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浅如盘。一无可蓄。专恃草坝拦留涓滴。何以敷运河挹注。其病三。明时职方地图汶水百泉。运不见乏。运河备览所载增至二百四十四泉。运不见充。良由泉之旺衰。虽关地力。亦视人工。咸丰初停运以来。泉官泉役。日事惰偷。毫无引导。塞者以废。通者以塞。至今泉员复设。必无实事求是之材。其病四。
夫运河天下之血脉也。汶水运河之命脉。泉源又汶水之命脉也。治运而不治汶。治汶而不治泉。则汶竭而运与俱竭。而海运真成孤注矣。溯自设泉以来。泉必有池。池必有渠。立之穹碑。大书深刻。池圈渠畔。多其余地。种之柳树。俾泉夫泉老。世服先畴。蠲其赋役。此辈食毛践土。视同家业。莫敢怠荒。至今借泉灌地。厉禁犹存。其涓滴宝贵之心。尚相传于勿替。但使申明旧例。赏罚严明。则岁修之费。未始不在泉旁租税之中。本不难从头整顿。某为区处。
查得各泉自蒙阴莱芜新泰而经泰安者为汶水正流。蒙之泉十有五。渠二里有奇。新之泉四十有九。渠一百八里有半。莱之泉一百有三。渠七十六里十分里之一。泰之泉百三十有七。渠三百六十七里六分里之五。自肥城平阴而经东平者为汶水支流。肥之泉二十有一。渠三十九里有半。汇河二十里有奇。平之泉二。汇河十有八里。东之泉五十有四。渠二十里十分里之六。汇河六十有六里四分里之三。皆出戴村坝上。自宁阳汶上别出坝下并蓄入蜀山湖者为汶水下游。
宁之泉七。汶之泉二十。渠百五十有八里三分里之二。共实存新旧泉池四百有八所。渠五百八十五里有奇。河一百三里有奇。以泉数考之。一倍于运河备览。四倍于明代职方。可不谓多与。今檄有泉州县。辨其泉之上中下石池土池沙底泥底有井无井有珠无珠。而又探量原深新淤之尺寸。分三等工程。概令开出原底。以拔草捞污。责之泉夫。以开渠行水。责之牧令。初办则酌给经费为创始。岁修则仍属泉旁种地之人。泉则由池入渠。渠则由枝达干。蒙新四邑。
工而易行。肥平三邑。工繁而可久。严其考核。勤其抽查。不三年而戴坝分流。不胜挹注矣。或谓泉源过旺。则三合土坝。漫势益洪。不知此坝始于道光壬午。皆为苦涨运河而设。今运河苦涸久矣。即增高土坝。犹不及原定七尺之数。而分水口尚恐断流。岂容拘泥远年成法。倘虑汶境被淹。即须疏通杨家河。以泄下游去路。而入于蜀湖。岂得顾汶上一邑之淹。而坐视运河分水之涸。且泄汶上之余。正储蜀湖之蓄。秋冬开河济运。以利盐船。实有无穷之益。
至目前土坝被冲。知为嵩山偪溜所致。既不能引溜以避坝。计不如迁坝以避溜。照大堤防汛法。岁峻秋防。使之不漫则不刷。不刷则不决。较之逐年草坝苟安旦夕者。百倍其功。方今晋豫洊饥。南漕西赈。来年漕运。急顾京储。运道泉源。固属事不容缓。即以大局而论。规复旧章。治先腹地。将赡民以裕国。使内重而外轻。事亦无急于此者。治黄则重在尾闾。宣泄为贵。治运则重在脊背。引导为先。惟此原泉混混。实为灌顶醍醐。漕运贸迁。胥基乎是。
士大夫矢志澄清。力肩世事。盍于此加之意与。
北运河考略
朱其昂
河自北来入运者。温榆水也。由通州城北石坝起。至香河县界扳罾口。计水程一百三里。顺流白河自东北箭杆来源。由香河扳罾口起。至天津县城北望海寺望海楼前。计水程二百五十三里。顺流。
河望海楼曰海河。东出大沽口。左曰白河。右曰河。总名三河口。由此起至山东临清州南板闸。计水程九百四十五里。逆流。
会通河济运之水有五。曰漳。曰。曰汶。曰泗。曰齐。由临清大闸即南板闸起。至山东鱼台县界城东北南阳闸。计水程五百二十八里四分。临清大闸至汶上县分水口。逆流。中以双浅铺至张秋寿张靳家口。即现在新黄河所患之处。南北约三百里。淤塞成陆。舟楫难行。分水口至鱼台县南阳闸。顺流。
新河即昔之沙河派也。泉出于峄于滕于鱼台。由鱼台县南阳闸起。至江南沛县夏镇闸南刘昌庄。计水程一百八里。顺流。泇河泉出于滕于峄。由夏镇闸南刘昌庄起。至江南邳州湾。计水程二百六十二里。顺流。
皁河自邳州湾起。至江南宿迁县直河口。五十七里。顺流。中河自宿迁县直河口起。至江南清河县中河口。计程二百十三里。顺流。
黄河自昔为患。论者谓治河于往代易。于近世难。而在淮郡尤难。由北岸中河口起。至南岸清口。计水程八里。乱流对渡。从运口入官河。由清口入黄者。洪泽湖水也。洪泽湖东有高家堰。洪泽湖所潴。其大者为淮水。黄运河口形势。代有更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