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甲辰朔诏特进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和国公连州居住张浚移永州浚自去国至是几十五年退然若无能为者而四方之士莫不倾心健将悍卒见之者必咨嗟太息下至儿童亦知有张都督每使者至金国其国必问浚今安在降授左朝散郎南安军居住孙近移处州降授左中大夫归州居住万俟卨移沅州左中大夫江州居住李若谷移饶州左中大夫兴国军居住叚拂移南康军降授左奉议郎筠州居住李文会移江州而自若谷已上皆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如故用尚书省检举也右朝奉大夫王趯特降三品勒停坐前知雷州日赵鼎李光贬责经过趯排办迎送收置物色专差人赍送过海通往还及遣候兵往光处私役故也
趯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丁亥编管
丙午保信军承宣使提举万寿观曹勋许便居以勋引疾有请也
丁未直敷文阁知盱眙军毕良史卒
戊申诏改建大理寺先是监察御史汤允恭面对言今朝廷盛明百司一新独大理狱湫隘非便乃命改建以其地入景灵宫寻用寺丞石邦哲言增创使院并其家居之仍严其出入之禁在今年九月朔今并书之 刑部员外郎章焘面对乞申严法禁病囚非凶恶者召保责出或听家人入侍从之
庚戌右朝请郎干办诸军审计司龚鉴知盱眙军
乙卯宰执进呈大理少卿李如冈<锍-釒>论州县以力役征科通欠诉讼等事扰民乞戒饬上曰前后转对上封事如此陈述者甚多第恐州县灭裂不能恪意奉行可如所奏行下
丙辰端明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何若薨先是衢州言若疾亟乞致仕上惊叹久之曰莫巳云亡真可惜也此人似不能言者其实胸中开廓可喜及是秦桧进呈若恩数欲依谢克家例桧曰克家从伪楚为吏部侍郎建炎间任参知政事以言章罢及朱胜非再相首荐归经筵意望再入政府以人言不得留遂进封事言陛下用一人言召臣以一人言去之臣恐四方有以窥陛下其不知圣度包容盛德又不知已之罪如此上曰朕即位之初黄潜善汪伯彦言从张邦昌者多矣当时务阔略且欲安反侧彼乃自不知其罪桧曰陛下灼知忠逆之实如天之遍覆神奇臭腐俱蒙帝力而不自知也
遂赠若五官例外赐帛五百匹量给葬事皇叔故融州观察使士筏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润国公筏卒已踰岁始用大宗正司请而命之
戊午左太中大夫提举亳州明道宫曾开复秘阁修撰致仕从所请也先是开巳卒于衢州上览奏谓秦桧曰当北使张通古等在馆议归疆休兵之时开与李弥逊等不止异议察其用心罪不容诛桧曰陛下兼爱南北断以不疑徽宗卜永固之安太后遂慈宁之养兹为天下之达孝初开弥逊与王庶等为不臣之逆说訹胡铨上书狂悖陛下独语臣曰朕初无黄屋心今横议若此据朕本心惟当养母耳臣踧踖不知所措孟子言舜尽事亲之道贵为天子不足以解忧今人臣出仕或亲在远不闻愿弃官归养者故知
陛下圣孝惟舜为然千百世相望一人而已于是除开职名致仕其赠官推恩并停
己未秦桧进呈前侍从见在谪籍人上曰闻莫俦孙觌尚在近地此辈宜令远去言官自合论列盖朝廷清明忠邪判白奸臣逆子固当屏迹也
辛酉权尚书礼部侍郎兼侍讲陈诚之均州观察使知合门事钱恺为大金贺正旦使副起居舍人兼权直学士院王曮武节大夫和州团练使权知合门事赵述为生辰使副述尝在遣中以病免至是复命之初东昬王亶之世皇太后岁遗费摩申后礼物巨万及亮代立遂削此礼诚之入北境预为逊词谕之金人竟不敢言及还上嘉之
壬戌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良贵卒
甲子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韩肖胄薨于绍兴府肖胄明典故多识前言往行与其弟直秘阁膺胄尤相友爱后谥元穆
丙寅上谓大臣曰近宣州布衣史敦仁上书言州县多收水脚钱等事宜付户部看详此亦民间之害不可不禁止也既而户部乞每石依元旨收百钱数外輙增者抵罪从之
庚午诏户部申严旧制监司郡守毋得令子弟亲戚部纲以宗正丞王葆转对有请也
辛未秘阁修撰新知荆南府韩求卒
癸酉左武大夫平海军承宣使兼合门宣赞舍人建康府驻劄御前破敌军统领赵万添差洪州兵马钤辖万本刘超部曲去为盗后复来归从军凡十九年
是月洋州言真符县民宋仲昌妻一产三子本人姓符国号生子之日适值天申节实皇帝绍隆景命子孙众多之祥诏付史馆
九月甲戌朔上因言宣州米脚钱事谓大臣曰此盖州县并缘为奸不恤百姓朕今日所以休兵讲好者正以为民耳若州县不知恤民殊失朕本意上又曰国家设常平仓正为储蓄以待水旱赈济宜令有司以陈易新不得妄有侵移若临时措画假贷积谷之家徒为虚文无实效也
左旋