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西人诱杀杨定等,琦即奏:『贼今若此,绥州不可弃也。』谅祚战数败,国中饥困,将求和而谅祚病死。其子秉常嗣立。琦因奏:『当此变故,尤非弃州之时。』枢密使文彦博、吕公弼耻于中变,督促弃州如初,琦亦条陈不已。上遣入内押班王昭明赍手诏访琦利害,琦复具奏,乃诏绥州如琦议。
校勘记
[1]司马光言按,此札子奏于嘉祐八年十一月十七日,见《司马公文集》卷二十七。《长编》卷二○一『司马光言』前有『先是』二字,是。[2]后宫原脱『后』字,据《长编》卷二○一、《司马公文集》卷二十七《放宫人札子》补。[3]庆历原作『庆祐』,据文意改。[4]丁丑原作「辛巳』,据《长编》卷二○四改。[5]二月辛丑原脱『二月』,据《长编》卷二○四补。[6]千里原作『十里』,据《长编》卷二○六、《司马公文集》卷三十四《上皇帝书》改。
[7]文臣原作『文武』,据文意改。
宋史全文卷十一
宋神宗一
戊申熙宁元年春正月甲戌朔,日有食之。诏改元。复命武臣同提点刑狱。壬午,诏州县春首检视暴骸,给钱葬祭之。丙申,权三司使唐介参知政事。执政坐待漏舍,故事,唯宰相省阅所进文书。介谓曾公亮曰:『介备位政府,而文书皆不知,上若顾问,何辞以对?』公亮乃与介同阅视,后遂以为常。诏太学增置外舍生百员。初,太学置内舍生二百员,官为给食。至是,待次而入者盖百余人。谏官以为言,故有是诏。
二月乙卯,孔宗愿子若蒙为新泰县主簿,袭封衍圣公。丙辰,种谔夺四官,随州安置。初,有司奏劾谔擅兴生事,诏系长安狱。谔乃悉焚当路所与简牍,置对无一语罣人,惟自引伏。司马光进读《资治通鉴》,至苏秦约六国从事,上曰:『苏秦、张仪掉三寸舌,乃能如是乎?』光对曰:『秦、仪为纵横之术,无益于治。臣所以存其事于书者,欲见当时风俗专以辩说相高,人君委国而听之,此所谓利口覆邦者也。』上曰:『朕闻卿进读,终日忘倦。』上谓文彦博等曰:『天下弊事至多,不可不革。
』彦博对曰:『譬如琴瑟不调,必改而更张之。』韩绛曰:『为政立事,当有大小先后之序。』上曰:『大抵威克厥爱,乃能有济。』
三月癸酉朔,上谓文彦博等曰:『当今理财最为急务,养兵备边,府库不可不丰,大臣共宜留意节用。』又曰:『汉文身衣弋绨,非徒然也,盖亦有为为之耳,数十年间终有成效。以此言之,事不可不勉也。』乙酉,上谓文彦博等曰:『任人各以所长,乃可立事。至于有过寡行之人,或可使,但不宜使在左右。』乙未,诏河北转运司预计置赈济饥民。
夏四月壬寅朔,富弼入见。问以治道,弼以上锐于有为,对曰:『人君好恶,不可令人窥测,可窥测则奸人得以傅会其意。陛下当如天之鉴人,随其善恶若自取,然御以诛赏从之,则功罪得其实矣。』上称善。又问北边事,条目甚悉。弼曰:『陛下临御未久,当先布德泽。且二十年未可言用兵,亦不宜重赏边功。干戈一起,所系祸福不细。』上默然良久,又问所先。弼曰:『阜安宇内为先。』上善之。诏新除翰林学士王安石越次入对。上曰:『方今治当何先?
』对曰:『以择术为始。』上问:『唐太宗何如主?』对曰:『陛下每事当以尧、舜为法,唐太宗所知不远,所为不尽合法度;尧、舜所为,至简而不烦,至要而不迂,至易而不难,但末世学士大夫不能通知圣人之道,故常以尧、舜为高而不可及。不知圣人经世立法,常以中人为制也。』上曰:『卿可谓责难于君。然朕自视眇然,恐无以副卿此意。卿可悉意辅朕,庶几同济此道,试为朕详言施设之方。』对曰:『愿陛下以讲学为事。讲学既明,则施设之方不言而自喻。
』安石退而上疏,极言累世因循末俗之弊,且谓理财无法。庚申,翰林学士兼侍讲吕公著、王安石等言:『窃寻故事,侍讲者皆赐坐。自乾兴以来,讲者始立而侍者皆坐听。臣等窃以为侍者可使立,而讲者当赐坐。』礼官韩维、刁约、胡宗愈言:『臣等以为宜如天禧旧制,以彰陛下稽古重道之意。』龚鼎臣、苏颂、周孟阳、王汾、刘邠、韩忠彦等言:『乾兴以来,侍臣立讲。历仁宗、英宗两朝,行之且五十年,岂可一旦以为有司之失而轻议变更乎?』上问曾公亮,但称『臣侍仁宗书筵亦立。
』后安石因讲赐留,上面谕曰:『卿当讲日可坐。』安石不敢坐,遂已。权判南京留司御史台刘敞卒。庆历前,学者多守注疏之学,至敞力《七经小传》,始异诸儒之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