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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官位不足以骄此者也。其然乎。其未必然也。然则性农待彼诚过。而所以自予。乃非君子之道矣。夫君子之行。岂一端而已。其于世人。岂能无受其非诋。要于嫌疑之际。尤有可以自处者焉。尝怪韩子之言道。必称孟子。孟子不见诸侯。而韩子促数呼号于当世大官之门。求衣食焉。何哉。唐之世。士率家于官宦。无乡里之业。以资其生。为韩子计者。不若是。则家口数十。皆将穷饿以死。韩子以为饿而死者小道也。不足以明吾之志节。故遂往求焉。
然犹大声疾呼之。高自期许。不卑乞。岂不以其所为若是者。且贬吾志而乏吾气哉。然则韩子之心。可谓甚苦。而其事犹可以无讥焉。若夫君子将用其所学以博济一世之人。则必曰请之而后告也。求之而后与也。道未有不出于是者矣。故尝试论之。今之世。朝廷设科举以待士。士或伏处岩穴。养高名以待征请。虽近似于古。究之于义则未然也。何则。科举之设。上之人固请而求之矣。虽公交车十上。君臣之义。犹无害也。至于诸公贵人之交游。窃以为不见之义。
当在于此。其或穷困待馆谷以活身家。则韩子之事。可择而取焉。其它则非吾之所敢知也。性农往在京师。以亲贤取善为名。高名士为达官者。交之殆。议者遂有名士经纪之目。其言于人。人辱相与商治古文。当以古之道相切劘者。故因送吉安序极论之。伏惟鉴其狂愚。少留意焉。
  致李次青  
胡林翼
久病未能作书。而蕴结特甚。近闻怀思返里。观小桃源记之作。知其愤激有深焉者矣。昔诸葛公之短长。陈寿讥于史册。时俗之论。何足以蔽高贤。况兄以仓卒召募之师。跛倚而疾入徽城。谓锐于行义则可。谓精于治军则不可。失律之咎。涤帅所属望于兄者甚赊。故责备于兄者亦切。盖徽防关系之重。至于急不择言。弟再四寓书。不能申救。亦未免参之过激。特念兄数载行闲。而尚未知今日贼势之盛。数千人不能以自立。涤帅信兄之过。亦兄自信之过欤。
然犹是君子之过也。林翼之敬兄。谓其爱才如命。嫉恶如仇。其诚心可以共谅。而知人之明。则尚未敢以相许。然要不至于随人指嗾。而因失所亲。乃近闻右军欲勾致阁下。遣人由祁门而江西。如苏秦以舍人随侍张仪故事。其用计亦巧。而兄不知却。何耶。岂亦未免动心耶。大抵吾儒任事。与正人同死。死亦得附于正气之列。是为正命。附非其人。而得不死。亦为千古之玷。况又不能不死耶。处世无远虑。必陷危机。一朝失足。则将以熏莸为同臭。而无解于正士之讥评。
右军之权诈。不可与同事。兄岂不知。而欲依附以自见。则吾窃为阁下不取也。兄之吏才。与文思过人。弟与希庵兄均埽榻以俟高轩之至。如可相助为理。当亦涤帅所心许。何尝不欲酬复前劳。与其危身以陷险也。弟以与兄有素日之雅。故敢尽情倾吐之。
  赠易笏山序 
吴大廷
呜呼。今世之慨然于人才难得者。我知之矣。其侈谈经济者。才气自负。往往凌厉震踔。视天下事无不可为。或时与机值。亦尝赫赫着功勋。不幸而偶蹉跌。或适遇非常骇愕之事。则气沮神伤。嗒然若丧。较之木讷无能者而有甚焉。其高语性命者。无程朱明体达用之学。而唯知矩步规行。拘守小节。至开物成务。凡君子小人进退消长之机。与夫治兵众。一切张弛缓急轻重之宜。概焉莫之深省。试以事百钝并见。而天下遂纷纷以道学为诟病矣。嗟夫。道德事功。
是果为二事哉。道德事功之出于二。此天下事之所以不治。而人才之所由不可得也。且夫古之君子。内以自治其身心。而外以备天下国家之用。故方其处也。退然若不胜。及其得所藉手。或投之盘错之地。或试之以金革。百万安危。决于俄顷。生死介于须臾。而当之者从容擘画。恢恢乎有余裕焉。无他。其素所讲明者然也。后之人分道德事功为两途。故其学不能以相兼。而其弊每因以互见。惜乎吾深有鉴于此。而力不足以副之也。吾友易笏山遭时方棘。
心焉忧之。思以一身矫其失。而于是毅然有请缨之志。笏山之学与余同。交日益亲。而其才气则过余远甚。故余于其行。惄焉以悲。又不能不肫然以望也。语曰。行百里者半九十。况并未至九十者乎。然则笏山亦交修焉而唯日不足。其可也。士之自待也重。则其责之也愈殷。而其副之也为尤难。继自今。子将无驻足之日矣。呜呼。其可不勉也夫。
  赠林封翁序 
冯志沂
国家以经义取士。二百年来。名公卿魁才硕德之士。皆出其中。可谓盛哉。顾或者谓时文不足以得士。欲变科目法。行古选举。夫法无久而不弊。时文之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