抚。拨帑二百余万金。责成办理。凡在臣民。同深感戴。顾臣前阅邸钞。见该抚疏称分黄流十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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