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举吉祭故非之也国朝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除服明年遂享太庙合祀天地于圜丘当时未行三年之丧专行以日易月之制可也在今日行之则非也诏侍从台谏礼官参议孙近时为吏部尚书与议者十五人皆言按唐故事以皇帝将行大礼奏告太庙太清宫本朝因之盖告也非祭也上从之于是监察御史赵涣不从众议而独上疏言两考之于古凡国家大丧升祔以后宗庙常祭皆不当废而居丧祭庙亦有显据春秋传曰烝尝禘于庙曾子问曰已葬而祭此不当废也周颂成王即位诸侯助祭春秋文公四年十二月僖公薨六年十月犹朝于庙此显据也
若夫书吉禘于庄公者讥其不待三年而亟举终丧之吉祭尔非谓丧服之中宗庙四时之祭皆不当举亦非谓诸侯居丧则不得入宗庙行吉祭也然而将来宗祀有于典礼未安者受胙用乐二事而已盖拜跪受厘既为嘉庆之事而虞祔既毕则庙加先帝之坐金石丝竹杂然并奏岂不伤陛下之孝心哉事下礼官六月癸丑权礼部侍郎吴表臣陈公辅太常博士孙邦言检详景德熙丰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奏乐受胙俱不敢废盖乐为上帝宗庙而设受胙为民祈福考之故事合之典礼可行无疑诏从礼部官议七月庚午中书舍人傅崧卿言明堂之礼主于严父配天周公之所行孔子之所言盖当万世奉以周旋而勿失者也
历数汉唐行礼异此则指以为非循此行之以为得礼之正本朝皇祐中创议明堂大飨合祭天地而以祖宗并配特出于权时之宜熙宁据经首加厘正乃推英宗专配上帝元祐之初登用故老熙丰政事往往改从祖宗之旧独明堂之礼踵而行之无所更易昨者陛下驻跸浙东以太上皇帝远狩朔漠合宫之祀于古有嫌是以姑循皇祐旧典仍以天地合祭祖宗并配盖亦出于权宜非以为永制也今讳问奄至而季秋大飨不及太上理实有未安者意者以亲郊尚未有其时天地之祀疑于简阙谓宜即礼之权明
诏有司于正配四位之外增设太上皇帝一位于太祖皇帝之次以配昊天上帝复诏侍从台谏礼官同议七月戊辰权礼部侍郎陈公辅言今暂释凶制权行吉礼岂有陛下方居太上皇帝之丧而太上皇帝神灵方在几筵遽可以预配帝之吉礼况又梓宫未还祔庙未有定议轻举此事求之礼经质之人情恐皆未便臣窃意天地祖宗上皇神灵所以望于陛下者必欲兴衰拨乱恢复中原迎还梓宫归藏陵寝以成中兴之功以隆我宋无疆之业也若如议者之言以陛下贵为天子上皇北狩十有一年未获致天下之养今不幸升遐且欲因明堂之礼追配上帝谓是足以尽人子之孝则于陛下之志恐亦小矣
天地祖宗所以望陛下者恐不止此上皇神灵所以切切然于陛下者恐亦不止此也上出其奏命近臣礼官并议议者孙近等言考之于诗郊祀后稷者祖有功也宗祀文王者宗有德也前汉孝武祀明堂以高祖配上帝后汉明帝祀明堂以光武配五帝本朝治平中英宗皇帝因王圭孙朴等奏欲以仁宗配上帝司马光论之曰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造有区夏者皆无配天之文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德业非不美也然而子孙不敢推配天者避祖宗也孝经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孔子以周公有圣人之德成太平之业制礼作乐而文王适其父也
故引之以证圣人之德莫大于孝近世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此乃误识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也熙宁中神宗皇帝问辅臣曰今明堂乃配先帝如何王安石对曰此乃误引严父之说故以考配天神宗曰周公宗祀乃在成王之世成王以文王为祖则明堂非以配考明矣自绍兴以来权时之宜斟酌典礼宗祀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议者谓太祖皇帝实兼后稷文王之事而混一区宇亦在太宗之时太祖虽以配郊则今明堂之礼宜与太宗并配今论者乃欲祖宗并配之外增设太上皇帝一位于太祖之次不唯不合乎
诗礼格言两汉故事与夫治平熙宁之议论而揆之人情盖亦近于丰于昵矣又况梓宫未还几筵未除山陵未卜而遽议配侑之事乎崧卿议遂格八月壬寅时景灵宫未卜故以常御殿为宫及明堂吏部员外郎郑士彦请遍设从祀群神礼官以殿小不能容且祭器祭服之类数益加多势难猝请湏后行之乃用四年故事设四百四十有三位上朝献毕复还射殿斋宿以太庙无斋殿故也五月癸亥太常寺申宫庙当用玉爵瑶爵十有五以福州寿山白石代之六月己酉降旨趣造而饮福用金爵盖权礼也此据绍
兴九年十月己巳太常寺状修入时少保淮西宣抚使张俊至行在特诏俊赴大礼侍祠召少师万寿观使荣国公刘光世感德军节度使万寿观使高世则赴行在权礼部侍郎陈公辅言臣乡者妄奏淮西军叛正当镇静使敌无所窥偶合圣心今则陛下赫然改图所罢帅果已复召所移兵更令姑息大臣又以无谋赐罢惟未回跸临安尔是臣所言上惑圣聦无一可取便当俟窜殛然尚有余说若遂不言死不瞑目臣窃谓光世之召非出圣心乃因大将之言如是则朝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