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正月。蛮至寨,未给犒间,槱以其屡抄掠也恨之,多所要索,蛮怒而去。槱伺其出寨,俾土丁邀之于道,杀蛮人北二等三十二人,蛮人怨怒,自是不出者十余年。去年,提点刑狱公事李??屡招来之[8],不至。至是,提点刑狱公事杨伯昌、知嘉定府事任处厚方会饮坐中,有土丁二人驰报蛮人六七款寨,愿受犒,且纳蛮刀为信,寨已给降旗矣。翼日再得报,蛮近寨者已六十余人。午后又报,有二百余人夜扣硬寨门求战,已出土丁二千渡江御之矣。
槱又言:寨有土丁及家人凡五千,皆骁勇可用,不必济师。时知县事宋大椿及尉皆沿檄以出,在邑惟主簿一人,于是蛮人近塞六七百人犯硬寨,杀土丁一人,掠土丁近二百人复归巢穴。提刑司不欲生事,乃遣人就邛部州招安之。
十二月壬寅,蠲琼州盐钱。癸亥,金主遣使来贺明年正旦。是岁,两浙诸州大水,赈之。上取孝宗敬天两图置诸左右,常用省览。甲戌嘉定七年春正月丁卯朔,四川制置大使司遣提举皂郊傅马务何九龄等率诸将及金人战于秦州城下,败还。甲戌,蒙古遣三骑叩潦州塞,求纳地请兵。守臣应纯之谕遣之。二月丁未,青羌卜笼十二骨来降。卜笼者,青羌部候也,性残忍,多器械,专仰卤掠为生。十二骨者,乃十二种也。丁丑,雷。参知政事章良能薨。
壬子,知沔州、都统王大才斩何九龄及诸将等七人,枭首境上,以其事闻于朝,且檄报风翔都统使,仍关牒川陕四路监、帅司,又遣人往广安捕九龄之子世昌,亦斩之。初,谍者言金有内难,议论纷然。朝廷闻之,以御札赐大使司及大才,令益谨守备,毋启边衅。九龄本广安粥爵人,遽结忠义人谋取秦州,金先知之,故败。会大使安丙奏大才图为宣抚使,设意倾陷,令边报不一,或有缓急,必致误事。诏大才特降一官,大使司于是结局云。
三月,四川制置大使安丙同知枢密院事,成都府路安抚使董居谊为四川制置使。庚辰,金国来督二年岁币。戊子,金国来止贺正旦使。壬辰,诏利州路安抚节制本路军马,如两淮安抚之制。夏四月癸卯,蠲福建沿海诸州贫民纳盐。辛酉,诏三衙、江上、四川诸军具士马实数以闻。五月丁丑,太白经天。庚辰,诏修玉牒官二年一具草以进。乙酉,御集英殿,赐礼部奏名进士袁甫等五百四人及第、出身。壬辰,命有司考赋禄之制,裒类成书,以为法式。六月辛丑,以旱,命诸路州军祷雨。
甲辰,诏诸路监司、守臣速决滞狱。壬子,释大理、三衙及两浙路杖以下囚。丁巳,置嘉定府边丁二千人以备蛮,命制置、安抚诸司给其费。秋七月甲子朔,左谏议大夫郑昭先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戊辰,诏省吏毋授参议官。乙亥,金主来告迁于南京。金人自为蒙古所攻,中原诸路之兵皆佥往山后一带防遏,无兵可守,悉佥乡民为兵,上城守御。
鞑人尽驱其家属来攻,父子兄弟往往遥相呼认,由是人无固志,所至郡邑皆一鼓而下,自冬徂春,凡破九十余郡,所过无不残灭,两河、山东数千里之地,城郭尽为丘墟,惟大名、真定、青、郓、邳、海、沃、顺、通州有兵坚守,未能破,蒙古复还燕京。燕京粮乏,军民饿死者十四五。金主珣遣人议和,特穆津欲得其公主,所需甚众,又请左丞相完颜福兴为质,珣皆从之。蒙古来选女,时公主见在者七人,惟允济少女小姐姐甚秀慧,遂以予之。又令珣乡其国遥拜,珣不敢拒。
又以萨木哈围燕之久未尝卤掠,欲得犒军金帛,珣亦从之,蒙古遂归。居庸关在燕京之北百一十里,路隘险,守兵数万,欲候蒙古兵归而击之,而完颜福兴在军中传金主命:已与蒙古议和,不许擅出兵。蒙古过关,取所获山东、两河少壮男女数十万,皆杀之,遂引归,于是河南路统军蒲撤七斤奏乞徙都开封府,珣从之。其侄霍王从彝谏曰:『祖宗山陵、宗庙社稷、百司庶府皆在燕京,岂宜弃之而去?』珣曰:『燕京乏粮,不能应办朝廷百官诸军。今暂往南京,候一二年间粮储丰足,复归未晚也。
』从彝乞自督运,珣不从。从彝忧愤成疾而死。珣自涿、保州、中山府而南至真定,留几月,复自大名路由新卫州渡河以至开封,肆赦境内。庚寅,起居舍人真德秀上疏请毋予金国岁币。从之。
《讲义》曰:岁币,祖宗之不得已也。当金虏强盛之时,屈中国之尊而纳赂于蛮夷,已为不可,况其败亡之余,吾不声罪致讨,而犹遣一介行人致贡于穹庐之前,亦独何哉?此忠臣烈士所以力争之也。 是月,夏国以书来四川,议夹攻金人,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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