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中外。江南之民。必皆踊跃引领。自拔来归。庶于 国计民生。两有裨益。伏乞 圣鉴。
请永减苏杭漕粮疏同治二年 监察御史丁寿昌
奏为请特沛恩纶。永减苏杭等处漕粮定额。以收民心而寒贼胆。恭折仰祈圣鉴事。窃惟漕粮一项。以江浙二省为大宗。而江浙之漕。以苏松常镇太杭嘉湖七府一州为尤重。从前全漕四百余万石。而江浙二省。几及三百万石。居天下漕粮四分之三。自苏杭沦陷。漕运全停。松江太仓虽经收复。而雕敝之余。民穷财尽。即使苏常杭嘉湖等府全行克复。尚须招集流亡。培养元气。粮赋未能足额。漕运断难如常。且小民畏漕额之重。未收复者观望迁延。已收复者流亡迁避。
使东南膏腴之地。不敢归耕。国家财赋之区。久为贼踞。苏杭一带。百万生灵。不蒙圣朝之德泽。辗转流离。良可哀悯。臣愚以为欲寒今日之贼胆。必先收今日之民心。欲收今日之民心。必先减最重之粮额。苏杭等府。所最苦者。漕粮之重。苏松为甚。常镇太杭嘉湖次之。考宋初江南亩税一斗。至南宋贾似道买民田为官田。亩税七斗。而民始困。元时令天下田税无过亩三升。而官田之重如故。明初没入张士诚官田。按其私租籍征之。亩至八斗。而民重困。
其初止官田赋重。民田亩税不过五升。至嘉靖中创议田不分官民。税不分等则。一切以三斗起征。而各州县又以官田之多少。为税则之轻重。多者长洲亩科三斗七升。少者太仓亩科二斗九升。而一条鞭法。上下忙银耗米轻赍。勒折浮收尚在其外。竭一亩之入。不足交一亩之租。农民朝纳官粮。夕成饿莩。至有以田地白售与人。不取价值。而人畏其粮重。无收受者。积獘日甚。拖欠日多。官困于考成。民疲于征比。有明一代君臣。皆知其獘。屡议裁减。皆格于部议而止。
我朝因其成法。加以宽仁。康熙年间。屡次蠲免天下钱粮。嗣后每逢恩诏。蠲免民欠官粮。不下数百万石。遇灾荒之年。下诏缓征。亦不下数十万石。虽民困稍纾。而粮额未减。是徒有重赋之名。并无收税之实。查例载。苏松粮道所属四府一州。应征漕白米一百二十余万石。每石耗米三斗四斗不等。浙江粮道起运杭嘉湖三府。应征漕白米六十四万余石。每石耗米四斗及四斗五升不等。计七府一州之地。开方不过五百余里。而收漕白正耗米二百五十余万石。
较之江西湖南北三省漕粮正耗米九十六万余石。将及二倍。其应征漕赋轻赍等银。尚有数十万两。赋重若此。民何以堪。所以从前未能议减者。以度支浩繁。江浙完善。官员俸米兵丁甲米。皆仰给于南漕。何敢轻言减额。
今则南漕停运。已将二年。俸米减成。甲米轮放。太仓竭蹙情形。不堪设想。苏杭等郡。久陷贼中。小民受国家二百余年豢养之恩。践土食毛。岂甘心从贼。特为凶威所胁。不能自拔来归。与其委之于贼。使得暴敛横征。曷若蠲之于民。使早脱离水火。诚能特沛恩纶。举行旷典。将苏杭等处七府一州之地。按照各州县应征漕粮白粮旧额。永减三分之一。令该省督抚。统兵大臣。多刻誊黄。加晓谕。宣布京外。传闻贼中。臣知江浙士民。必感激涕零。欢欣鼓舞。
已收复者。亟思灭贼。未收复者。率众归诚。大兵所到。自有破竹之势。东南可指麾而定。计此后全漕。尚有三百余万石。可实京仓。小民既易于完纳。财赋自日见充盈。书曰。天衿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论语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且此项南粮。全收之时少。缓征之时多。各州县因征收不足。规避处分。多报灾荒分数。照例缓征。是从前未减之时。实与减额无异。若广浩大之皇仁。减最重之粮额。无损于国。有益于民。前朝数百年所不能减者。
自我朝特减之。书之史策。传之四方。使亿兆归心。贼人破胆。上培元气。下顺舆情。当今之急务。无过于此者。惟事关粮额。应请饬下部议施行。俟部议核定。再请明降谕旨。恩出自上。臣愚昧之见。是否有当。伏祈皇上圣鉴。
请减苏松太浮粮疏同治二年 江苏巡抚李鸿章
为苏松太三属。岁征浮额。积獘太深。请比较近年完数。酌中定额。以收实课。而广 仁施。恭折具奏。仰祈 圣鉴事。窃惟大学论理财之道。于天下必日平。周官土均。掌土地之征必曰均。禹贡九等。太宰九赋。不外平均。今天下之不平不均者。莫如苏松太浮赋。上溯之。则比元多三倍。比宋多七倍。旁证之。则比毘连之常州多三倍。比同省之镇江等府多四五倍。比他省多一二十倍不等。以肥硗而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