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南岸之受害。而工程既多。其下又迫于千里长堤大清河之盛涨。亦必难以宣泄。莫如就河闲县八里桥折而北行之处。引而北行。顺水筑堤。由官庄洼出念祖桥出臧家桥。凡以入子牙河之下游。总计不过百十里。水分则挟之使出而不为侮。势顺则导之使入而不为拒。规复故道。深浚之使有容以缓其势。沮遏横流。坚束之使循轨以澹其。九州岛县咸资保卫。而下游治矣。其在献县城西四十八村。上年被新河倒灌者。于村北筑堤至西岸。加高培厚。补完缺口。
一律坚整。其村西古洋旧河。受滹沱泛滥之水。迁徙无定者。统疏为一河。引使归槽。兼杜两水泛滥之患。又于村南受武强饶阳坚涝沥淋之害者。就元昌楼以南。开挖引河。分泄其水入古洋滏河。而于村之东北隅万家寨双村地方。各建一闸。以资宣泄。兼防倒灌之害。而上游四十八村亦治。又以子牙河受南北泺滏弱之水。兼受衡水武邑交河等县之众流。溜急涨满。拟开浚旧有之支河。自完固口以下。至于静海。择要修浚。以分泄子牙之水。而子牙河顶托之害亦治。
至四十八村上年倒塌房屋。查计一万五千余间。现存八千四百二十三户。共四万一千二百十八口。按章计口给资修葺。计应一万五千余闲。议开支河。如有民地。应准给价。仍照例疏请豁免钱粮。所在丛冢。应饬设法避让。不得压令迁徙。其零星冢墓。有自愿迁移者。官为资助。上年献县城西民。有被伤者。应饬各亲属一律掩埋。由地方官散给银两。其南北两岸绅民。饬令永远各具甘结。嗣后不得再滋事端。所有枪。谕令实数呈缴入官。嗣后如有藏匿。
照例惩治。原防新河船。概行裁撤。不准留泊新河。拟移驻文武汛官分朱家口南北两岸。原堵古洋河之横坝。应俟河身开通后。再行改筑石坝。分三城之流水入子牙。不得预行开通。使下游开工有所窒碍。应用石料。一面采办。以便及时修理。署天津道刘树堂。委办下游河工候补道金福。曾署河闲府知府卢应楷。咸至差次。臣与该道府等体察情形。详加商搉。意见相同。应否饬下直隶督臣李鸿章顺天府尹臣毕道远周家楣核实估计。赶紧筹款办理以资保卫之处。
恭候圣裁。
遵查献县河工实在情形疏 李鸿章
窃臣钦奉光绪十年九月二十九日上谕。都察院奏直隶生员杨廷昕等呈诉毁坝改河关系民生利害请饬覆勘一折等因钦此。并准都察院工部咨送杨廷昕等原呈图说。暨府尹臣咨请确查主政会办前来。臣查献县河工自徐树铭具奏后。迭据献县北岸及河闲肃宁任邱雄县。霸州保定文安大城等九州岛县绅民。赴臣及府尹臣并各该道府州县衙门纷纷呈诉。大致谓原开献县新河有益。现拟开坝放水有害。业饬天津道等勘议在案。钦奉前因。臣复遴派天津道季邦桢署清河道刘树堂津海关道周馥候补道吴廷斌前往督同官绅逐细查勘测量。
体察地势民情。据实具覆。兹据季邦桢等禀称。查杨廷昕等原呈。谓徐树铭拟于献县朱家口建石坝。分滹沱河之水。过八里桥官庄洼出念祖桥入子牙河。地势不妥。且谓八里桥低于朱家口一丈有余。官庄洼底与子牙河底相平。地低则难于地中挑河。必在地上筑堤。一遇盛涨。水势建瓴直下。必至崩溃。南岸溃。则河献肃三百余村尽付波臣。北岸溃。则献县以下九州岛县尽成泽国等语。是八里桥官庄洼两处地势高低。为此案减水一大关键。该道等带领熟悉工程委员。
由朱家口下至八里桥东五十二里七分。俱从古洋河身测量。实上高于下一丈二尺二寸。八里桥平地至官庄洼四十一里。实上高于下一丈二尺。官庄洼至念祖桥十五里。计洼地高于子牙河底一丈九尺三寸。此一百八里之闲。总计上高于下四丈三尺有奇。势若高屋建瓴。是以一闻开坝放水。民情惊惧。递呈之杨廷昕等数十人。均至该道行次。并另有绅民曹靖邦等六百六人。哀恳免其开坝。又递呈一百二十二纸。其河闲府县及该州县亦各往见。或具禀投递。该道等详加询问。
佥谓滹沱本入子牙河。自同治七年。由城北徙。傍入古洋河。该九州岛县常遭昏垫。幸于光绪七年。经前清河道史克宽在朱家口筑坝。挽复子牙故道。民庆更生。今若开坝放水。挑一百八里之减河。增二百余里之新堤。无论官守民守。俱属不易。且减河之南。有河献肃三百余村。夹裹在内。总使不决。而东迫于子牙河堤。西迫于减河堤。南北两堤又复相交。沥水亦无从宣泄。即或酌建闸座涵洞。一遇盛涨。水面高于平地。断难启放。若漫决则水势更大。
民命莫保。所谓南岸溃则三百余村尽付波臣也。减河之北。则为古洋河旧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