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2-编年

7-宋史全文-元-佚名*导航地图-第269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忌嫉贤能,动为身谋,不恤国计者,李邦彦、白时中、张邦昌、赵野、王孝迪、蔡懋、李棁之徒是也,所谓社稷之贼也。』又曰:『纲起自庶官,独任大事。邦彦等嫉如仇雠,恐其成功。因纲用兵小不利,遂得乘间投隙,归罪于纲。然一胜一负,兵家常势,小胜固未足为喜,小挫亦岂足为辱?况示怯示弱[1],奇谋秘计,岂可遽以此倾动任事之臣?』又曰:『窃闻邦彦、时中尽劝陛下他幸,见事有急,各除亲党外任,遣家属随之远去。岂身为大臣,不能能一家死社稷之难,其意止欲仓卒之际各保妻孥耳!
诸大臣一鼓而倡之,百官有司群起而和之,遂令京城之人哄然骚动,弗安其居。若非纲为陛下建言,则乘舆播越在外,宗庙社稷已为丘墟,生灵已遭鱼肉,陛下将有弃宗庙社稷之名。赖聪明不惑,特从纲请,中外闻之,虽愚夫愚妇,莫不举手加额,仰叹圣德之盛,纲之力岂曰小补之哉?是宜邦彦等谮谤忌嫉,无所不至。』又曰:『若以纲用兵小挫,遂当废罢,则童贯创开边隙,以贻今日之祸,近又引兵数十万以事云中之役,几于匹马只轮无还,朝廷曾不议贯之罪,何纲小挫而加罪乎?
一进一退,在纲为甚轻,在朝廷为甚重。今日宗社安危在此一举,幸陛下即反前命,复纲旧职,以安中外之心,付种师道以阃外之事。』于是军民数万人拥伏阙下,相谓曰:『非见李右丞、种宣抚复用毋得归。』会百官退朝,众指李邦彦,数其罪,欲殴之,邦彦疾驱以免。百姓乃击登闻鼓,山呼震地。开封尹王时雍至,谓诸生曰:『胁天子,可乎?胡不退!』诸生应之曰:『以忠义胁天子,不愈于以奸佞胁之乎?』复欲殴之,时雍逃去。殿帅王宗濋奏于上曰:『事已尔,亡可奈何,当黾勉从之,不然且生变。
』于是遣签书枢密院事耿南仲言于众曰:『已得旨宣李纲矣。』内侍朱拱之先得旨,宣谕未到,而后发之使先至,众取拱之,脔而磔之,号于众曰:『此逆贼也!』即矫诏曰:『杀内臣者无罪。』纲惶惧入对,泣拜请死。上即复李纲尚书右丞,充京城四壁守御使而罢蔡懋。纲固辞,上不许,命复节制勤王师,种师道亦归其廨。士庶知二人复用,遂散。时师道实不罢,盖外议流传之妄云。范仲俺追封魏国公,司马光赠太师,张商英赠太保。除党籍学术禁。
王孝迪罢,以徐处仁为中书侍郎。壬寅,以沈晦假给事中,从皇弟肃王使斡里雅布军。先是,康王在敌营几月,斡里雅布惮之,不肯留,更请肃王代之。己巳,康王自金营还。丙午,敌退,围京城凡三十三日。既得三镇诏书,及肃王至,不俟金币数足,遣使告辞而去。己酉,李纲言:『澶渊之役,虽与辽人盟约,及其退也,犹遣重兵护送之,盖恐其无所忌惮,肆行虏掠故也。金人之去三日矣,盍遣大兵,用澶渊故事护送之?』上可其请。于是分遣将士,数道并进,且戒诸将:度便利,可击即击之。
李邦彦奏:立大旗于河东北。有擅出兵者,依军法。李纲奏备边御敌八事。诏:『自今并遵祖宗旧制,选用大臣,裁抑内侍,不崇饰恩幸,不听用奸人,不轻爵禄,不滥赐予,不夺尔居以营燕游之地,不竭尔力以广浮用之费。凡蠹国害民之事,一切寝罢』。诏河北坚守,仍出奇掩击。时斡里雅布师还,抵中山、河间两镇,兵民固守不肯下,即以矢石及之而退。沿边诸郡亦然。李邦彦罢,以张邦昌为太宰,吴敏为少宰,李纲知枢密院事,耿南仲左丞,李棁右丞。
蔡京责授秘书监、分司南京,寻移德安府,衡州安置。正言崔鶠上言:『贼臣蔡京以奸邪之术诳耀人主,收天下之士以为腹心,遂致贼盗蜂起,夷狄乱华,陛下安得而赦之?』遂窜京儋州,寻又窜京子孙三十三人,遇赦不许量移。京行至潭州而死。京患失之心无所不至,根株结盘,牢不可脱,卒以召衅误国,为宗社奇祸。虽以谴死,而海内以不及正刑诛为恨。蔡攸从道君南下,或云将遂复辟于镇江,寻责永州安置,徙浔、雷二州。又移万安,上复命即所在斩之。
蔡翛亦以复辟之谤被诛。童贯初贬池州居住,移郴州,寻下诏数其十罪,追斩于南雄州。贯恶稔衅盈,卒以起戎胎祸,流毒四海,虽醢其躯,不足以谢天下云。杨时兼国子祭酒。敌陷隆德府。先是,太原坚守,尼玛哈攻之不克,遂分兵而南。既逾南北关,仰面叹曰:『关险如此而使我过之,南朝可谓无人矣!』遂至隆德。城中素无备,二日而陷,守臣张确死之。自李纲建议尽遣城下兵追斡里雅布之师,及邢、邵间[2],相去二十余里,金人惧,其行甚速。
至是泽州奏尼玛哈兵次高平,执政惧,密启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