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治七年九月六日,由津水程,于昨十日来京。饬本大臣备文报到,并请贵王大臣即订日期,以便踵贵衙门拜晤等因。为此照会,烦为查照,选日示覆是望。兹送该大臣奉到凭据译汉文一件,及该大臣随员名单一纸,即祈照入。至凭文正本,俟该大臣面呈查阅可也。
大久保面递福岛领事与番地土人笔谈
车城人林明国同生员廖周贞来营笔谈。
福:我们为我国边民为牡丹生番所横杀,率兵到此地,更烦所在人民善为我帮助此役。
廖:若有贵事,该总理生员意要协力尽心帮办,未知大人等意如何耳。
福:我到所地,惟怕多少兵士恐吓本地人民,严戒重兵,不敢芜人田园,驱人家畜。你们更疑之。若有事,你协本地人心等事,就来商议可也。
廖:启者,此近日早晚大人之大兵,若要山脚出入,须着仔细,宜应豫知其大人所嘱咐之事,我们应当鸠集各庄头人相议,听大人取裁。
福:我要买本地数项田园筑军营,未知此地是本地人民自开领之地,或是台湾府之地?果本地人民的地,即与你们面议买之可也。
廖:此田园乃是本地人民自开垦,并无借纳朝廷国输正供,可问园主对买明白,或是对囤主明贌过可也。
福:我始到此地,不识甚么人是头人,不识田园是属甚么人。但是因一个通事,见车寮人绵仔者托他运致诸般事。惟怕事或有疏漏,来本地人恐怖。
林国海:大人严咐贵军士,道途不可与妇女嬉戏,恐民家目其不平,反同冰炭。不是众工人懒惰,情因尔通事同社寮绵仔者贪财。伏思大人为国爱民如子,那一人不用助你们。福:我要此地造一个军营,安住兵士,逐次入于番地,找那凶徒诛之。想应费半年工夫,因托你们善帮助我们事体,使诸用度无欠。乃我所据土地,所需财畜,照价给若干钱。更说你们诸人民,毋做狡猾诈伪事。又云:我要为你们设一个闲地,张丹幕容之夫夫于我营中商议事,烦你吉那相帮人,早上到我营,晚上回去,我应给午饭,充其饥苦。
俸钱则对面商议可也。
林:大人若不嫌陋才,我们须当奉命。副岛参谋到车城成明(姓董兄弟六人:焕兴、焕荣、焕彩、焕瑞、焕琼、焕瑶),此日笔谈,须要人注意者录左:
左枋寮清国官人姓郭的,未知收此田园租钱么?此地田园是你们的,不是台湾府的么?
车城人林海国答,以下同:此地田园是我本地人自开的。
傥我要买此田园,同你们商量好么?不要托台湾府买的?你们所领田园有几许?所出租税纳于那人?
我们与种田园之主共商,不是一人自得,断不敢主意。
查覆福岛领事与番地土人笔谈另条
查中国政尚宽大,凡民人自行开垦之房园地基,及已开垦而未定则升科之田,均不纳税。此外应纳税而偷漏者,各处均属难免。又民间自置私产,如两造皆中国人,非违禁约买卖,准由自主。外国人在通商处所,止准租,不准买。该处番民所称,不足为凭。至田园为民人所开,虽准中国人买卖,而田园坐落地方,却是中国朝廷的。再欲为协力之说,以孤弱之民,见有兵至,威胁之下,何求不得乎?又总理生员云云,生员者、中国之廪善生、增广生、附学生,由府县录送,并由兼学政之台湾道考取者也。
身列中国胶庠,其所居之地谓非中国而何?
大久保面递第一条
贵国既以生番之地谓为在版图内,然则何以迄今未曾开化番民?夫谓一国版图之地,不得不由其主设官化导,不识中国于该生番,果施几许政教乎?
答复第一条
查台湾生番地方,中国宜其风俗,听其生聚,其力能输饷者,则岁纳社饷,其质较秀良者,则遴入社学,即宽大之政,以寓教养之意,各归就近厅州县分辖,并非不设官也。特中国政教,由渐而施,毫无勉强急遽之心。若广东琼州府生黎亦然。中国似此地方甚多,亦不止琼州台湾等处也。况各省各处办法,均不相同,而番黎等属办法,尤有不同,此即条约中所载两国政事禁令之各有异同之议。
大久保面递第二条
现在万国已开交友,人人互相往来,则于各国,无不保护航海之安宁。况中国素以仁义道德闻于全球,然则怜救外国漂民,固所深求。而见生番屡害漂民,置之度外,曾不惩办,是不顾怜他国人民,惟养生番残暴之心也。有是理乎?
答复第二条
查中国与各国通商交好,遇有各国官商民人船只,意外遭风,及交涉案件,各国商民受亏等事,一经各国大臣将详细事由情形照会本衙门,必为立即行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