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河漕重坏于臣琦善之手。则辜 恩溺职之罪。更无可逭。臣等惟有于补救之中。权其利害之轻重。计其保之久暂。俾河漕两项。得复旧规。以冀上纾 宵旰。稍酬 高厚鸿慈于万一。谨将通盘筹议大概情形。先行合词恭折具奏。
停办里扬运河挑工疏
严烺
窃照本年引黄济运。致运河闲段淤浅。较之往年河底。垫高一丈有余。自御黄坝至淮城以上。仅存一线河漕。经前督臣魏元煜会同臣严烺估需挑河切滩银四万三千五百余两。奏明赶办。其淮城以下长河。因漕船阻塞。难以估挑。声明随后再行酌办。嗣臣琦善抵任。将黄运两河淤垫及帮船浅滞各缘由。据实奏闻奉上谕。孙玉庭颜检俱着不准回籍交琦善督令将运河淤垫之处一律挑挖深通所需挑费着落孙玉庭魏元煜颜检分赔等因钦此。钦遵在案。伏查彼时运河存水。
不过三四尺。甚至一尺有余。大小船只。胶滞拥塞。是以亟议挑浚。冀利运行。乃自御黄坝堵闭以后。运河淤垫。既不致复有增高。而洪湖清水。现蓄至一丈二尺八寸。由束清坝下注运河。渐刷渐深。测量水势。深处至一丈有余。浅处亦有四尺余寸。漕粮铜铅各船。尚资浮送。虽河底之淤垫未能尽除。而前后情形固自各异。如果经费充裕。时日宽闲。仍当确估挑浚。俾复旧规。原不应仅恃目前。稍有延待。而臣等审度形势。再四熟商。实不敢冒昧兴挑。
转致无益有损。不得不将实在情形。直陈于圣主之前。查里扬运河淤垫处所。计长一百余里。河身俱属窄狭。今须挑深一丈有余。则两岸形如壁立。直同甬道。不能容集多人。且沿河民居稠密。并无隙地可以堆积淤泥。必得远道运送。势难克期完竣。至夫役移改信桩。偷减土方。贴边垫。无弊不有。而工员中又少可信之人。此惟期限稍宽。尚可随时详察弊端。督令重挑。刻下江广等省漕船。虽已回空南下。而运京铜铅盘坝后。空船南下。须俟九月杪方能腾空河身。
如至彼时始行煞坝。赶将河水耗干。一面委员逐段估计。领银兴办。在在需时。已值天寒土冻。挑挖维艰。而来年二月。即届新漕入运。以一百余里淤垫之运河。欲于冬末春初数十日闲。一律挑浚宽深。是非停船待水。有误漕行。必致草率完工。徒糜帑项。其误漕之患在目前。而误河之患又在日后。此因期迫而不敢挑者一也。挑浚工费。约计至省亦在百万以外。为数甚巨。如孙玉庭等奉旨分赔。得能先期缴出。则以赔项作为工用。即有虚糜。尚非正帑。
况察看孙玉庭等罄其所有。断无如许家资。势不能不先行借款垫办。将来亦难缴纳。是名为分赔。实与动项无异。当此经费支绌之际。无论似此巨款。筹备为难。而以百万帑金。任听工员夫役。草率偷减。臣等身受殊恩。明知于运河无益。亦复昧心从事。清夜自思。负疚何地。此因费多而不敢挑者二也。
黄水现存三丈五尺有余。较上年此时尚大二尺余寸。必得清水蓄至二丈。方可敌黄。正当惜水如金。不使稍有耗费。乃因挑浚积淤。先将运河存水掣干。以工完之后。再将洪湖清水。放入运河。以为济漕之计。则清水消耗过多。不能及早蓄足。实为可惜。此于河运无益而于清水有损者三也。更可虑者。欲浚运河。必先堵闭束清坝。阻绝来源。而后下游之水。可以涸底挑办。现在洪湖水势。下注运河。极为湍急。束清坝内外。跌塘甚深。又系清水。不能挂淤闭气。
设运河正在挑办。而束清坝臌开。则挑工费于半途。钱粮俱归虚掷。或坝工坚守不患。而沿湖堤岸。万一水势阻塞。刷塌旁趋。无所节制。运河不能容纳。于淮扬一带民田庐舍。受害实多。阻运误漕。更恐不无贻患。是臣等上无以对君父。下无以民生。即置臣等于重谴。仍于湖河一无补救。虽属意外之虑。实亦不可不防。此不但无益于运河。而并有损于湖运两河者四也。伏读七月二十三日上谕。
明年盘坝接运既可使漕粮悉数抵通而御黄坝不开亦可免河湖受病黄水不倒灌入运即可并力东驱以收刷沙之益彼时湖潴亦当充裕俾专刷运河之淤以济漕行明年若能如此办理庶河漕两有裨益等因钦此。仰见圣主于河湖情形。烛照靡遗。训示明切。钦服下忱。莫可言喻。臣等愚昧之见。以运河之应否兴挑。当视漕行之有无浅滞。而来年新漕之是否阻碍。即以本年之船只行走为证凭。本年江广各帮重船。自高邮上挽。皆系直抵坝头。并未起剥。即铜铅重笨之船。
照例剥运。亦可拽挽到坝。是其明验。再加冬春两季清水刷涤。运河自必日益畅深。来岁新漕。定可通行无阻。臣等曾将应否挑办情形。札询该管道将。旋据禀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