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监司、郡守留意赈存,与减税色。』从之。癸巳,臣僚奏:『乞戒饬诸道监司,除正任属官外,不得别令见任官入幕,违者定行奏劾。』从之。丁未,枢密院检会右武大夫、叙复吉州刺史、江州副都统制陈世雄会合荆鄂军马于吉州龙泉,亲临贼境,一举而擒二首,委有劳绩。诏以世雄为左武大夫、濠州团练使、江州都统制。丙寅,诏:『近民之官,莫如县令。日来间有贪虐昏缪不能任事之人重为民害,令诸路监司、守臣觉察,具职位上于尚书省,取旨施行。
』
九月丙戌,临安火。诏曰:『回禄之灾,延及太庙,祖宗神主,暂就御于景灵宫。朕累日哭于神御殿,省愆谢罪,伤痛罔极。所合奏告,可令礼寺疾速定日,具奏以闻。』诏令三省、枢院暂就都亭驿;六部暂就传法寺治事,以延燎故也。庚寅,诏:『火后合行宽恤条件,悉令三省施行。其令学士院降诏,出封桩库钱、丰储仓米赈恤被火之家,蠲临安府城内外之征一月。』辛卯,复出内藏库缗钱二十万赈恤贫乏之民。壬辰,诏曰:『丙戌之夕,回禄为灾,信宿之间,上及太室,延燔民庐,莽焉荒毁。
都人奔避,间遭死伤。皇天降威,孰大于此!朕当避正殿,素服视朝,减膳彻乐,以答明谴。其宽恤事宜,已命宰辅次第施行。应内外臣僚士庶咸许直言,指陈过失,毋有所隐。庶藉忠嘉,共图消弭。』诏罢前军统制徐仪,仍削官三等;统领马振远除名勒停,编置湖南州军,以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冯时言其救火弗力也。庚子,建昌军火。甲辰,流星昼陨。壬子,以火灾,告于天地、宗庙、社稷。甲寅,度支郎官王舆权进对[1],论近日火灾。上曰:『此皆朕之不德,最是延及太庙,朕心不遑安处。
』奏云:『中外臣子所同痛心,今日灾变,可谓极矣。惟有修德可以回天意。』上然之。乙卯,监察御史何处久奏:『两司修建太庙合遵旧制,百司庶府,不必华侈。』从之。丙辰,宰执以太室延燎五具,奏乞镌罢。诏史弥远特降奉化郡公,薛极、郑清之、乔行简各降一秩。丁巳,诏两浙转运判官赵汝惮予祠,以臣僚言其火后营缮,科扰州县也。戊午,诏殿前副都指挥使冯埘、主管侍卫步军司王虎救焚弗力,延及太庙,各夺一官罢之。
辛卯之火比辛酉之火加五分之二,虽太庙亦不免,惟史丞相府独存。洪舜俞有诗云:『殿前将军猛如虎,救得汾阳令公府。祖宗神灵飞上天,可怜九庙成焦土。』人言藉藉,迄不免责。十月癸酉[2],太常少卿度正进对,奏:『蜀报蒙古深入,事势颇危。又闻七方关已溃散,才透文、龙,便入绵、汉,皆是平地,蜀便难保。愿早择帅,付之事权。蜀中财用,已是困乏,愿陛下不惜出内库金帛应付之。』上曰:『当早为择帅,应付财帛。』戊寅,以焕章待制、知遂宁府李?
?为焕章直学士、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四川制置副使赵彦呐进直龙图阁兼知兴元府、利路安抚副使。
十一月乙酉,诏忠义总管田遂赠武节大夫、忠州刺史,特与加封立庙。以四川制置司言其总率忠义,力战而殁也。诏:『四川、关外州军近经蒙古侵犯,残破去处,未能复业,军民日前或有诖误,陷于罪戾,合行曲赦。令三省条具事件以闻。』福建招捕使司奏知邵武县刘纯殁于王事,乞加褒恤。诏赠纯官三等,与一子下州文学。癸巳,枢密院言:『四川制置司奏权兴元府都统潘福提兵失律,离弃关隘,合依军制。』从之。
十二月癸丑,臣寮奏:『乞严饬州县科籴及人户投粜不即给钱、多取斛面之弊。其州县折苗,并依祖宗成法,止以下户畸零减直折钱,违者奏劾,重置典宪。』从之。癸酉,诏正旦大朝会权免。己卯,给诸军薪炭钱,出戍官兵倍之。辛巳,诏出封桩库缗钱二十万下临安府,命官赈恤。
壬辰绍定五年正月丙午,诏以陈贵谊知贡举,权吏部侍郎钟震、御史汪刚中同知。己酉,太庙成,以薛极为礼仪使。二月壬子朔,御笔赐陈贵谊以下曰:『科举取人,先器识,后词藻,务忠实,斥浮伪。』癸丑,群臣三上表请御正殿,从之。车驾诣太庙,行款谒礼。已酉,蠲砖瓦、竹木、芦箔之征。三月庚寅,臣僚奏:『愿陛下近法孝宗,恐惧修省,以答天谴。不可以天变方弭为幸,而必期于天休之鉴佑。抚摩爱养,以保民命。不可以民瘼少瘳为喜,而必期于民俗之阜安。
终始如一,悠久不渝,则八年灾异寇扰之变,未必不为后日重熙累治之基。』从之。辛卯,监察御史李日迈奏:『乞今后两学补试,并从朝廷选差试官。供给用度,依胄监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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