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旋发旋消。高田仍可有丰稔之收。低田亦可获补种之益矣。大约治河之方。不外开引河疏支河建闸开渠诸成法。然必司事者有提纲挈领之能。然后无措置乖方之虑。而非先缕悉条分。则难言提纲挈领。故先于诸河叙明源头。并将经由州县方位。以及达海之路。又将附入支流。除干河及涓涓细流不为渎叙。其余皆详考而备书之。然后以故老所传书传所载诸治法附之。所愧未能身历其地。恐不免为纸上空谈。然一得之愚。或有可采。故胪书成帙。庶可附明徐尚宝潞水客谈。
我朝陈学士仪直隶河渠志之后云。
永定河堤坝议
金安清
永定河即桑干河。在前明时。本无水患。自康熙三十七年。巡抚于成龙奉旨筑堤挑河。赐名永定。始常年有修防之责。因此设道焉。因此设厅焉。以关外无数高山之水。夏秋之闲。一经大雨。奔腾漫注。约而纳之于数十丈之堤内。如以巨盎之酒。倾之一人喉中。两岸焉得不溃。初设之时。河身尚深。海口亦畅。东西两淀亦未淤塞。是以易于疏销。后数十年。愈淤愈高。屡经改易下口。犹不能治乾隆一朝。决至二十余次。嘉庆一朝。亦决至十余次。其防守之难。
尤甚于东南两河也。盖两河之堤。既高且宽。土性亦较坚定。即盛涨。一日长至数尺即足矣。不比永定河一日可至一二丈者。每一暴决。则全河之水。皆为之夺溜。附近州县大都被淹。宽广至数百里。且偪近都城。尤为吃重。然果无法以治之乎。夫禹之治水。顺其性也。永定河之水性。平日无所患也。其患特在一时之暴涨耳。欲平一时之暴涨。惟有分其势而平其争。其法云何。当于南北两岸大堤之外。宽十数里之中。另筑遥堤两道。中挑引河。下游尾闾。
仍由天津入海。于芦沟桥之下。建南北滚水坝七八座。高下不一。遇山水骤来。先启其高者。再启其下者。以次递启。先就一岸。至极涨。则两岸皆启。使上游之水。分三路畅行。是一河而变为三河。有一丈之水。入正河者不过三四尺。有两丈之水。亦仅七八尺。尽足以保堤矣。虽大堤之外。遥堤之内。民田庐舍不无被淹。然祗在十数里之。内较之一经决口。平漫宽广者。迥不同矣。而庐舍村庄。仍可先期筑圩防护。或填高地基。其绸缪不难也。况减下之水。
三路分泄。又有滚水坝底。循岸而入。坝下引河。亦有所归。非极大亦未必淹及村庄乎。至于堵闭之时。则塞口与塞坝。迥然不侔。坝有石底。不致夺溜。一经水落。石脊出于水面。祗须封土数尺可矣。不比决口一开。水深寻丈。须用料到底至省亦须银二三十万也。暴涨患在一时。与常年虑其冲决者迥殊。其势分。其暴自息。而操纵由人矣。是说也。陈文恭相国任天津道时。曾着其议。即以筑遥堤建滚水坝为上策。直隶文案具在。可以检查。即使或有窒碍。
亦所谓两害相形。当取其轻者耳。
直隶河道大概情形疏道光三年 颜检
窃前据钦差大臣尚书臣文孚臣蒋攸铦具奏察看文安大城一带地方被水情形一折。奉上谕。着照文孚等所请将文安境内陈家进水漫口及崔家房漫口并已洞口门赶紧堵合以免河水内溢着颜检迅速遴委妥员切实估计奏明由藩库先行借拨银两分段购料兴工再由该部筹拨还款其业经估报之大城县九里横堤一并垫发赶办统限伏汛以前一律修筑完竣至该处堤外河身因下游不畅以致下壅上溃该督仍遵前旨通筹全局委员分投查勘妥议具奏办理等因。钦此。臣当即钦遵饬委。
署清河道董天津道韩文显永定河道张泰运分投前往确勘。并将该道等查明现在应办要工赶紧督办缘由。节次奏闻在案。窃思河渠水利。关系民生。必使堤防有蓄泄之方。水道得流通之地。庶闾阎可资利赖。水旱藉以无虞。直隶地方河海相连。淀泊纷杂。水性则清浊不一。水行则缓急有殊。散水匀沙。筑堤作坝。前人之经画。已备极其精详。而疏瀹功成。因循日久。水之流行不定。沙之停缓易淤。河身益高。则下游愈形不畅。堤工渐归单薄。则汛至每费周防。
地方官因工巨费繁。筹划固未能得计。而各河须因势利导。勘办亦不易得人。我皇上洞悉情形。召对时谕臣悉心筹酌。仰见我皇上爱养黎元勤求民瘼之至意。臣才质愚鲁。未谙宣防。而畿辅备员。前后亦经数载。或因公亲历。或稽核舆图。近复与在直年久熟悉河工之员。往复讲求。稍悉梗概。窃以为疏浚首重尾闾。相度宜探源本。直隶大川有五。曰南运河。曰北运河。曰永定河。曰大清河。曰滹沱河。五大川若顺轨安流。则诸河皆有所归宿。谨就臣愚见所及。
敬陈宸鉴。一南北两运河为传送众水归海之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