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隆圣德。风示四表,垂法万世。』有旨却贺表不受。熹寻奏:『前日贺表虽降出而未降指挥。今后合称贺事,三年之内,并与权免。其节序变迁,百官并合进名奉慰。』庚戌,改上安穆皇后谥曰成穆皇后,安恭皇后谥曰成恭皇后。壬子,遣太常少卿曾三复贺金主正旦。丙辰,上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册宝于重华殿,成穆皇后、成恭皇后册宝于本室。是月,诏修葺旧东宫为福宁殿,以备移御。朱熹、彭龟年等请罢之。
闰月戊午朔,朱熹进讲《大学》,至『盘铭日新』,因论:『成汤有盘铭,武王有丹书,皆人主忧勤警戒之意。』丹书盖出《大戴礼?武王践阼篇》。上曰:『近有人进入此书。』因命小黄门取示,盖黄庭坚所书墨迹云。庚申,吏部尚书郑侨等请并祧僖、宣二祖,正太祖东向之位。诏从之。国朝自太祖追王僖、顺、翼、宣四祖以来,每遇禘祫,祖宗以昭穆相对,而虚东向之位。王安石为政,建议僖祖以上世次不可知,则僖祖之有庙,与后稷疑无以异。当时诸儒如韩绛辈辨之,不从。
熙宁八年夏,禘于太庙,以僖祖东乡,自是无敢议者。南渡后,董弅、王普、尤袤俱请正太祖东乡之位,未克行。先是,英宗祔庙,已祧顺祖;钦宗祔庙,又祧翼祖及高宗升祔,遂为九世十二室。至是孝宗将升祔,赵汝愚当国,议欲并祧僖祖三祖,于是侨等上此议,又奏请立僖祖别庙,以顺、翼,宣三祖神主祔藏。时朱熹在讲筵,独入议状,条其不可者四条。上召对,仍于榻后取文书一卷曰:『此卿所奏庙议也,可细陈其说。』熹先以所论画为图本,贴说详尽,至是出以奏陈。
久之,上再三称善,且曰:『僖祖自不当祧。高宗即位时不曾祧,寿皇即位亦不曾祧,太上即位时又不曾祧,今日岂可容易?可于榻前撰数语,俟径批出施行。』熹方惩内批之弊,因乞降出札子,再令臣僚集议,上亦然之。既退,即进拟诏,意以上意谕庙堂,则闻已毁四祖庙而迁之矣。时汝愚既以王安石之论为非,异议之徒惧其轧已,籍以求胜,事竟不行。于是熹遗汝愚书曰:『相公以宗支入辅王室,而无故轻纳鄙人之妄议,毁拆祖宗之庙以快其私,其不祥亦甚矣!
欲望神灵降歆,垂休锡羡,以永国祚于无穷,其可得乎?』时太庙殿已为十二室,故孝宗既升祔而东室尚虚。熹以为非所以祝延寿康之意,深不然之,因自劾不堪言语侍从之选,乞追夺待制。章再上,诏次对之职除授已久,与庙议初不相关,不许。及光宗祔庙,遂复为九世十二室云。盖自昌陵祔庙,逾二百年而后正太祖之位,自是年冬始,而别建一殿,以奉祧主于大殿之西隅,岁命礼官荐献焉,今谓四祖殿者是也。
《讲义》曰:按,朱文公《庙议》曰:『僖祖祧主,迁于治平,不过数年,神宗皇帝复奉以为始祖,已为得礼之正而合于人心,所谓有其举之而莫敢废者也。』又拟为庙制以辨。议者一旦并迁僖、宣二祖,析太祖、太宗为二之失,复引元祐大儒程颐之说,以为『物岂有无本而生者?今日天下基本盖出僖祖,安得为无功业?』议状既上,庙堂持之不以闻,即毁撒僖、宣庙室,更造别庙,以奉四祖。宰相既有所偏主,而楼钥、陈傅良又复牵合辈缀,以附其说。
然经生学士知礼者,皆是先生焉。
辛酉晚讲,侍讲朱熹因奏曰:『臣所进讲《大学口义》,不审曾经圣览否?』上曰:『宫中无事常看。』又奏:『陛下于臣妄说有所疑否?』上曰:『说得甚好,无可疑。』又奏:『万几事烦,恐讲义卷轴大,难于披览,欲写成册子进入,以便反覆观考。』上欣然曰:『正欲与卿说作册子来,可速进入。』久之未敢上,因入讲,上忽宣谕曰:『向日令卿写讲义册子,何久不进入?』奏曰:『未奉进止,未敢遽上。』上曰:『速进来。』初,熹既写成册子,欲点句读而未敢启。
上忽曰:『可一就点成句来。』奏曰:『容遵禀进入。』既进上,一日讲毕,奏曰:『臣所进入讲义册子必经圣览?』上颔之。又奏:『不知于圣意如何?』上欣然曰:『看来紧要处,只在求放心耳。』熹顿首曰:『圣学高明,宣谕极是。老师宿儒穷日竟月,不曾见得此意,说得此语,陛下天纵生知,拈出此求放心语,正是圣学要领。愿推之以见于实行,不患不为尧舜之君也。』他日,熹又奏疏言:『愿陛下日用之间,语默动静,必求放心以为之本,而于玩经观定已用力处,益用力焉。
数召大臣,如仁宗开天章阁故事。至于群臣进对,亦赐温颜,反覆询访,以求政事之得失、民情之休戚,而又因以察其人才之邪正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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