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免于和籴,则楮币未容缩造。为今日计,欲便国使民而办军食、重楮价者,莫若行祖宗限田之制,以官品计顷,以品格计数,下两浙、江东西和籴去处先行归并,诡析后将官户田产,逾限之数,抽三分之一回买,以充公田。但得一千万亩之田,则每可收六七百万米,于军饷有余矣。』诏从之。寻置官田所,以刘良贵为提领,陈訔兼检阅。先是,似道建议国计困于造楮,富民困于和籴,请官买公田,免和籴,住造楮。于是始行公田法,核民腴田,量户多寡,以贱直取之。
农民为官耕者曰『官佃』,上户为官督者曰『庄官』,浙右之人,破家失业者甚众。戊午,诏:『祖宗之制,察官邪之外,点检所隶簿书,有司稽迟者,赴台理诉,未尝许信偏词,予夺刑名也。兹览临安府所勘台吏案款,违法背理,不一而足。至于刑人杀人之事,亦复干预。察官失所知闻,尚且不可惟吏是听,至作访闻押帖,使善良受害乎!苟不示惩,何以戒后?台官虞虑、张晞颜并与在外差遣。』癸亥,降诏申饬台臣。辛未,诏会子库日增印一十五万贯赴封桩库,充买官田。
乙亥,都省言吕文德浚筑鄂、岳、常德、澧州城池讫事。诏奖之。守臣韩宣特转遥郡承宣使,苏刘义吉州刺史,以效劳故也。丙子,上谕辅臣曰:『诸史宜差从官提纲,照旧例于明禋前登进。』寻差徐经孙。
三月辛巳朔,诏:『官买逾限之田,盖欲永免和籴。仓卒取具,奸弊滋多。可严立赏罚,讨究归并,庶几步亩无私,易于摘买。』丁亥,以吕文德为宁武保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诏:『买逾限田,以免和籴之害。自是良法美意,要当始于浙西,庶他路视以为则。但所在利病不同,亦难拘以一律。令三省参酌施行。』似道丐祠,诏不许。参知政事何梦然等奏:『切见右丞相意在娱亲,抗章丐去。臣等固知陛下决不容似道之去,臣等私忧过计,谓丞相非惟不可去,亦不可言去。
国势方定,事会方殷,丞相之不可去上下通知,但丞相丐去,小人便动弹冠之兴。欲乞陛下力赐勉留,曲加勉谕,俾丞相毋更入疏,庶安人心而弭外邪。』从之。己未,权吏部尚书陈昉等奏,乞勉留丞相贾似道。诏从之。庚寅,侍御史陈尧道、右正言曹孝庆奏:『江公望居言路日,有云『君臣一体』。人君,元首也;左右大臣,股肱也;谏官、御史,耳目也。股肱不留,元首何赖?耳目之官,岂容自默?乞陛下申谕勉留,天下幸甚。』诏从之。右丞相贾似道奏:『条陈田制凡九,乞下臣此章,俾议其可必,卿士庶民之皆从,是之谓大同,亦安得独异哉?
』甲辰,上谕辅臣曰:『陈尧道言:『鉟销伪造,当严加禁戢』。』似道奏:『不禁鉟销,则见镪愈少;不禁伪造,则楮币愈多。臣等仰遵圣训。』丁未,诏宁国府守臣赵汝谋推行经界,职事修举,升直华文阁,因其任。
四月丙辰,诏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甲子,诏:『吕文德分阃上游,宽朕西顾疆場之事,知无不为。帑府所积,久而愈厚,令其子师夔禀陈,欲备公上取用。朕但闻阃外仰费于朝廷、未闻朝廷取费于阃外。所请既切,难违其意,可于内截拨二百万,充今年制总籴本。』乙丑,皇太子言:『恭闻经筵《春秋》彻讲在迩,乞令陪侍观礼。』从之。丁卯,以明堂奏告于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丙子,都省言:『回买六郡公田,视亩租之多寡为支价之低昂。乞以官诰、度牒、银、会四色参酌支给。
』诏令封桩库支拨,付各郡守臣等第给还。
五月辛丑,都省言:『婺州布衣何基、建宁府布衣徐几皆得先儒理学之传,年高德劭,隐居丘园。』诏基、几各补迪功郎,基特添差婺州教授兼丽泽书院山长,几建宁府教授兼建安书院山长。壬寅,以经筵进讲《春秋》终篇,赐宰臣、经筵官宴于秘书省。
六月庚午,贾似道等上徽宗皇帝长编、宁宗皇帝实录、日历、会要、《经武要略》。乙亥,似道辞免进书恩,凡四奏。诏回赠五世祖进士昱为太师,祖妣季氏广国夫人,继妣徐氏延国夫人。梦然等以辞,诏各进二秩,余令回授。七月甲申,诏吏部具诸路见阙知县,不拘常格,限十日许人指射。限满无人注者,令监司、郡守列衔奏辟一次。乙酉,诏:『秘书省自淳熙至嘉定国朝会要、皇朝长编刊梓颁行。』壬辰,敕令所进呈宁宗皇帝、今上皇帝宽恤诏令。
诏提举官贾似道等各进二秩。甲辰,皇太子奏,乞以新除起居郎留梦炎、前江东提刑召赴阙范东叟充讲官。是日,上谓辅臣曰:『皇太子以讲官阙员,欲以梦炎、东叟充选。梦炎旧在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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