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旷土咸成沃区矣。是否有当。伏乞 圣鉴训示。
请议行畿辅水利成法疏同治十二年 王家璧
奏为疏黄济运。为此时之良图。垦田近畿。实万世之长策。吁恳饬查道光中林则徐奏陈畿辅水利请仿雍正年闲成法试行原折。饬下廷臣督臣妥议筹办。恭折奏祈圣鉴事。窃臣闻黄河之入中国。首于积石。而尾于渤碣。其经流本行禹贡冀兖数州之境。历商及周。日益南徙。至汉决瓠子。始通淮泗。宣防既塞。河复东北入海。二渠九河。号复禹。不为患者千数百年。至宋而河复南决。乃由彭城合汴泗以入淮。而后世治河尤难于汉者。以治河兼治漕也。尧舜都冀。
三面距河。非不以河为贡道。而四百里粟。五百里米。取给甸服。不仰给于千里之外。其虑至为深远。我朝定都于北。漕米自南。本因明制。治黄济运。治淮刷黄。合计京仓一石之储。糜帑不啻数倍。河运或阻。济以海运。国家之福。幸获无虞。然利害至大。所不能无万一之虑也。故臣林则徐忠诚体国。实事求是。博考周谘。辑为西北水利说。数年然后成书。自湖广总督调任两广。适会书成。奏陈宣宗成皇帝。以其时洋务方起。未暇施行。原奏内称恭查雍正三年世宗宪皇帝命怡贤亲王总理畿辅水利营田。
不数年垦成六千余顷。厥后功虽未竟。而当时效有明征。盖近畿水田之利。自宋臣何承矩元臣托克托郭守敬虞集明臣邱浚袁黄汪应蛟左光斗辈。历历议行。多见成绩。国朝诸臣章疏文牒。指陈直隶垦田利益者。如李光地陆陇其朱轼徐越汤世昌等皆详言之。臣见南方一亩之田。中熟之岁。收谷约有五石。则为米二石五斗矣。苏松等属正耗漕粮。年约一百五十万石。果使原垦之六千余顷。修而不废。其数即足以当之。又尝统计南漕四百万石之米。如有二万顷田。
即敷所运。傥恐岁功不齐。再得一倍之田。更可无虞短绌。而直隶天津河闲永平遵化四府州。可作水田之地。闻颇有余。或居洼下而沦为沮洳。或纳海河而延为苇荡。若行沟洫之法。似皆可作上腴。因请仿雍正年闲成法。先于官荡试行。兴工之初。酌给工本。若垦有成效。则花息年增一年。如成田千顷。即得米二十余万石。可先酌改南漕十万石。行之年久。多多益善。则河漕经费。益可大为撙节等语。自系熟思审处。为圣朝天庾万世之计起见。而或疑其以昔人治水先治田为确论。
且谓直隶地方。若俟众水全治而后营田。则无成田之日。似乎言之未审。盖未有水不治而能成田者也。然林则徐所称徐行沟洫之法。即治田即治水也。不待众水全治而后营田。非不治水而专治田也。其言正为破疑而发。臣窃以为地平天成。禹功大矣。而孔子特赞其尽力乎沟洫。必有以究其实观其深者。且禹之自述其功。亦曰予决九川距四海浚畎浍距川矣。亦曰暨稷播奏庶艰食鲜食矣。是营田治水同时并举。田闲之水达于川。大川之水达于海。营田亦即所以治水也。
禹贡所纪。功多兼施。分之为沟洫畎浍之小浚。合之即疏瀹决排之全功。史迁作河渠书。班固更为沟洫志。盖亦有见于此。林则徐所奏。虽未试办于畿辅。曾着成效于新疆。后自戍所起用。成皇帝深知其非徒托空言矣。今河流北徙。挽之南趋。则积淤已高。听其东行。则运道宜顾。现在经费未充。不得不随时择要堵挑。无误漕行。徐思经久之计。直隶永定诸河。亦时有水患。惟南有磁州。北有玉田丰润。尚得水田之利。而推行未广。则取林则徐前奏见诸施行。
此其时矣。多穿漕渠于冀州地。使民得以溉田。分杀水怒。正贾让所谓治河中策。而于国家则所期粟米充溢近畿。庶南漕不忧梗阻。河流亦可因势利导。况兵燹以后。漕粮久征折色。无改折难行之虑。漕船多未修复。无水手难散之虞。如果力兴水利。霖潦则川浍分潴。旱干则桔灌救。若得年谷顺成。河漕撙节不少。足国富民。万世之利。似在于此。除乔松年文彬丁宝桢游百川黄河穿运情形各折。遵旨会议外。所有道光中林则徐奏陈畿辅水利一折。可否饬下廷臣及直隶总督妥议筹办之处。
伏候圣明裁断训示施行。
再明臣锺惺有言。三代至汉。言水利者。以漕而兼溉。后世营一漕而日不暇给。文法绳其后。事权变其中。不敢复言溉矣。臣窃查直隶水利。自怡贤亲王办有成效。至今玉田丰润尚食其利。后来议办者。或以主持无人。动多掣肘。或以畏难自安。虚应故事。又或不能测量地势高下。田于高区而水不及。田于下地而水大至。一不见功。因噎废食。而旋垦旋废之田。大抵田塍单薄。水道浅隘。不合疆理沟洫之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