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进读陆贽奏议终篇,赐侍读萧燧等御筵及金器、鞍马。上表称谢,各进谢恩诗。
六月已未,臣僚言:『临安守臣将本府胥吏除合留外,罢逐一百五十余人,更有不曾根括、不得姓名人尽行汰革,亦几二百余辈。临安在辇毂之下,而吏辈额外增置,私自存留如此其众,况四方郡邑之广,胥徒之冗,何可胜计?乞令提举将州县人吏照应绍兴二十六年指挥存留正额外,其余尽行罢逐。其合存留之人不系过犯,不经断勒,方许存役。』从之。
秋七月已卯,知广州潘知言奏:『本州置局折卖盐包,系淳熙元年创置,六年内方始计口给历,付民户照。不测点历,比较责罚。其实盐包之价比之盐钞减三分之一,公私各便。但给历钩考,近于均敷。欲拘回元历头,买多或少,听从民便。』从之。是月,令诸路州县并以见钱会子中半交收。上因言:『闻此间军民不要见钱,却要会子,朕闻之甚喜。但会子不可更增见在之数。』
闰七月己酉,令淮浙提盐约束逐州主管官,遇亭户纳盐,在官须管,即时秤下,支还本钱,不得纵容官吏掊克。如厅用、以待盐官馈遗宴集之用。花带以待盐官秩满裹粮之用。等钱及上户兜请折除等事,并严觉察按劾,仍许亭户越诉。是月,雨雹。八月乙亥朔,日、月、五星聚轸。庚辰,宰臣谢赐。上谕梁克家等:『否泰阴阳之理,冬夏二至之候。阳生于子,冬至夜半子时导迎阳气,人须是清心窒欲。』又论《复卦》。王淮等奏:『人之一身,与天地相为流通。
』上曰:『人身一日,便是天地一岁,只是一身小,天地大。』辛巳,诏集英殿撰、知隆兴府程叔达久任阃寄,治行有闻,除敷文阁待制再任。宰臣言叔达再任一年有半,上以易地不如因任。辛卯,朱弦奏:『乞约束州县,不得擅将苗税折纳偿钱。』王淮奏:『莫更申严?』上曰:『不须得。事贵简而严,若繁,徒为文具。』己亥,进呈约束诸路纳义仓米。上曰:『亦不须得。若有违戾,自当行遣。今后更不降指挥。』
九月庚午,进呈户部勘当到江西安抚等乞将上供米折纳价钱。上曰:『谁为此说?食与货自不同,本是纳米,今教纳钱,不可。』辛未,知静江府詹仪之言:『知宜州王侃尽心边备,蛮徭知畏。乞优加旌别,仍令再任。』诏王侃特转一官,减三年磨勘,令再任。壬申,翰林学士兼修国史洪迈奏:『窃以靖康之难,诸王皆留京师,唯太上皇帝持节河北,用能光启中兴,符一马化龙之兆。近者忽得钦宗遗翰石刻一纸于故相何栗家,盖靖康元年闰十一月,敌骑攻都城,中外不可复通,太上奉使至磁州,而有王云之变,中夕还相州,迤逦东如济、郓。
当是时,栗为开封尹,首建元帅之议。及在相位,遂拟进蜡书之文,其语云:『访知州郡纠合军民,共欲起义,此皆祖宗百年涵养忠孝之俗,天地神示,所当佑助。檄到日,康王可充兵马大元帅,陈亨伯充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充副元帅,同力协谋,以济大功。』钦宗批云:『依奏施行。』又批云:『康王指挥已黄帛书讫。』又批云:『康王指挥已付卿,系黄帛书,必已到。』盖闰月十三日所行也。欲乞行下何栗家取索,布之史馆,以彰示万世,为炎德复辉之符。
』诏从之。是月,诏求遗书。诏裁省百官冗食。
冬十月甲戌朔。是月,仁和知县赵德明坐赃污不法,免真决,刺面配信州,其元举主叶翥、齐庆胄、郭棣各贬秩三等。十一月辛亥,进呈陈居仁札子,乞略细务。上曰:『说得甚好。今之要务,不过择人才、正纪纲、明赏罚,更赖卿等留意,却不须多降指挥,徒见繁碎。』甲寅,进呈司农寺已分委西仓籴事。上曰:『此等文字便可自札下。凡指挥,须教人信而畏,若是玩渎,何补于事?当取其大者要者留意,至于小事,姑从阔略。如除授监司、太守,卿等须当反覆留意。
』上又曰:『少降指挥,不唯事简,又且人信,所谓一举而两得之。』庚午,臣僚言:『切见舍人祗候见以二十八员为额,今先次供职,及待阙者又二十三人,猥并为甚。今又有旨:吴松年除阁门祗候,今额外供职。欲望将上件指挥特赐追寝。自今或攀援侥幸者,一皆杜绝,盖清其源,所以重其选。』诏从之。辛未,进呈敕令所审定裁减吏额。上曰:『革弊以渐见,其人且依旧存留,只是将来不作额,最为良法,不至咈人情。今后经审定讫,逐旋进呈。
』是月,四朝国史成,至是进呈列传及仁宗玉牒,三祖第六世下宗藩庆系录、今上会要。梁克家罢相,与在京宫观兼侍读。
十二月辛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