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公成绩之证也。公祠旧以余屋僦息。资享祀修葺。久之司事不谨。室庐污败。乾隆十年。署知府赵君锡礼新之。至五十有七年又如故。官于是斥司事而以属吏。经乱。祠半毁。飨堂存。吏利其材撤之。公像暴露榛莽中。左侧居民覆以茅。奉香火。署方伯为公同郡永康应公闻之。瞿然曰。是吾责也。言于署抚军长白恩公。拨公款千金。复与署廉访秀水杜公。观察归安沈公。参怀捐廉为之倡。邵刺史元等相率继之。重建飨堂。及门庑亭馆垣墉。池沼庖湢咸备。
凡七十有三椽。因其旧者十之二。又购东偏花圃七椽为祠产。糜钱一万九百缗有奇。祝司马龄监其役。又以两浙六公所殷商。番上典祠事。俾毋蹈前辙。同治十有一年夏。裁稘月而成。同人牒请列入祀典。恩公具以闻。诏下春官议。从之。方伯属为之记。惟时苏省方设水利局。方伯实主其役。闲为予纵言水事。予曰。前人有撤长桥之议。见于公书。于今可行乎。方伯曰。不可。水行今昔不同。目验始知之。今湖水下注。以十分计之。八分由庞山湖东南行迤逦归黄浦。
一分有半归吴淞。半分由至和塘归娄江。长桥通水者三十有九谼。全入庞山湖。虽由瓜泾至分水墩之水。当吴淞正冲。亦半入吴淞。半入庞山湖。未已也。吴淞迤东。大小港以十数。莫不以黄浦为归。无论原陆。毁庐舍。伤财害民不可撤。即撤之。其如水不入吴淞何。为今之计。惟有深浚吴淞下游。使上游水势剽疾。即不能挽诸水北行。庶几正流及迤北金鸡独墅诸湖之入吴淞者。杀其南渗之势。引之东行。与黄浦为表里而已。以是知纸上空谈之无足据。
而服方伯观水之术剖析毫厘也。传记称公寡从轻舠。周历水道。讨寻原委。方伯受事以来。或月一出。或旬一出。出必信宿及次。数百里中。沿溯殆。与公正同。从事皆在吴淞一江。与公又同。惟公治上游。方伯治下游。似不同。不知水行今昔不同。因时制宜不同。正所以为同。且公以纡回北达为非。即治下游之意。方伯兼浚长桥六港。则又不同而同。兹之建祠。崇报德功也。修举废坠也。恭敬桑梓也。犹末也。盖有瓣香之诚。沆瀣之契焉。爰叙公居官及祠事本末。
并详述方伯治水与公异同之故。记之。以谂后世之留心水利者。
卷一百十六 工政十三江南水利下
上陆制府论下河水利书
魏源
前奉宪檄。委查下河水利救急之策。饬令将上游下游及中段情形。逐一查访。源所署兴化。系下游总汇。距各海口各一二百里。此次晋省。又由六合绕赴盱眙天长。查勘[上](土)游禹王河故道。并汇查历年案卷图说。始知上游分泄淮水归江之策。下河筑堤束水归海之策。均属劳费难成。殆同画饼。至中段徙坝一策。以全局形势通筹。亦多窒。难以操券。请略陈其概。上游泄淮入江之说。无过盱眙天长六合之禹王河。经康熙乾隆嘉庆道光闲四次估勘。
并无河形。须平地凿开新河二三百里。乾隆闲。庐凤道张容运估银三百六十余万。道光五年。琦制府复委刘县丞估工。亦复相仿。且毁废三县民田将十万亩。而山潦溃决诸患。更在其外。此不可行者一。下游筑堤束水归海之议。创自靳文襄。请帑三百余万。当时中外皆以为不可行。无论且经由各湖荡。纯系沙泥。无处取土。岂有可堤之理。即使可成。亦不过于运河之外。再增二三百里之运河。更难修守。其不可行者二。至酌移邮南四坝。于宝应之子婴沟闸。
山阳之泾河闸。以求归海路近。免灾他邑之说。查宝应运河。高于宝应湖面。四五六七尺不等。至高邮而湖河始平。是即移坝于北。仍不能分高邮湖堤之险。况下游海口各闸。金门皆窄。若上建滚坝。下无去路。仍将漾灾各邑。若拆开海口各闸。则伏汛时又恐有咸潮倒灌之患。即使海口亦建两滚坝。而中闲所经射阳湖处。皆需挑两引河。通计上下建坝。至省需八十万。挑引河。至省亦需八十万。共费百六十万。仍不能分淮安高邮邵伯各湖之险。此不可行者三。
惟是本年六堡拆口。全黄入湖。淤垫益甚。明年盛涨。下游保坝益难。不可不预筹防患之策。必不得已。求其可以拯急而费省者。莫如先培运河西堤石工之一策。查每年开坝。急不能待者。皆由扬河厅之永安汛一带。及江运厅之荷花塘一带。湖河一片。东堤危险之故。但如近日高邮绅士请加高东堤五尺之说。则又书生肤末之说。不中要领。盖东堤前无外障。后无倚靠。愈高则愈险。何能御全湖风浪之冲。且已有河厅例领岁修银两。尽足完缮。何须另案。
惟西堤实东堤之保障。且两面皆水。以水抵水。远胜东堤之一面空虚。故凡有西堤之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