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曰:『此事不可顷刻缓。』乙丑,上曰:『襄樊之赏状来上,可斟酌行之。』大全奏:『睦千单骑入北营,谕以祸福,亦可嘉尚,欲以五官赏之。援师至城下而围已解,亦当薄酬其劳。』丙申,上曰:『元凤力辞之任,已俞其请,今须择硕德重望者以镇之,其资浅望轻者不可轻畀。』大全奏:『诚如圣谕。』
七月庚戌,潼川帅臣朱禩孙言:『长宁军自办钱粮,创造器具,修筑凌霄城圆备。』诏易士英特带行阁门宣赞舍人,朱文政、宇文同祖奋进宫一等,杨震卯等七人减磨勘,将士支犒有差。寻诏摒孙进宫一等。丁巳,诏渚路监司、守臣不许妄作名色,擅支官钱,互相馈赂。予者受者,并计赃论,遇赦不原。令御史台觉察。己未,上曰:『迩者百僚类多玩愒废事,卿宜饬励,俾各供乃职。学官则严与教导,史馆则勤于修纂,仓库则谨于出纳。必如是,则官无旷职,不致食焉怠其事也。
』大全奏:『敢不恭承明命。』甲子,上曰:『蜀中将士不解甲者数月,允为可念。』大全奏:『当议厚犒。』丙寅,上曰:『近来边报如何?』大全奏:『诸阃之报不一,但三边有备则无虑。』上曰:『毋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
八月戊寅朔,上曰:『安南之事,寇固不可不防,诸蛮亦不可不得其心。』大全奏:『孟轲有曰:『固国不以山谷之险。』』庚寅,上曰:『成都系蜀安危,不可不亟图之。』大全奏:『朝廷既已不劝,何事不可为?』戊戌,上曰:『上流之报日急,镇江之事,二十年不曾举行,今不容不严为之备。』大全奏:『已令阃臣亟作措置矣。』癸卯,上曰:『边郡禁军闻多阙额,所当招填及数。』大全奏:『已下诸阃招刺,期足示额。』上曰:『须时时趣之。
』都省言:『倭船入界,禁令素严。比岁庆元舶,可但知怵于博易抽解之利,听其突来,泄贩铜钱,为害甚大。』诏令沿海制司于滨海港汊严切禁戢。
九月庚戌,雷。壬子,上曰:『蜀、广虽有备御,海道不可不防。』大全奏:『已札诸水军各备险要矣。』上曰:『不可不急作措置。』丁卯,诏出乎粜仓米二万九千九百石有奇赈粜,以收弊楮。己巳,诏出城弊楮不堪行,用于封桩库支拨两界好会,尽数收换。诏出榷货务楮币一百万赈三衙、诸军。
十月丙子朔,上曰:『蜀中将帅虽未克复成都,而暴露日久,战功亦多,合与序升。』大全奏:『谨遵圣谕。』乙酉,都省言:『知隆庆府杨礼守安西堡,鞑兵薄城招诱投拜,礼愤激诟骂,率诸将共射退之。』诏杨礼进官二等,仍下诸郡,以励其余。丁亥,上曰:『张实久陷北地,今单骑来归,忠赤可尚。』大全奏:『所当嘉奖。』寻为和州防御使。庚寅,都省言广南制置大使司镇抚刘雄飞提兵亲入横山,分遣将士迎战,杀获头目军器。诏雄飞进官三等,将士增秩、赏赉有差。
辛卯,都省言:『淮民避难过江,转徙可念。』诏镇江府、常州、江阴军各出义仓米千石赈之。是夜,月有食之。壬辰,上曰:『夜来太阴食之九分,太史常预言之,以此见星翁历象之学,亦无差舛。』大全奏:『愿陛下修政以禳之。』
十一月己酉,诏新筑黄平赐名镇远州,吕逢年进一秩。辛亥,诏流民渡江,出浙西、江东路五州米三万石,令各郡守臣赈之。壬子,御笔:『以隆寒在候,令学士院降诏抚谕诸阃。』甲寅,诏:『淮民迁避,暂泊江阴,朝廷赈济,恐未能遍,再出米二千石赈之。』丙辰,分委朝臣遍诣郡祠祈雪。壬戌,以贾似道为枢密使、两淮宣抚大使,朱熠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饶虎臣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丁卯,诏诸路宪司廉访所部州县,毋得虐民。
仍禁止摊赖之害,违者坐之。癸酉,两淮制臣贾似道奏:『淮境肃清,前后诸捷,凡获马疋千计,器甲万计,夺回被掠者七千余人。』甲戌,上曰:『维扬之捷可喜,但闻蜀中苦竹隘见被围。』朱熠奏:『东淮有用命之将,所以屡奏捷。今王登提兵入蜀,必有规模,可宽圣虑。』
十二月丙子朔,诏曰:『敕门下:更化则可善治,所以开太平之期;发号而定告元,所以膺缉熙之庆。朕绍承丕绪,诞保受民。荷上帝之降康,蒙列圣之垂佑。既历三纪,夙夜罔敢遑宁;底绥四方,渊水未知攸济。每兢兢而行道,期穆穆以迓衡。然察文审己而庶政靡齐,务本重农而群生寡遂。朝纲隳而积玩,吏习狃于怀私,国势仅定而未强,边徼多虞则未靖。思艰以图其易,补弊而举其偏。惟三百年德泽之深,式克至于今日,而万亿载基图之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