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量与减损。若令看详,虽行下数十次,何益?莫若便令总领所契勘,合蠲减数目具申朝廷,庶几民受实惠。朕自即位以来,如土木玩好、边事锡予,未尝一有妄用,凡以为民而已。』甲午,尚书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张纲参知政事。丁酉,宰执进呈右正言凌哲论上饶知县李维秬不法,上令放罢取勘。上又曰:『近监司殊不举职,州县官有犯,台谏论列得实,监司亦不加罪。自今有犯,监司若不按发,并当行遣,或降官,或罢任,使之知畏。诸路行遣三两人,即无不举矣。
』
九月庚子朔,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吴璘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判兴州。自建炎以来,未尝有使相为都统制者,故改命之。璘尝自著书,号《兵要大略》,谓金人有四长,我有四短。当反我之短以制彼之长。盖彼之所长曰骑兵,曰坚忍,曰甲重,曰弓矢。吾当集蕃、汉所长而用之,故以分队制其骑兵,以番休迭战制其坚忍,制其甲重则劲弓强弩,制其弓矢则曰以远克近、以强制弱。其说甚备。至于阵法,有图而无书焉。诏自今州县官赃私不法,监司失按察者,令刑部具名取旨。
辛丑,沈该等奏:『安南人欲买撚金线段。此服华侈,非所以示四方。』上曰:『华侈之服如销金之类,不可不禁。近时金绝少,由小人贪利,销而为泥,甚可惜。天下产金处极难得,计其所出,不足以供销毀之费。虽屡降指挥,而奢侈之风终未能绝,须申严行之。』诏增置太学正、录各一员。乙巳,翰林学士兼侍读陈诚之同知枢密院事。己酉,初。潼川府转运判官王之望被朝命措置铜山县铜事,乃籍匠户置场烹炼,仅得五百斤。之望乃请岁以六千斤为额,遇闰增五百斤。
从之。壬子,诏诸路监司、守臣条具到裕民事,令给、舍看详以闻。癸丑,右朝奉郎邹栩追毁出身,除名勒停,送吉州编管。栩知处州犯人己赃,为右正言凌哲所按。法寺当流三千里,宰执以狱上,上曰:『是入己赃否?』沈该曰:『据按是入己。』栩乃浩子,上曰:『浩元祐间有声称,其子乃尔!』遂蹙额久之,曰:『既犯赃,法不当赦。可特免真决,仍永不收叙。』上又曰:『朕观祖宗时赃吏多真决。迩来殊不知畏。卿等可令有司检坐祖宗朝行遣赃吏条法,下诸路先行戒谕,使之晓然皆知祖宗立法之严。
自后有犯,当依此施行,必无少贷。』甲寅,尚书省检会天圣、绍兴真决赃吏指挥。诏刑部镂板行下。戊午,诏:『自今用举士改官关升人,令吏部置籍。被举人犯赃,其举官具名取旨施行。如已被人论讼及他司按发、台谏论列,即不许旋行首举。』上以吏徇私受赇妄举者众,故条约之。庚申,知临安府蔡嶷请对。上谓大臣曰:『朕当谕以束吏奸、即还商贾物货及木植价钱,勿留民讼,如见得曲直,即当面裁决。其他如御膳之属,近来未尝取办,虽用片纸,亦不责其供应。
』沈该曰:『今日天府之弊,莫大于此三者。陛下爱民如此,天下幸甚!』甲子,知枢密院事汤思退言:『祖宗旧制:枢密院奉圣语,则副使录之。比岁不举行。欲依旧制,闻语恭即书记,同时政记上进,降付史馆。』从之。丙寅,上谓沈该等曰:『大理寺人命所系。近闻吏多受赇,最为不便。不知请给比京师如何?若禄薄,须量增,然后可责其守法。』已而户部言:『欲据见请十分为率,量增三分。』上可之。戊辰,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法者,天下之所通用。
例之所传,乃老奸宿赃秘而藏之,以舞文弄法、贪饕货赂而已。不用法而用例,古未之闻也。若刑部之所以断罪,吏部之所以驭吏,最为剧曹。此正猾吏可以上下其手而轻重其心者。伏望明诏吏、刑部条具合用之例,修入见行之法,以为中兴之成宪。』从之。后四年乃成。
冬十月辛未,沈该等奏:『近以内教有司依年例供进赏赉物帛,有旨退还者半,仰见陛下俭德。』上曰:『赏赉何必许数?如此撙节,岁中自可省数百万缗。』该曰:『陛下每事省约,以宽财赋,天下幸甚!』癸酉,知随州田孝孙直秘阁,以京西诸司言其公廉俭素,流移安业也。是日,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陈正同入对,言:『县令之职最为近民,惩戒既严而不旌异循良,恐亦有所未至。望令诸路监司采访,拔擢一二,不次用之,庶几威惠兼行,人知劝沮。
』上曰:『卿言正合朕意。早方有一郡守为监司所荐,已令除职因任,仍俟更终升擢之矣。』乙亥,诏以蜀去朝廷远,郡守尤须得人,令监司、帅臣各举知县资序以上堪充郡守者二人,制置、总领、提举茶马各举三人。犯赃及不职与同罪。令尚书省置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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