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丞汤中乞旌异朱熹门人胡安定、吕焘、蔡模,以劝后学。并诏补迪功郎,添差本州教授,仍令所属给札录其著述,并访以所欲言。甲申,诏曰:『朕临朝愿治,每念乏才,有意作成。既亲书扁题,分赐诸学,并赐诸生束帛,以示激励。其令三学官于前廊,长、谕及斋生中公举经明行修气节之士别议旌赏,京学如之。』
闰四月乙未,以资政殿大学士徐荣叟薨,辍视朝一日。己酉,秘书丞王璞进对,言杜衍封还内降事,上曰:『朕尝说与大臣,听其执奏矣。』庚戌,刑部侍郎兼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魏峻对,言:『人主震服天下,曰断而已。』上曰:『谋之欲同,断之欲独。若以大公至正行之,则断在其中矣。』
五月庚申,诏贾似道任责措置淮西山寨城筑。丙寅,吏部员外郎李昴英对,言内小学事,上曰:『朕于小学之教甚留心。』昴英又言汉末宦官之祸,上曰:『固当防微杜渐。』庚午,诏:『学校明伦之地,诸生讲明,不负教育,朕用嘉之。爰命有司举其高第,而合词控免,陈义凛然,朕重违其本心,姑徇所请,以成其美。所有束帛,不必控辞。』已卯,臣寮言[3]:『赵葵昨陈招兵造船买马事悉已施行,乞严饬阃臣,激劝将士,尽东南之长,用长江之险。
』从之。甲申,诏权知高邮军兼淮西提刑萧逢辰进一秩,旌其买马修城、留意战守也。诏决系囚。
六月戊子朔,诏从事郎傅实之、迪功郎林公遇并特改京秩,仍给札询所欲言,以都省言其杜门乐道,缙绅高之也。壬辰,诏:『以秋闱在近,文弊未革,令监学及诸路郡学精加考校,崇实黜浮,以俟荐送。』戊戌,著作佐郎兼权礼部郎官高斯得对,言奸邪有复出之忧。上曰:『必无此事。』斯得又言:『学校以小过触霆威。』上曰:『此本是小事,但不当率众出见宰执。』斯得云:『学校固不为无过,但恐奸人因此动摇局面,关系却不细。』上然之。丙午,以祷雨,诏中外决系囚,杖以下释之。
臣僚言:『旱势可虑,乞分命臣僚,遍祷群望,仍令有司疏决淹狱,及下诸路劝谕富家接济细民,以弭盗贼。』从之。诏以淮东、西制置司申五河、淮安、射阳湖立功将士刘全、路旻等,补转、给犒有差。壬子,以陈韡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
八月庚寅,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暂兼权侍郎赵汝腾奏事,言北司专横。上曰:『近日已颇戢之矣。』汝腾又言不当调获言官,上曰:『近日少有调获者。』辛酉,月犯房。己酉,以太府少卿刘克庄文名久著,史学尤精,可特赐同进士出身,为秘书少卿,寻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辛亥,校书郎兼枢密院编修官兼诸王宫教授蔡抗奏对,言正心事,上曰:『纪纲万化,实出于心。』抗又言内降斜封之弊,上曰:『近日此等事却少,若有违碍,已许大臣执奏矣。
』抗又言宗社大计,上曰:『今内置小学,正是此意。祖宗朝亦是晚年方定。』抗言:『祖宗时定名号虽在晚年,而定计乃在一二十年之前。此事最怕因循。』上然之。
九月丙辰朔,秘书省正字林希逸对,乞信任给、谏。上曰:『朕于台谏、给舍之言,无有不行。』希逸又乞早决大计,以慰人望。上开纳之。丁巳,检校少保、宁武军节度使、京湖安抚制置大使、夔路策应大使兼江陵府孟珙薨,赐检校少师。戊辰,以贾似道为京湖制置使兼知江陵府,兼夔路策应使,仍暂兼权沿江制置副使、湖广总领,寻兼京湖屯田使。庚寅,诏以皇弟少保、武康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嗣荣王与芮子孟启为贵州刺史,令入内学。又诏内小学宗子孟奎、孟苏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寻令并赴朝参。
壬子,荣王府讲学乞改讲《礼记》,景献太子府乞改讲《毛诗》,并从之。
十一月庚申[4],日南至。御大庆殿,群臣朝贺。诏:『昨令三学各举经明行修气节之士,而诸生合辞控免,陈义甚高。其令在籍诸生,并赴来年省试一次,临安府学长谕亦如之,以称搜罗之意。』丁丑,以雪寒,出封桩库楮币赈临安细民。辛巳,以前四川制置陈隆之殉国忘家,抗敌死难,可特赠徽猷阁待制,于合得延赏外,更官其二子。癸未,以左武大夫、福州观察使、知涟水军萧均久戍边城,忠赤可嘉,进二秩。
十二月癸巳,诏侍从、台谏各举堪阃寄及饷事者,述其才器劳绩以闻。乙未,诏史嵩之依所乞,守本官职致仕。丙申,诸司粮料院章鉴对,言纳谏事,上曰:『朕于臣僚论,未尝不见之施行。』鉴又言储才,上曰:『人才须是养之于平时,临事方得其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