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后军前营后哨一、二、三、四队驻此。十八日,行十八里至雷公河,又十七里至新开园,镇海后军前营亲兵、前、左三哨驻此。午正大雨,至晚不止。恐河水涨,仅点名而行,俟回来校靶;且有右哨成广澳者,亦将调至此点名也。此一带皆平埔番。十九日,行六里至大陂庄。埤南溪水自此出山南流,至埤南之东入海;过此陂则溪水皆北流,入秀姑峦大港,至水尾入海矣。由大陂北八里至公埔庄,又五里至吕坑,又十一里至大庄。光绪十四年平埔番之变,由此庄而起;
今颇畏威安分。又十二里至璞石阁,是处后军右营后哨五、六、七、八队所驻防。哨长刘得胜,湖北人。是处亦因天雨未能校靶。此一带皆平埔番所居。
二十日,北行十里曰周塱庄,又十里曰跌街,又十里曰水尾;有河曰大港,秀姑峦各山山溪之水南北流会于此,东流六十里入海。其入海之口可泊民船。前此百石小舟亦可至水尾;自经光绪十四年之乱,水尾营房、民房均毁,无一存者,港亦遂塞。今水尾只有居民四、五家,皆粤人也。又北十二里至拔子庄,后山海防屯兵二哨驻此。管带守备邱焕庭(原注:印炳章),福建长汀人。既至此,恐天雨,急点名,甫毕即校靶;未阅十人而大雨至,乃罢。是处居民约二百余人,所辖番人约二千余人,所谓阿眉番也。
设抚垦局一,每季需抚费一千二百余两,所抚番社约七十余处。
二十一日,北行十八里至大巴塱,镇海后军右营前哨一队驻此。又十二里至鹿阶鼻,前哨二、三、四队驻此。又十五里至象鼻子,前哨五、六、七队驻此。二十二日,行十五里至吴全城,左哨五、六、七、八队驻此。又十五里过木瓜河至花莲,管带后军左营都司张升桂(原注:字聘三),以亲兵及右哨并后哨五、六、七、八队为一垒,又后哨一、二、三、四队别为一垒,同驻此。其东即海口,其左哨一、二、三、四队驻加礼宛者亦调于此。午后大雨下,至申正雨小停,乃点名,将毕而雨复大下。
吴全城四队中三枪者一,中二枪者六。
二十三日,黎明校阅左营枪靶;能中三枪者只二人,中二枪者只二十人,统共中三百五十六枪。午初起程,回行原路,三十里至象鼻嘴,趁水未涨,急渡过木瓜河之险也。二十四日,回抵拔子庄。校海防、屯军二哨枪靶;中三者六,中二者二十一,统计中百六十六枪。二十五日,回抵璞石阁,点驻成广澳右哨勇名兼校靶。二十六日,回抵新开园,校前营亲兵前哨、左哨枪靶;该营前门中三者十,中二者三十一,后门中三者十,统共中四百二十枪。二十七日,过雷公大河,水大及脐。
二十八日,探闻白石口水尤大,乃于摆那摆之上过河,绕入山迂二十里而回埤,阅中营靶未毕而天雨。吕耀翁招饮。二十九日,补阅中营后哨枪靶;中三者十三,中二者七十四,皆前门,赏五十圆;又后门中三者十,赏三圆;安抚军中三者二,中二者七,赏五元半。具文报查后山竣。张茂病。光绪十八年四月二十九日申
为申报事:窃卑职遵奉宪札,巡阅各处防营,业已于四月初二、初十日将安平、凤山、恒春沿海各防营军情形两次申报在案。查由恒春赴后山,旧有二道;今皆阻塞,仍须折回凤山界内,由三条仑新道而行。十一日起程,十二日至石营盘,即三条仑道西面入山之口也。管带南路屯军二哨总兵江云山领亲兵二队及左哨七队三棚驻此。十三日上岭而东,十五里至归化门,查阅该军左哨五、六两队。折而南行山右高道,转入山左,十里至六仪社,查阅该军左哨三、四两队。
又南十里至大树前,查阅该军右哨一、二、三三队。十四日折而东,下岭,十五里至大树林,查阅该军前哨一、二、三三队。又东十八里至出水坡,查阅该军前哨四、五、六三队。又东十里下至溪底,查阅该军前哨七、八两队。十五日由溪中行,十五里至巴塱卫;地在海边,南距阿郎壹溪十里,为恒春、台东二邑分界之区。由卫而北,沿海行十五里至大得吉,管带埤南屯军一哨游击黄定国以该哨一、二、三三队分驻于此二处。又北十二里曰蚶子仑,该哨驻焉。
又北八里曰大麻里,该管带自领五、六、七队所驻处也。又北二十里曰知本社,亦该哨八队一棚所分驻。以上三哨,分驻十有二处。卑职皆至即点名校靶。十六日行抵埤南,统领后山各营提督张自领镇海后军中营及署台东直隶州知州吕牧兆璜管带安抚军一哨同驻此。中营点名排阵,校刀矛杂技,甫毕而日已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