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押辽而喜我以他地易之,仍可归我;闻英已调香港兵船赴长崎,显系忌俄得辽,大意不外或阻俄取辽、或胁倭索台两端。三国交忌,中华若乘此求助,当可互相牵制,令倭约自废。伏望责成许、龚两使,一切实商俄、一切实商英,予以实惠,必为我助;务尽力图之,勿狃于局外常谈,失此机会。大局安危,不可不争此数日。迫切沥陈,恭候圣裁。请代奏!佳。
——见「全集」卷七十八「电奏六」。
致巴黎王钦差(光绪二十一年四月十三日子刻)
文电悉。本日烟台刘道含芳电称:『接李中堂电:「商展换约日期」』等语。换约既展限,自系上意已有更动;虽批准而约未换,仍可另议。且尊电云:『法外部言:虽批准,法可作不算』。万望仍切商外部,勿游移松劲,切祷。外部所欲,探询速示!文。
王钦差来电(四月十二日亥刻到)
奉旨后,偕龚赴外部。据云:舆地归,不便居功。现虽连合西班牙正议保台,闻新约批准,以后难办云。业电署请旨,再筹办法。前庚电包括四事,龚不令翻译言,意藉推卸,殊与上「不忍弃置台民」之意不合。生灵百万,系在我师一人;祈商台抚,仍以激变情形设法,则法可着手。乞转唐。再,事急矣,外部所欲,拟即预筹,或可补救;一面令庆开导。乞示遵!春叩。文。
致巴黎龚钦差、王钦差(光绪二十一年四月十三日申刻)
俄已争回全辽,望见法外部激之。英船已有在台者,再迟则法落后着矣。元。
——以上见「全集」卷一百四十五「电牍二十四」。
致总署(光绪二十一年四月十三日申刻)
俄已争回辽、旅,可见圣心既定,一有展期换约之举,倭即就范。法确允保台,惟在朝廷令使臣切托,洞保法必肯实力相助。总之,十四日换约之期务望展缓,即以台湾民变为词;倭已得利,断不肯自败成约。伏恳电旨,令许使商俄、王使商法,一面致谢、一面许以界务商务实惠。恳俄始终力助,俾得徐议全约,若不再切恳,则俄除阻辽外,不管矣;恳法速派兵轮赴台。盖界务、商务乃于彼国家有益,必肯助力。大国虽不图钱财,断无不图土地之理;所谓守局外之说,乃系门面虚语,万勿为其所愚。
此时惟英必须联络,英之袖手,明系愿倭约得成,英可借二万万巨款,以为将来押我土地之谋,且可沾通商之益。拟请电龚使速回英与外部商,若能助我胁倭废约,我必仍向英借二万万以为修铁路、买兵船各项机器等事之用,仍多用英弁、英工;其新添之口,准英人通商,仍许酬以边远土地,英必尽力。总之,朝廷若肯以回疆数城让俄、以后藏让英、以云南极边地让法,三国同助,则不惟台湾可保,倭约竟可全废,断无战事;将来酌予倭数百万两,除苏、杭不许外,并准添数口通商,与西洋一律办法,其余各条概行删去,倭不能不听。
三国虽让以边地,不因此而加强;倭之毒计尽穷,筋疲力尽,不能再为我害。此所谓不战而屈人,转祸为福、转败为功,在此一举。并恳令总署一面与各国公使商,一面电许、王、龚三使速办。参赞庆常甚有才,并恳令庆常随王见外部商办。求英助事,若召问赫德,必能为中国出力。筹划有数日之坚忍,即可固万年之远图;安危大计,断在宸衷。不胜急切。请代奏!元。
——见「全集」卷七十八「电奏六」。
致台北唐抚台(光绪二十一年四月十三日申刻)
法确允保台,王商甚力,龚沮挠,事将败。请速电奏,以民变为词,恳朝廷坚恳法,迟则无及。全辽及旅顺,倭已允还我。但俄专阻辽,他事不管;保台须求法。闻英、德水师在安平上岸,何故?渊亭并致候,属其自复一电。元。
唐抚台来电(四月初十日戌刻到)
约未批准固好;即批准,只望法肯出兵轮来台,台即可固守。接济可与法商;并愿结法,另创东南洋世界,一切阻挠不惧也。公谓何如?崧。蒸。
又(四月十一日亥刻到)
本日奉电旨:『据龚照瑗电奏:台湾吃紧,法已派轮护商;先遣员晤台抚面商机宜,有兵登岸,请晓谕地方勿惊疑等语。着唐景崧将法轮系为护商来台,先行出示,免致临时惊扰。法员来时,即与相见。钦此』。谨达。崧。真。
又(四月十四日子刻到)
民闻法轮将至,甚喜。忽闻中止,变在旦夕。请总署坚请法轮速来。公有何术加奏?速示!崧。元。
致巴黎龚钦差、王钦差(光绪二十一年四月十三日亥刻)
总署本日来电:『奉旨:「张之洞电奏已悉。王之春所商一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