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便奉还。其木料并恳遇便轮时,转托带回台北转带台南。此桥须修甚急,而非先得此等长大木料二十株不能兴工。求之台湾无之,求之厦门亦无之。今购自福州虽能得之,然非赖阁下之力不能致也。弟感高谊,南人感大德,均无穷矣。特此拜托,敬请勋安。
日记(光绪十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迄三月初十日)
二十七日,谒臬道台,谢赏肴馔。作书寄陈子垣大令,兼为寄家书。 二十八日,疏禹翁过访。
二十九日,谒臬道宪。接李丽川书一。三月初一日,奉委文昌宫、火神庙、延平王庙行香。夜具八碟五簋,邀黄、范、严三君及朗山、畏三饮。作书禀叔祖,又致嘉兄及汪上锦,又书寄岳丈,又书寄远堂。初二日,谒道台。作书复李丽川。大甲商伙谭文明来见。初三日,高渭臣(原注:名飞鸿)来见。杨英臣守戎过谈。初四日,诣厘金局、安平县署、杨守备公馆谢步。初五日,作书嘱谭文明带交鲍叙五;又答陈荇香大令。得嘉义邓季垂大令书;即作答。
石耀庭、曹序南。得嘉兄信一。初六日,谒道台。作书致月如、吉荫二族弟,又书致嘉兄。初七日,飞捷轮船至,得张经甫书;即作答。又作书致翁子文、程玉堂二司马。冯大令自台北至。初八日,至安平口照料运盐五千石于台北。作书致杨英臣守备,又致鲍叔五、欧阳春庭二巡检。胡慎之自福州来书一。初九日,送臬道台赴台北;既而不果。初十日,臬道台起程赴台北办秋兼代学考试。作书致翁子文、程玉堂二提调;作书致吴鼎卿。
致翁子文、程玉堂
子文、玉堂仁兄大人阁下:
迳启者,前承电嘱备盐五千石;已交飞捷运北,到请查收。未审此后淡、宜二属,尚须南盐否?南中糖已落市,铺户所有麻袋,搜罗已尽;敝局所存只有飞捷此次带来者,剔去已破,不过千余尚堪复用。又自濑北场运至安平口,地不过五里;而河港甚浅,每一小船只能运二十余包。此次因北郡急需,为期甚迫,日夜赶运,脚价加至一倍。幸不致误!如北郡后须轮运,总祈早赐示期。否则,麻袋恐办不及,而河浅船小不能多载,驳运需时日,亦恐贻误。伏乞代恳藩宪,格外监原。
再麻袋已破,不能复补,别无用处;惟有发交营中存之,以备不虞之时,装沙土,堆成垣,遮枪子而已。前请剔去破者,为公家省上船下船挑工脚力也。祈二公并图之。此启;敬请勋安。
〔三月初七日〕
致翁子文、程玉堂
子文、玉堂仁兄大人阁下:
本月初八日肃函恳此后轮运请宽示期,以免赶办不及;想早蒙台监矣。兹复恳者,敝局所属子贌各馆,月有比较;月须照额缴足。交代之际,如有余盐,不准抵课,尽数充公。章程甚严。弟查此项余盐,即盐务中人所藉口于短销而垫报者也。自光绪十七年正月以后,不准复有垫报名目。又办馆者,委员少而司事多;司事必有保家具结保欠,欠则勒保赔偿。押保而追赔,不知凡几。现今年复定章通饬所属:(水按:此处疑脱以字。)后交卸不准放量;如敢放量,必令再办两月以自赔累。
弟现严催各馆,下月缴清上月之课,不许其多欠者,虑其将来交卸受累不堪也。然欠课既勒赔足,余盐不准抵课,不许放量,一律充公:是严而又严矣。闻贵总局遇有余盐之馆,仍作收买唐盐原价抵课;不足而后勒补,有余仍作唐盐原价照数发还:严而仍恕,似较公平。未审果有此例否?唐盐每石作价若干?并恳详悉示知,以便禀请仿照办理,不致失之苛刻,令人不能复堪。不独弟之幸,抑亦南中各馆之幸也。伏乞早日示知;不胜企祷之至!
〔三月初十日〕
日记(光绪十九年三月十一日迄十四日)
十一日,诣府署谒唐观察,商冯委员大镛欠课事。休寗张子瑜持程省卿书来见。送茶叶四瓶、火腿二条;璧。朱太守送二肴、二点;收。鲍叔五来书;即复。十二日,具禀呈送二月各馆缴课清摺于臬道台。具禀贺福建臬台张笏臣廉访署藩台。李丽川大令送字格十副;即复。梁寿生来函;即复。十三日,作书复胡慎之,由福州军装局委员候补县俞代交。又复萧琴石(鑫)于竹堑。又得胡蔗村函;即复。十四日,作书寄天津邵班卿,又书寄虎臣兄,又书复顾月翁。
致邵班卿
班卿仁兄大人阁下:
元日奉复一函;想早达左右。辰维侍祺萃吉,勋祉咸着:以颂,以羡。弟之近况,前已略陈,兼及欲去之故;而非得台抚以不服水土入告,别无去路。求之不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